“五王女来了……”

    “这是五王女?怎么瞧着不像呢?”

    “不是她还能是谁,她倒是有够没脸没皮的。”

    其中一个王女低声嘀咕道。

    “那跟在旁边的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寒迟国的七殿下?”

    “瞧那模样和气度,估计是了,听说自小便饱读诗书,医术高明,只可惜是个瘸子,而且是个连自己都治不好的瘸子。”

    “……”

    “……”

    在林溪和尤星渊过来后,一群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声的低声地议论纷纷。

    由于这次是女儿节的盛大日子,不少的未出阁的大家公子们,也都纷纷地戴上了面纱,来此参加宫宴。

    初时瞧见林溪的时候,甚至一时都没有认出她来,因为五王女换了个芯子的缘故,林溪身上浑然的气度此时彰显无疑,再加上原本五王女的底子就不差,之前没怎么接触过五王女的,都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姐过来了呢。

    结果没想到一听,竟然就是那个花痴大草包五王女华林溪,一个个立马又都熄了心思。

    在这其中,坐在一边的白近辞原本还在嘀咕林溪到的这么迟,结果听到其他人那么说林溪,倒是自个儿又心里不舒服了。

    甚至还想要反驳什么。

    一旁坐着的白大人,瞧见自家儿子这反应,到底是活了半辈子的人,哪儿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之前自家儿子喜欢二王女的时候,还能说他闹着玩的,如今看着是动了真格的了。

    虽说在华芝国,一妻多夫是非常常见的事情,再且华林溪又是五王女,身份在那儿摆着,再娶个侧夫过去,也不是不可能。经过一段的相处下来,五王女这个人确实也是值得托付的人。

    只不过,一方面白大人不想自己的儿子以侧夫的身份嫁过去,另一方面……

    白大人看向那边走过来的林溪和她身旁的尤星渊,两人之间隐隐带着一种任何人都无法插足的屏障,坚不可摧。

    只不过估计两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林溪走在前面,而听着这些人议论纷纷的一些话却是越来越过分。其他人虽然可以放低了声音,但是到底还是能够听见的,更何况说有内力的尤星渊了。

    她立时就冷下脸来,一双凌厉的眼睛直直地扫过去。

    “大家都在说什么话这么兴致勃勃的,不如敞开了说,大声说,也让本王女来听听啊。”

    瞧着像是在笑着说话,实则却是字字都带着阴沉和冷意,而那些被她的目光视线锁住的人下意识的便噤声不敢再说。

    好……好吓人。

    原来之前传闻中五王女在朝堂上将二王女打了个措手不及的事情,是真的。

    五王女果真是变了很多。

    没再听到旁边的人继续在下面嘀嘀咕咕的声音,林溪瞬间舒爽了不少,她直接跟着人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甚至还好心情地帮尤星渊收了一下他那弄皱了的衣服下摆。

    “等下你就该吃吃该喝喝,之后无论来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都不用管,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

    林溪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耐心在旁边和尤星渊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这么无聊的话。

    “不过,我想这些人对于星渊来说,应该还不足放在心上吧。”

    林溪将他的衣服放好,而后有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

    尤星渊愣怔了一下,倒是没有想到她会说这些话,默了许久才转而淡笑着说道:“殿下说的极是。”

    见他能这么想,林溪就放心了。

    虽然她和尤星渊之间也还有一些恩怨没有说清楚,但是目前既然出了门,那么她们就是一对名义上的恩爱夫妻,自然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去。

    尤星渊视线落在了林溪身上,眸光淡淡,细细地打量着她。

    越深入地接触,他发现他越是看不懂眼前这个人。像是永远不清楚她说出来的话,还有表现出来的好意到底是什么缘故。

    而他,似乎并不想知道她做这些的背后的目的,到处是为了什么事,又或是为了什么人。

    想到这里,尤星渊的眸子沉了几分。

    他隐隐察觉到了什么,顺着飘过来的目光看过去,瞧见了前不久看到的白家的小少爷白近辞此时正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溪看。

    目光里还掺杂着各种复杂的感情。

    尤星渊看到这里,眸子又是冷上几分,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子,挡住了白近辞的视线。

    之前白近辞在五王夫疗伤的时候,他就隐隐感觉到了这个白近辞对林溪态度似乎有些过于的在意了。

    虽说每次都是被林溪气的半死,但是似乎也从来都没有真的生气过。

    而如今白近辞这幅模样……

    尤星渊偏头看向林溪,开口问道:“殿下这次参加女儿节的宫宴,也是打算在此次的宴会上寻得一名新的佳偶不成?”

    林溪原本正吃得开心,突然听到这话,差点没噎住。

    “???什么佳偶?”

    “按照陛下您的喜爱程度,定然会在此次的女儿节宫宴之上,为殿下寻得您的新侧夫。殿下,您当如何?”尤星渊说这话的时候,都没有意识到他的语气到底有多冷漠。

    林溪听到这话,这才意识到这次宫宴的复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