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之界没有夜晚,喝了喜酒出来还是那么明亮。张舟和花万卿回到洞天内随意走走散酒气。

    两人牵着手在树林里边走边聊。说到顾秋鹃这场婚礼将他们归入娘家席位,又说到原著里顾秋鹃的际遇。

    “幸好她最后还是找到了属于她的幸福。”张舟感慨。在原著中她最后还是没拜堂。

    “所以,事情总是在变好的。”花万卿说着话锋一转,说道,“或许回到地面,我应该去那个秘境一探。”

    “哪个?莫天权开的那个吗?”张舟想了想问道。

    花万卿点点头,解释道:“那么多年,在地面从未传过未央仙君的只言片语。在你所说的故事中,我去了秘境之后继承了未央仙君的名号。我想,我爹或许就在那秘境之中。”说完他又补充道,“当然,这么多年未现身,我想也是凶多吉少了!”

    张舟双手握着他的手掌,安慰道:“现在你有我,还有师叔,周峰主也还活着。”

    “最重要的是我有了你,一切才变得不同了。”

    两人驻足对视,眼中只容得下彼此。

    林中静谧,溪流淙淙。地日投下的光芒将树荫映衬出层层斑斓。

    在林中深处一株长年古树,有一丛树冠沙沙摇晃。

    “唔……”张舟悬挂在一根粗壮横生的树干上,抿着嘴唇,双手紧紧抠着树皮。是谁说了遇到猛兽要躲到树上的?再让他听到保证不打死说话的人。

    之前两人气氛好好的拥抱亲昵,花万卿的魔爪冷不丁偷袭。他的爪子已经是轻车熟路,隔纱取水似的骚扰也不是一次两次。张舟一时气不过,干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还泄愤的捏了一把。

    这下他终于切身体会到什么叫玩火。花万卿眼眸一黑,咻咻燃起两团火焰,两眼精光的盯着他,就像蛇遇到了老鼠。他一看形势不对赶紧顺着树干呲溜往上逃窜,结果就像老鼠钻牛角。

    烈风吹猛火,风越劲火越猛,花万卿炼器的时候就是这么操纵灵气摆弄器件的。

    然后说什么这次要让他高高在上,找到这根粗壮的枝干把他一挂……他简直欲哭无泪。他要在上面不是要挂在树上面好吗?但现在局势不由人,他就像落入猫爪的老鼠,花万卿炼器炉里的部件。

    他的手得用力迈着树干才挂得稳,前面没人抚慰憋得他可怜兮兮的。

    “又在想什么呢?”察觉到他走神,花万卿咬着他耳朵不满道。

    “没……嗯……哈啊!”松了牙关,他的声音立即变成怪异的腔调。接着他马上感觉到花万卿比平时更兴奋的举动,炽热的触感一波波急速汇涌而上,强烈的感觉逼迫得他来不及闭拢嘴又散逸出拉长的音调。

    树叶沙沙狂抖,他意识模糊间还担心这树干要是被他掰断了怎么办?

    过了许久,随着长长一声“啊!”惊得一群群鸟儿扑啦啦冲出树林。张舟仰着头靠在花万卿颈间,迷离的看着树叶间闪耀的光斑,眼角滑出一滴水珠。这回丢脸丢大了!整个洞天都能听到吧?算了,那就不管了!他最后选择自暴自弃。

    稍后完事,花万卿心满意足地抱着他跳到树干上。

    衣衫半敞的,张舟也懒得弄了,他靠着花万卿一动不动。

    “把神识放出来。”花万卿一如往常般抚摸着他。

    “在这里?”

    刚才那档子事就算了,在野外放神识双修风险也太大了吧?张舟慵懒地抬起脸看他。

    “放心吧!我之前已经做了护阵,不会有意外。你刚才那么大声都传不出去。”

    张舟红着脸嘟囔道:“你不早说!”把神识放了出来。

    “我要是知道你这么兴奋,一定先告诉你。你是不是还会再大声些?”花万卿笑问,同时也将神识放出,和他纠缠在一起。

    被他贼喊捉贼,张舟气哼哼地想掐他一把。花万卿手快的先按住他,低声威胁道:“你还没够么?我倒是想试试内外双修。”吓得张舟赶紧收回了手,闭上眼睛装死。

    离无梦天开启的日子越来越近。

    在等待的时日里,花万卿和白悦华嘴上不说,张舟和申屠晃宿还是感受到他们的压力。气氛也日益凝重。

    在等待的时日里,花万卿和白悦华嘴上不说,张舟和申屠晃宿还是感受到他们的压力。气氛也日益凝重。

    虽说他们两人都已是化神之境,花万卿又手握仙器龙首金刀。两人合力与莫天权一战未必没有机会。令他们担忧的是那份花名册上牵涉到的范围之广,几乎扩展到整个东西大陆的修真派门。他们是否有能力挑战整个修真界?

    张舟知道这种时候他最帮得上的就是不拖后腿,每日勤勉修炼。一如卓然峰的日子,六个时辰练剑,六个时辰内修。

    花万卿将莫天权私藏钥匙开启秘境一事向白悦华说了。他把张舟说的关于他进入秘境的部分隐去,只提到莫天权私藏着钥匙多年,在东临各派去东海秘境时莫天权趁机带着凌云宗弟子开启了那处秘境。

    关于那次凌云宗另探秘境一事白悦华也有耳闻,只是当时大家都认为只是凌云宗运气好,独自寻到新秘境。现在听到花万卿分析钥匙一事后,他也同意未央仙君藏身其中的可能。

    他也如花万卿那般猜测,既然在地面从未听过未央仙君之名,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哪怕是尸身也好!带回来与娘合葬。”白悦华冷声说道。

    花万卿静默地点点头。

    他曾经苦寻生身父亲而不得,如今双亲身世皆明,只是那期盼与父亲相认的幻想也随之破灭。说不清心中滋味,不胜唏嘘。

    就在他们继续商讨回地面的行动时,光线骤然暗下,仿佛积云蔽日的阴天。

    “无梦天要开了!”花无垢在屋外喊道。

    作者有话要说:

    花花:还在生气呢?

    某舟:鄙视!前辈说话不算!害我还期待那么久!

    花花:怎么就不算了?我特意找的树干,正好你略高于我,不就是在上面了么?

    某舟:……你够了!

    花花:那你说说,到底你要怎样?

    某舟:我要[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