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后“披荆剑”英勇牺牲,服毒自尽守住了联盟的秘密,但是他的行为终归会引起陈雨润的怀疑,进而威胁到联盟安全。

    所以,被特命为0028号特工、代号“启明星”的柳如酥,将在这个危急时刻将大局逆转。

    虽然,可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还没进会议室,柳如酥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龙涎香信息素,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人的易感期综合征怎么越来越厉害了?信息素能失控成这样?

    他敲了敲门,便听到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鹿升探头探脑地把门开了一道缝,见是柳如酥,不由得喜笑颜开,立马开门让他进来。

    “夫人,你怎么来了?”

    坐在正中沉默不语看资料的陈雨润闻言抬起了头,看到脸上泛着红晕的小兔子,仿佛小猫咪见到了自己喜欢的玩具,立马扔下手头的工作过来抱住他,笑道:“宝宝,你来找我啦?我刚刚一直在想你,想你又见不到你,只能吃奶糖,甜的牙疼。”

    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狗粮,围观的警员们开始低声哄笑起来,也有苦大仇深的,仿佛走在路边的狗被无缘无故踹了一脚。

    柳如酥脸皮子薄,整个人红的跟煮熟的虾米一样,羞愤地推开他,嗔怒道:“有人呢!你闹什么?脑子坏掉啦?”

    陈雨润瞪自己手下的臭小子们一眼,又揉揉柳如酥软软的耳朵,笑道:“怎么会呢?我想我媳妇还不行啊?”

    第十一章 为了联盟混进警视厅的小兔子

    柳如酥不想跟他插科打诨,装作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他手里的资料,没好气道:“还闹!一晚上了,饭都没吃就跑来,查出什么了吗?”

    易感期的陈雨润脑子不太好使,只觉得老婆怪他没陪自己吃饭了,连忙讨好地抱住了他的腰,“查到了查到了!老婆你看,这都是我们今晚整合的线索,很快我就能顺藤摸瓜弄清楚那个卧底的身份,将他们的老巢一锅端了。”

    柳如酥听得心惊肉跳,可依旧面不改色,故作惊讶道:“啊?卧底?警视厅怎么会有卧底?”

    陈雨润撇撇嘴,“目前我们还不太清楚这个卧底背后的组织究竟有什么目的,但光从他窃取警视厅草食系命案和庭审资料这一点来看,他们的目标绝非钱财那么简单,可能会因此做文章,挑起社会动乱。”

    柳如酥在心里默默吐槽,还真让你说中了。

    陈雨润见他沉默不语,关切的问道:“宝宝,你怎么了?不用担心,这些事情交由我来处理就好。”

    嗯,真交给你处理我才担心。

    柳如酥计上心来,忽的装作脚下一滑,“啊”的一声,整个人跌坐在陈雨润怀里,吓得在整理资料的鹿升连忙转过身去,对一群冤种兄弟使了个眼色,警员们立即会意,急急忙忙地收拾东西出去了。

    啧啧啧,早就听闻厅长和厅长夫人感情好,易感期更是如胶似漆,照这个事态发展下去,陈厅应该很快就会有个满地打滚的小老虎宝宝了。

    陈雨润也被吓了一跳,立马搂住了他柔软的腰,“当心些!你是不是太累了?怎的站都站不稳?”

    柳如酥装作疲惫的样子扶额,“还说呢!天天给你做饭,还得收拾房间、做家务,大晚上的还得来看你,唉,我都憔悴了。”

    陈雨润皱了皱眉,“你可以喊阿姨做啊,非要自己动手干嘛?亏得我每个月给她开那么高的工资,看把我的宝贝辛苦的,最近都瘦了。”

    柳如酥捏捏他的脸,“我闲着也是闲着,在家里太无聊了,还不如找些事情做。”

    陈雨润有些好笑,在他白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有那么无聊啊?”

    柳如酥捶了他一拳,撇嘴道:“当然啊!再说了,我一个二十多岁的阳光大小伙子,天天窝在家里洗衣做饭像什么话?我决定了,我也要像你一样,出来工作挣钱。”

    陈雨润双臂一展,舒服地靠在椅子上,看着怀里撒娇的小兔子,笑道:“好好好,只要老婆开心就行了。”

    柳如酥心下一喜,鱼快上钩了。

    他摆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两只长耳朵都竖了起来,“真的吗?你不许说话不算数啊!那那我也想来警视厅上班。”

    陈雨润有些惊讶,“警视厅?为什么想来警视厅啊?我们平常工作又多又杂,你吃不了这个苦的。”

    柳如酥气恼地掐了掐他的脸,很不服气道:“谁说的?我大学的时候,学习可刻苦了!后来实习的时候,老板都夸我能干!再说了,再说了”

    陈雨润眉眼弯弯,坏笑着看着他,“再说什么啊?”

    柳如酥羞红了脸,把头埋进他的胸口,“我想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见到你。”

    陈雨润听了这话十分受用,忍不住逗弄小兔子道:“啊?宝宝那么喜欢我?一分钟不见我都不行?”

    柳如酥气的两片薄唇微微翕动,嗔怒道:“谁想你啦?我我只是要监督你,免得你又跟哪个oga出去鬼混!”

    陈雨润心里甜丝丝的,热血上涌,易感期本就敏感的腺体被小兔子一勾,几乎瞬间递了降旗,捧着柳如酥的小脸就是狠狠一口,“好好好,我答应你,但警视厅有规矩,你进来只能先做我的实习助理,若是表现得好了,老公再给你转正。”

    柳如酥开心地“嗯”了一声,一双桃花眼亮亮地看着他。

    陈雨润作恶欲顿起,双手箍住他的腰往前一拉,柳如酥不受控制地栽倒在他宽阔胸膛,陈雨润顺势撬开了他的贝齿肆意掠夺,柳如酥拗不过他,红着脸被动地承受,龙涎香裹着奶糖味溢散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最终,还是柳如酥受不住了,上气不接下气地推他,嘴角边一片水光,神色迷蒙地看着他,嘟囔道:“陈雨润,不要了”

    可惜陈雨润不满足,拉着他还要索取,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小兔子耳边响起:“怎的今天这般没礼貌了?以往求饶的时候,都是喊哥哥的。”

    柳如酥察觉到他逐渐放肆的大手,不由得慌了神,立马听话地喊道:“哥哥,不要了,好不好?”

    陈雨润轻扬嘴角,意犹未尽地舔舐他的耳垂,再一路向下,轻轻啃咬那突出的锁骨,“不好。宝宝,我都答应你的要求了,你是不是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柳如酥看他眼里的笑意渐深,脸“腾”的烧了起来,这可是在会议室!外面随时会有人进来,他不会要在这里

    陈雨润明显已经等不及了,柳如酥透过衬衫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大老虎低着头在他颈窝蹭来蹭去,又急切又蛊惑的说道:“宝贝,酥酥,老婆就在这里,可以吗?”

    柳如酥被他撩的腿软,颤抖的闭上了眼睛。

    陈雨润只用了片刻惊喜,剩下的时光全都用在了享受小兔子的温柔乡里。

    资料散落一地,灯被熄灭,月光透过帘子洒进来,照出宽大的书桌上两个尽情胡闹的人。

    柳如酥抱着不懂怜惜的陈雨润,疼痛又欢愉的泪水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