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曦立即拱手鞠躬道:“谢祖师恩赐!”说完一道白光飞入她的眉心,结为一粒丹砂。

    将两人安抚好后,翎漪仙君转身对着五人说道:“花霁月势单力薄,多亏你五人鼎力相助,本君只有言表感激,望诸位见谅。”

    “我等出手相助实为因果所困,当不起仙君称赞。”花万卿谦逊道。

    翎漪仙君笑着点点头说道:“花氏有你等后裔本君深感欣慰。尤以最后关头你兄弟二人肯放下心中桎梏合力解同心阵,这点便值得本君称道不已。”

    翎漪仙君一句话不比刚才金鼓擂动带来的震撼小。五人正惊异万分时,她又道:“你兄弟二人虽不生在此间,但离开前望好好看一番渊源之地吧!”说完不等花万卿发话,她的身影便化光飞升了。

    “喂!你先把话说清楚再走啊!”张舟急得大喊。

    “别喊了,她已轮回去了!”千机老鬼跟他说。

    “这讲话讲到一半!到底是什么意思?”张舟看着花万卿和白悦华两人急得抓耳挠腮。那两人也惊异的互相对视着,一时半会不知该说什么好。

    翎漪仙君说的兄弟是什么兄弟?

    一旁的天息真君见状主动上前说道:“你们若是有疑惑,不妨用孕灵花一试便知。”

    “如何试?”两人扭头看着她异口同声问。

    张舟揉揉眉间,不知是不是受了暗示的缘故,他怎么觉得这两人开始默契起来了?也可能是自己太累。

    “将你二人心血滴至孕灵花叶上,因孕灵花不可接受近亲血缘的二人感应结胎之故,若是近亲血缘,花叶便会发出红光以示警戒。”天息真君解释说。

    花万卿和白悦华听罢便立即飞身前往湖中的祭坛。

    看着两人随意找了一株孕灵花,又各自割破右手中指血滴上去。张舟恍惚间想起滴血认亲这不科学的电视剧情节,但是现在好像很有道理。他被这狗血的神展开震懵了,两天前这两人还生死对决来着。

    接受了两人心血的孕灵花发出一闪一闪的红光,花万卿和白悦华不可置信地盯着那株植物,久久说不出话。

    申屠晃宿和张舟尴尬的眼观鼻鼻观心,低头不语。顾秋鹃假装在看别处风景,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天息真君和常曦看着他们五人,也不好问,这凝滞的气氛她们不是没察觉。

    白悦华,悦华,悦花……张舟想到此不由得一震,他怎么就没想过有这可能呢?如果华通花,那么白悦华的母亲白忘忧其实早就把答案公之于众了呀!

    不知花万卿和白悦华此时内心是怎么想的,但张舟自己则脑补出了一场混乱的三角,不,是四角情仇爱恨。他现在担心的是,这两人都想为自己母亲正名怎么办?

    他正担心着,花万卿突然打破沉默首先开口,差点没把他吓掉魂。

    “长辈之事我等不宜置喙,但眼下我们的仇人是谁很清楚。你我放下无意义的争端,合力对付莫天权如何?”花万卿说着向对面举起手。白悦华点点头,脱去手套的手掌拍上去,与他三击掌为誓。

    一击掌,兄弟互助。

    二击掌,同心同德。

    三击掌,合力断金。

    三声击掌,三句信誓,从此两人都多了一个血亲,彼此护持。

    张舟和申屠晃宿终于喘了口大气,放松下来。这样的发展是最好不过的了。

    接下来应翎漪仙君的遗言,花万卿和白悦华仔细的参观花氏宗祠。

    张舟和顾秋鹃听天息真君说要在这祠堂里种上已经感孕的孕灵花,好奇的跟去围观。

    在秋水堂内,白悦华看到记载花氏剑修名宿的生平时不知不觉沉迷进去,花万卿不好打扰,便退出到庭院里和申屠晃宿闲聊。

    “忽然多了一个亲人,感觉就像在做梦。”花万卿摇摇头,到现在他都还觉得不真实。

    申屠晃宿扭头看看他,忽然咧嘴笑道:“以后我是不是要改口叫你一声大舅子?”

    听他这么一说,花万卿腾地站起来,一把揪住他衣襟勾着嘴角笑道:“以后悦华有我护着,你给我离远点!”说罢一拳照着他脸面砸下去。

    “你发什么疯?”申屠晃宿吐掉一口血沫跳起来叫骂道。

    “你欺负悦华不吭声,你以为我不知道?”花万卿抡起一脚往他下三路踹。“我要帮他讨回公道!”当哥哥的感觉真好!他此时晋升为兄长的喜悦爆满,总觉得要干点实事来显示对弟弟的爱护之情。

    “竟然偷袭下三路!卑鄙!”申屠晃宿反应过来及时避开断子绝孙脚,握紧拳头还击回去。

    白悦华出来就看见两人在庭院里你一拳我一拳的扭打在一起,只好默默立在屋檐下等待。

    另一边园子里,张舟和顾秋鹃边看天息真君往地里种孩子,不,种孕灵花种,边听她讲怎么护养感孕的孕灵花。

    “这里将会生长出本君与霁月的孩子。”天息真君做完最后一个步骤后,轻柔的拍拍微拱的小土包,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母性。

    “很抱歉!”张舟忍不住对她道一声歉意。

    天息真君嘴唇抖了一下,说道:“不必愧疚。本君说不定迟早也会经不起他的哀求亲自送他回牡皋界。”

    “牡皋界之事是我一直有意隐瞒。私心里希望能多留他一日便是一日。没想到却把他逼到此地,遗憾的只是他提早了时日离开。”她低低的声音带着些鼻音。“在他心里本君始终不是第一位。”

    张舟想了想,问道:“天息真君是认为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牡皋界么?”

    “不是么?”听出他语气不对,天息真君抬起头疑问地看着他。

    张舟尽量委婉的将牡皋界与牝夕界存亡的关系解释给她听。

    “原来……”天息真君抬起头看看天空,微笑着,眼里扑簌从她眼角滑落。

    “好一段感人至深的深情啊!”

    当四人正在感慨霁月的长远用意时,一声冷漠的嗤笑传来。

    “映晗?”天息真君双眼紧盯来人。

    “怎么?是不是我活着师姐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