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蒋啊!你明天不是还要去上学吗?赶紧回家休息吧!”

    蒋怀遇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但周辉态度很强硬,这里他们几个忙的过来,小蒋他还是个学生。身体很重要。

    周辉从烧烤架里取了些吃的,塞到他的手里。将他往外推。

    “拿着路上吃,赶紧回家吧!”

    蒋怀遇低着头,不知情绪。他轻声说:“谢谢周哥。”

    蒋怀遇在路上快速的消灭了食物,在外面站了很久,确定自己身上没有味道后,才打开家门。

    屋内一片漆黑,不见五指。

    顾虑着家中的两个人,蒋怀遇并没有开灯,抹黑进了房间。他打开一盏灯,从书包里拿出作业,认认真真的写。

    外面的月光正亮,年溪半夜没了睡意。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了她的脸上。

    年溪偏过头,一阵莫名的伤感涌了上来,泪水顺着眼角流到了头发里。她胡乱的擦着,眼泪却越来越多。

    她的脑子中闪过零星的几个片段,都是她在哭,悲伤、隐忍、撕心裂肺。

    心脏突然重重的跳了几下,一阵生疼。

    年溪紧紧的抓着胸口的衣服,任由眼泪肆意。

    渐渐地,她就没了记忆,好像是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年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肿着眼睛,无精打采的。

    她赶紧从冰箱里取了一个冰袋,敷在眼上。

    客厅里,呼噜声震天响。年溪被吓了一跳。往客厅一看,父亲歪歪扭扭的睡在沙发上。

    年溪走过去,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让父亲躺正。

    一看时间,七点十五了。

    完了完了,要迟到了。

    年溪抓起书包,拿着冰袋就往外跑。

    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

    蒋怀遇买完早餐后,慢悠悠的往学校走。

    突然,一阵风从他身边刮过。

    他偏头一看,原来是年溪同学,怎么这么着急啊?

    年溪恨不得长四条腿,两条现在已经不够她用了。

    她昨天晚上忘了带最后带政治作业,还打算早点到学校里补呢!

    可恶啊可恶!

    想起政治老师那张笑脸,年溪就觉得害怕。

    等她坐到教室里,已经是七点四十分。

    年溪跑的脸都很发烫,赶紧掏出作业,“哗哗哗”的翻开卷子,开始补了起来。

    蒋怀遇到班里时,五十分。他慢悠悠的收拾好自己的卷子。

    年溪突然问他:

    “蒋怀遇,昨晚的政治写的吗?”

    “能借我看看吗?”

    她将选择做完了,后面的大题她根本就来不及看啊!课代表已经开始催了。

    年溪回头看了一眼向清舒,见她也在那儿低着头,狂补作业。

    她只好将希望寄托于自己的同桌身上。

    蒋怀遇看她急哄哄的模样,将卷子给了她。

    “谢谢,谢谢,大恩人!”

    “一会我帮你一块交了吧!”

    “好。”

    年溪赶在上课之前,五十九分的时候,编完并写完了卷子。将两人的一块交了上去。

    交完之后,年溪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打开水杯喝了口水,喝完才想起来是隔夜水。

    年溪:……

    上午第一节。

    又是数学课。

    数学课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不知从哪里传来一本书,说是传给她。

    年溪接过一看。

    嚯!一本小说。

    粉粉嫩嫩的封面,拥有着粉色头发的主角。年溪看出这是一本古早的小说了,但还是没忍住好奇,悄悄的翻开了目录。

    她倒要看看,七八年前的小说能有多尴尬。

    当看到第一章标题时,年溪差点没忍住笑声。

    【喂!我有名字。我叫……】

    她越往下看,越像是被戳中了笑穴一样,憋笑憋得辛苦。

    蒋怀遇听见她的笑声,见她在桌子下面悄悄的看其他的书。而周老师已经往这边看了两次了。

    他秉着好同桌的心理,戳了戳年溪的胳膊,想要提醒她收敛一点。

    可能是他的力气比较小,年溪并没有感觉到。

    周伯庸上课的时候,会习惯性的往下面看看,有没有学生在开小差。

    这么一看,好像真的有一个。

    见周老师下来,蒋怀遇小声地提醒年溪:“周老师下来了。”

    年溪条件反射的将书合上,瞬间就塞进了抽屉里。

    淡定的翻开卷子,拿起笔写写画画,一副认真听讲的好学生的模样。

    周伯庸走到年溪的课桌旁,见她卷子上一片空白,他敲了敲年溪的桌子,问:“你刚刚在干嘛了?”

    年溪疑惑的抬起头,装作不解的样子。

    周伯庸见她装傻充楞,从年溪的抽屉里掏出一本书。

    《地理奇谈》

    “你就这么喜欢地理吗?”

    “上课也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