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老师极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周伯庸那边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道:

    “杨老师,我后天请了假,想和你换一下明天上午的课,可以吗?”

    周老师又要请假吗?

    杨老师也不再生气,答应了他的请求。

    就在周伯庸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听见对面的杨老师说:“周老师啊,我想问一下,年溪最近的数学成绩是不是进步很大啊!”

    周伯庸没怎么犹豫,说道:

    “年溪的数学是进步挺大的,怎么了吗?”

    杨老师笑了笑,调侃的说道:

    “我的这个年溪啊!最近英语成绩都下降了,可能是因为周老师的数学课太迷人了,年溪都要往英语试卷上写数学呢?”

    年溪忍不住出声:

    “老师。”

    真的是太羞愧了。

    周伯庸听着那边传来的声音,轻笑了声。谁不知道,年溪可是杨老师的宝贝心肝。

    “那对不住了,杨老师。可能是我的数学课太有意思了吧!”

    “年溪也在吗?”

    杨老师四周看了看,办公室的老师都去上课了,便打开了免提。

    周伯庸听见杨老师说了声,可以了。

    忍住笑意,故作严厉的说:

    “年溪,以后不可以在英语试卷上写数学,知道了吗?”

    “回头记得多做两张英语卷子,作为惩罚。”

    杨老师听着这话里还带着笑意,哪里还不明白,周伯庸这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这个周老师,真的是!

    偏偏这个她这个年溪同学还傻乎乎的应着。

    “好的周老师。”

    杨老师挂断了电话,头疼的让年溪先回去。

    她本来也没打算真的让周老师去批评年溪,只是这周伯庸属实狡猾。

    勾走了她的年溪。

    周四。

    第二节大课间。

    年溪去数学办公室送作业,顺便问个题。

    一看见是她,周伯庸就笑着调侃道:

    “是热爱数学的年溪啊!”

    年溪听着周老师的调侃,无处遁形。小蒋同学还在这里啊!她不要面子的吗?

    蒋怀遇一下课就来办公室问题了,这会儿听见周老师的这句调侃,诧异的看着年溪。

    周伯庸端正身子,沉声道:

    “年溪,以后上别的课不能写数学了,知道吗?”

    她立马点点头。放下作业本赶紧“遁地”逃走了。

    周伯庸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感叹道:“这个年溪啊!”

    说罢,见他还站在这里,语重心长的说:“怀遇啊!回去好好说说年溪。”

    蒋怀遇忍着笑意,“严肃”的说:

    “周老师放心。”

    “我回去一定好好说说她。”

    周伯庸听他这么说,满意的点了点头。

    周五。

    蒋怀遇请了假,没有来。

    外面天色有些昏暗,阴沉沉的,大雨将来。

    年溪课间无聊的看着窗外,数着一共飞过去多少只小鸟。

    真是无聊的一天。

    下午放学。

    因为周末要来了,来往的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年溪走的是蒋怀遇平时回家的那条路线。

    看看这一路上和她走的那条路,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这里倒是有一家很古朴的旧书店,从外面看还挺大的。

    有机会的话可以和小蒋同学来这里看看书。

    就这么想着,她眼睛瞥见马路对面的超市里,蒋怀遇正推开门走了出来。

    年溪顺势躲到了书店门口立着的招牌后面。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躲,只是单纯地不想让蒋怀遇请假办私事的时候,碰见她。

    她远远的看着从蒋怀遇的口袋,似乎掉出来什么?

    他也没有发现。

    年溪穿过马路,捡起了蒋怀遇丢的东西。

    是一块蓝色的方形手帕。

    眼见蒋怀遇已经走远,年溪赶紧追了上去。

    到底还是蒋怀遇对这里熟悉。

    没一会儿,她就跟丢了。

    再看见他的时候,是在小区外面。

    年溪本想在小区门口等着他回来,结果远远地就看见他进了小区。

    年溪敲了敲保安室的窗户,一个大叔探出了头。

    问道:

    “怎么了?”

    年溪和保安大叔解释道:

    “叔叔,刚刚我见你们小区有人掉了个东西,能麻烦您给他打个电话吗?或者您帮我转交给他。”

    “对了,他姓蒋。草字头和将领的那个蒋。”

    大叔打开电脑查了查。

    一瞬间变了脸色,一脸不耐烦的说道:“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我们这里就没有姓蒋的,你快走快走,别打扰我工作。”

    说着就要拉上窗户。

    年溪一个心急,上前直接用手挡住了大叔关窗户的动作,却被用力地夹了手。

    手掌被夹,年溪吃痛,猛地缩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