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相互摩擦,就已经让美优哭出来了,我用右手驾曲成指筒。然后把紧紧贴在一起的两根,插入指筒的手心。

    现在我的手,代替了那个白鸟的肛门。手掌一向下滑,美优就扭着身体,发出了呻吟。美优现在正在顶入肠管之内。

    「哈……啊……啊……」

    张开嘴唇,美优发出声音。汩汩溢出的两人的黏液,让我的指筒的滑动变得顺畅。握着上下活动指筒,我和美优共享快乐。

    指筒之中,我在腰部用力。

    「呜……嗯!」

    美优就像被带领一般漏出声音,上半身一弹地反向弓起。

    「哈……啊……」

    等待着反向弓起的身体缓和,呼吸顾畅,我耳语道。

    「可以吧?美优把腰后退,从我的手中拔出来看看。」

    点了点头的美优。为了抽出纳入我的指筒之内的前方而把腰间后牵引。而我,则相反的冲刺似的,向上突进。

    「嗯呜!」美优的喘息变粗了。

    ——可爱的美优。各色各样的快感。就让我花时间好好地教会你吧。

    「再来一次。这次美优进去,我出来,好吗?」

    战栗似的点点头,美优动起来的同时,我也立刻拔了出来。

    「呀……」

    过强的刺激,让美优发出了尖锐的悲鸣。

    「舒服吧?」

    肩膀在喘息中耸劾,美优点头。

    「白鸟的客人。如今也是这样享受着吧。」

    我一突进,美优就不用说也已经会自己抽出腰身了。

    我们的凹陷和高涨相互牵引,相互摩擦,身体因快感而扭动。宛如强制紧贴磁铁的正极,相互摩擦似的刺激。

    抓紧床单,美优紧靠在床头反仰起身体。不光是腰,我的指筒也上下滑动。责罚着美优。

    「啊啊!啊、啊啊!嵯峨先生……」

    全身都在颤抖,美优叫道。

    「怎么了?」被我反问,美优摇着头。却还保留着平常的敬语。

    「我……啊啊……要……要射……了……啊啊、啊啊!」

    声音富有抑扬之感,他已被逼迫绝顶了。

    「射吧。」我后退,用指筒向上套弄的途中,美优提起腰部,股间的根部颤动着。

    瞬间,我抽出自己的下肢弯下腰,用嘴巴含入美优,吮吸了起来。

    「啊呜……,嗯呜……!」

    淫荡的叫声从美优的口中溢出,煽动着我。我收紧嘴巴,榨取着美优的全部。靠着床头的美优的身体,力量流失一般,软绵绵地倒下了。

    我把手指伸入品味着美优快乐的口腔,弄湿以后,伸向双丘的狭缝。以下腹部喘着气的美优,却以朦胧的眼睛凝视着我。我把左右手的食指当作两根阴茎井拢在一起,放在美优的眼前。

    「这次,美优的内部。要试试被两根摩擦吗?」

    那么说道的我,交互摩擦左右手的手指,接着,就像打水的脚般动着。如果在肛筒中被这样粗暴对待的话,美优就会哭泣吧。在羞耻和快感之下——

    也许会满面通红地抵抗。

    然而美优,抓住了我的手指,喘息般说道。

    「抱我……」

    「美优……」

    「……抱我——不要手指,嵯峨先生抱我……进入我的体内……求求你……」抱住带着热度的美优的身体,我反问。

    「可以吗?」

    点着头的美优,目光一瞬变远。

    我明白那双眼瞳中看着什么。

    酒店中的光景,推移到了现在。

    「——请对我做现在白鸟先生的客人做着的事情。」

    我粗暴地把紧迫不放似的叫着的美优按倒,转到他的身体上方,以饥饿的狼般的眼睛俯视看他。

    俯视着宛如可爱的小兔子般的美优——

    今天,美优在酒店里看到了恐怖的情景。可是,对于美优来说,那不光只有恐惧。那是对美优特有的性的嗜好起催化作用的场面。我很在意那个见也没见过的白鸟——出于嫉妒。

    这家伙这么简单地就捉住了美优的心。让美优在意他。

    我一直都害怕随着自己的欲望将美优的心情弄得凌乱不堪。

    我变得无法调教,也是因为爱美优才会那样子。

    我的调救。不光解放肉体,而且会让对方的个性和心都变质。或许,那才是我被称为匹克马里昂的真正理由。

    所以一直以来。看着每次在我的抚摸之下,美优的肉体就萌发新的官能感受,我就产生了害怕弄脏了这孩子的纯粹和清澈的心情。

    然而我以外的人,给予我之外的经验,让美优发生了变化,我是多么的后悔啊。让沉眠的美优苏醒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我抱起美优的下肢,一边凝视着他的脸,一边用手指旋转着。比刚才更加灼热,溶化的黏膜,就像吸入了我的手指似的。等待着被我贯穿。

    我被扭动着腰的美优的狭间接受,一口气进去了。美优窒息般地反仰身体,将腰向相反的方向抽离。而我则更进一步顶入那里,两人合而为一。直到美优的体内习惯我的男性部分为止,我暂时都不动。

    一停下来,美优就从身体的下方焦躁般苦闷着。

    「拜……拜托!嵯、嵯峨先生!」

    他请求我再多动一点。

    我变得无法忍耐,上半身覆盖着美优,在腰部用力。

    美优拼命地承受着激烈地斥责。

    「……来、嵯峨先生,再来……」

    被哀求的我,用蛇行般地动作插入腰身,贪求着美优。

    因为两人的胸前触碰着,每次我一动,彼此的肌肤就擦过乳头,产生刺激。而且,美优的前方,也被我的下腹部压着,则要部撮弄。难以忍耐的膝盖。从我腹部的两侧夹紧我把手穿入膝下,把美优的脚拍高到贴上肩膀的程度。

    「咿……」

    因为被弯曲过来,我进入得太深,美优发出了悲鸣般的声音。

    抽送看的我,慢慢地搅动着那深渊。

    慢慢地——

    就像伊邪那歧和伊耶那美用盐搅拌出青海原似的,我搓揉着美优的深处。

    让美优像小鸟般啼叫,使我插入的冲程加长。

    「嗯、嗯……呜,哈、嗯啊!」

    美优的呼吸已经高涨了。

    为了让他前后同时得到取悦,我的动作时快时慢。

    「阿、啊!哈、哈啊啊啊啊!嵯、嵯峨先生……」

    美优的下肢开始蓑簇地颤抖。他抓紧丁我。

    「要、要射了,我……要射……了!」

    配合看美优,我也加速。

    绝顶包围了两人。好幸福,可是也很可怕。

    因官能而变得疲惫的身体伏在床上,我们稍稍浅寐。

    据说,在性爱之后人变得想睡觉,是由于人体为了让女性受孕,分泌出了荷尔蒙中的缩宫素。

    肚子也饿了——

    美优转了个身。

    我把他的身体拉回来重新抱着他,一看,美优澄澈的眼瞳中映照出了我的脸。我又说出了心中的另一个芥蒂。

    「日下部,对你跟我一起生活有没有说什么讨厌的话?」

    「……没……没有。」

    美优摇摇头否定了。

    可是他一定听说什么了吧,从美优的样子看得出来。

    我不觉得美优的父亲大和对我们一起住的事情会心感欣慰,但日下部应该能够理解认同的。「他果然说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了?」

    被我用严厉的口气一问,慌了神的美优摇着头。表示否定。

    我再度试看质问他。

    「那么说给我听听吧?日下部为了什么事情特地把美优叫出去的?」

    「他跟我说升学的事情。」

    撑起上半身,美优回答道。

    「爸爸叫我考虑去美国的大学……」

    美优要去美国?

    对方一变成美优,我就没办法像一直以来那么冷静处事。感到了自己有点儿狼狈的心情。我问道。

    「那么羌优打算怎么样?」

    「我跟他说过要在附属大学升学了。」

    听了美优的决定的途中,我松了一口气。

    我安心了,——不,正因为如此,所以才要再次确认而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