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地,紧紧的吸住了手指。」

    「美优也会变成那样子哦。所以,要是揉搓美优舒服的地方的话,丽达?雷蒂也会高兴的。」

    美优的手指不安分的蠕动,倏然产生的快感,化作波浪爬上了我的脊椎。

    接着,腰的内侧也留下了宛如燃烧般的感觉,蠢蠢欲动令人生厌。

    「看哪,他有快感了。只要注意不让手指使他受伤,之后可以为所欲为了呢。」

    听从了他的话。美优开始活动手指。嵯峨也再度开始了抽送。

    「呜呜……」被两只手指责罚,我的呻吟不绝于耳。

    被翻弄着而产生的官能感受,开始在身体的内侧卷起漩涡。带着无法排遣的灼热的感觉,膨胀得让人产生了不知道是不是会让腰骨内部变形的错觉。照这样下去,我光是因为两个人的手指就会暴露出肤浅之姿了吧。

    我会向嵯峨屈服。

    不对——当我开始感谢被球胶封住了呻吟,被吊起来而不会倒下得时候,就已经输给嵯峨了。

    「嗯呜呜呜……嗯、嗯!」

    即使套住胶球,我还是泄漏出了隐约可闻的呻吟。

    「……丽达?雷蒂。」

    嵯峨叫着我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大概是因为我的心已经到了不知名的遥远地方了吧。

    「……丽达,等着,有客人要来了。」

    他说着,被抬起了下颚的我,看见通往浴室的门前,站着身穿浴袍的竹野内龙彦。

    战栗在身体中激荡,在深处的手指的存在变得更加苦闷不堪了。

    「变成一副惨兮兮的模样了呢,丽达?雷蒂。」

    听到竹野内的声音中饱含了欢喜,我怀疑这两个男人是不是联手了。

    原本希望要得到美优的竹野内,我只不过是帮他的忙而已——我必须要让嵯峨知道这一点。然而竹野内,从最初开始就几度说过,要是不能得到美优的话,我就要代替美优。

    我能感觉到别人隐藏的恐惧,看得见他人的欲望——虽然我是那么觉得,然而对明白地说出实话言语的竹野内,却什么都发觉不到吗?

    并非没有注意到,而是不想考虑而已。

    竹野内真正的目标,是我本人——

    他的目的,是在我的身上品味着丧失感,并且让我的肉体也随之屈服。

    嵯峨「把美优当作诱饵」的愤怒,是因为那个原因。

    竹野内走近触碰被吊着的我的身体,抚上腰身。

    电流「啪」地窜过,锁链随着我身体反仰的动作呜响。

    「交接了哦,嵯峨。你已经让我等得太久了。」竹野内的嘴唇慢慢上扬,露出浅笑。

    「你输了哦,丽达。」

    两人把手指从我的体内拔出,取而代之顶上来的是竹野内的男根。

    让我的嘴巴得到自由,是因为想听我的声音。

    他想听我的叫喊、哭泣,然后因欢喜而饮泣的声音。

    竹野内的先端撬开了我,贯穿了等同被嵯峨和美优软化了的后穴。

    厌恶的男人比手指更粗、更热的长长的象征。有种从内侧涨裂般的压力。

    虽然承受过中岛巨大阴茎的进入,竹野内却更让我痛苫。

    我——咬紧自己的嘴唇。

    血液的味道蔓延,我品尝着那个宛如咀嚼着苦果般滋味。

    然而,被竹野内抱起了腰,深深地插入内部之后,我的下半身开始感到发热。

    察觉到我的变化的竹野内,一口气使出了赏罚的手段。竹野内的动作加速了。

    我光是持续呼吸也变得辛苫,呼吸变浅,氧气变得稀薄。

    仿佛决堤般夹如其来,快感从我身体深处溢出。

    「呜……啊……啊……啊啊啊啊!」声音——泄漏出来了。

    「呜、呜……嗯!嗯啊啊!不要……」

    竹野内毫不留情地行动,向我冲刺,嵯峨笑着看在眼里。

    被嵯峨抓紧的美优,视线也没有从我的身上移开。

    所有人,都好象在看着我的屈辱似的。

    屈辱在脑袋中灼烧,好象要流下来的眼泪一瞬间被蒸发,我连哭也哭不出来。

    竹野内的抽插加快。在我的身体内侧,竹野内的男根,就好象在反复膨胀与缩小似的。每一次,都被强烈的快感侵袭,我的下肢被竹野内摩擦着。

    竹野内制在我即将达到作为男人的绝顶瞬间,斥责制御着我。

    「我……不、不要……那么……」

    在我的体内,某种东西断开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我、已经……」

    自己发出的叫声难以置信。

    「不能让你愉悦。」

    嵯峨插嘴道「如果想舒服的话,就向主人请求[请让我舒服]。」

    虽然我拒绝地摇着头,然而抽插唐突地停止了,高达极限的情欲背叛了我。

    「请让我舒服,主人——」吐出言语的途中,我就被赐予了奖赏。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相信的世界溶化了。不由得随波逐流。

    确切的事物,就只剩下贯穿我的竹野内的象征,和感觉得到的快感而己。

    大概是因为我失去意识了吧,吊着的身体被放了下来,项圈和手铐都还维持原样。

    收起了欲望的竹野内,不会一次就结束。不知何时联手的男人,取出了更让我屈辱的异物。「在神话里,与宙斯相爱的斯帕路塔的王妃丽达,之后产下两个卵。」

    嵯峨让我看的是,卵形的震动器。

    汗水琳漓的肌肤变冷,脊椎冷嗖嗖的。

    竹野内接过两个震动器,按上因吸收了他的快乐而润泽的我的后穴。

    「住手!」声音颤抖,连呼吸也做不到了。

    「请不要把那种东西,插入我的体内。」

    然而竹野内把两个都插入了我的肛筒里,我没办法收紧阻止。

    他光是打开震动器的开关,就已经让我屈服了。

    「……饶了我……」我失声道。

    「我无法忍耐这种事。拿出来……如果想让我痛苦的话,请你直接插进来……」说到这种程度,我泪眼婆娑。

    竹野内身心的欲望都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之后,脸上发出光辉,眯起了双眼。

    沐浴在他的视线之下,我侧蹲卧在地上,弯起身体哭泣着。

    震动器的震动让我很难受,而且,屈辱仿佛要把心撑破似的。从出生到现在,我都还没流过那么多眼泪。

    担心地看看我的美优,被嵯峨抱了过去,开始恋人之间的热吻。

    我把眼睛从昂扬、相爱而幸福无比的两人身上转移开,咬紧了牙关呜咽。

    「把施虐狂调教成性奴隶是最有意义的。」

    在喘息着的我面前弯下腰的竹野内,把束缚在前方的皮绳解开。

    「呜、呜、啊啊啊……」

    当意识仿佛要飞走的时候,我被竹野内的嗤笑拉了回来。

    然而,也许失去意识会更好吧。

    细长的导尿管的先端中滴出了白浊的蜜液。一时之间无法达到极限,我向着长得仿佛永无止境的快感地狱。堕落下去——

    第七章星期六十时美优今天,我突然被提议到轻井泽去走走。

    嵯峨先生彻夜工作。却还是精神十足。

    在从大泉ic关上高速公路之前,我们到「白鸟馆」去看了看。

    我想,这多半不是嵯峨先生有意图的。

    就像这趟旅行一样,我觉得他是匆忙决定的吧。

    因为「白鸟馆」在从公寓通往大泉ic的图中。

    那件事已经过了半年。

    现在是六月。

    我十八岁了,成为高中三年级的学生。

    升学希望进入的专业的推荐也大致确定了。

    春假的时候我跟嵯峨先生到爸爸的家去玩过一趟。

    日下部先生说,基亚度?林波斯的家就在附近,要给我们当导游,但我却不是很明白。

    其间,嵯峨先生一直笑着的样子,也很奇怪。

    但现在这些都成了回忆。

    「是这里了……」

    停下车,嵯峨先生的声音让我看往前方。

    越过车前玻璃窗看见的,是用栅栏围着的空地。

    「建筑物好象被推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