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酥很乖地看着他,“你也没告诉我啊。”

    陈雨润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心情好像格外好,对他笑了笑,“没事,先进去吧。”

    柳如酥跟着他进去了,庄子里都是天然的温泉,被陈雨润精心改造了一番,做成各式各样的形状,每个池子旁边还栽了桃花和杨柳,晚间清冷的风混着桃花沁人的香拂过柳如酥的面庞,感觉一天的疲惫和焦躁都缓和了不少。

    柳如酥不由得仰头,很是惬意。

    陈雨润见他一脸享受,心里微微有些小得意,“喜欢吗?”

    柳如酥点了点头,乖乖地抱着他的手臂“嗯”了一声。

    “那我带你去泡吧,你想在外面还是里面?”

    柳如酥愣了,“唔,还是里面吧,我没带泳衣,难不成要光着身子在外面泡?”

    陈雨润看他鼻尖一点红,已经带了点羞怯的模样,不由得作恶欲顿起,“别啊,跟我在一起害什么羞啊?今晚这庄子里只有我们两个,在外面泡又怎么了?”

    柳如酥气得给他个大白眼,怎么了?他倒好意思问出口,又不是野人,要他在屋子外面脱光光跟一个一言不合就发情的大老虎泡在一个池子里,那还得了?

    “只有我们俩又怎么了?这么大个山庄,那么多温泉池子,干嘛非得挤在一起?”

    陈雨润吃瘪,有些不甘心地看着他,负气似的捏捏那对长耳朵,“你不想跟我泡?看腻了?”

    说的他像个海王似的。柳如酥好笑地推了推他,“你话怎么那么多?还泡不泡了?你不进去,我先进去了。”

    陈雨润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意味深长地笑了,“好啊,那我现在就进去吧。”

    他在某两个字上咬的特别重,惹得柳如酥骂了一句“色狼”,自己气呼呼先抱着衣服进去了。

    最后,小兔子还是没拗过大老虎,被迫拉进了山庄最中央的那个大池子里,一抬头,满树的桃花摇曳,落英缤纷,煞是好看。但转而一低头,就看到陈雨润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柳如酥心里警铃大作,气鼓鼓地拉开距离,坐的离他好远。

    陈雨润笑道:“你跑什么?过来。”

    柳如酥才不上当,“你泡你的不就好了,干嘛要我过来。”

    陈雨润“啧”了一声,“听话。”

    柳如酥不情不愿的过来了,“干嘛?”

    陈雨润神秘兮兮地从那堆衣服里翻出一个小盒子,在柳如酥眼前晃了晃,“你猜猜这是什么?”

    柳如酥愣了愣,“你给我买礼物了?”

    陈雨润笑着点了点头,把盒子打开,里面露出了一枚雕成胡萝卜式样的戒指,镶着一颗闪闪发光的钻石。

    “你的手太小了,市面上的戒指都不适合你,这款是我定制的,就当是补了结婚纪念日的礼物吧。”

    柳如酥怔怔地看着陈雨润给自己带上那枚小巧精致的戒指,鼻头微微有些发酸。

    “谢谢哥哥。”

    陈雨润揉揉他的脑袋,“刚刚还骂我色狼呢,现在就喊哥哥啦?见利忘义的。”

    柳如酥才不管他,反复打量手上那枚戒指,惊喜地摸了又摸。

    陈雨润看着他高兴的样子,有些感慨道:“当年我俩结婚时我在易感期,稀里糊涂的就标记了你,婚礼也没办,戒指也没买,礼数不周,委屈了你,以后再一样一样给你补上吧。”

    柳如酥听他低沉的嗓音在自己耳畔响起,心底涌起一片酸涩,更多的是幸福,“不用了,这就够了。”

    他眼尾薄红,略带了些哽咽,陈雨润有些心疼,但他天生不擅长说好听的话,只能动情地稳上小兔子的唇。

    难得的,柳如酥没有再一味承受,主动搂住了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第二十六章 发情期哭唧唧的小兔子

    夜晚凉风习习,耳畔皆是虫鸣,明明该是凉爽惬意的,可温泉内的两人却热的厉害。

    柳如酥整个人红的像煮熟的虾米,他此刻不着寸缕,更添一份羞涩,勾着陈雨润脖子的双手不敢放下,一双眸子里满是水汽,带了一分欲拒还迎。

    此刻天时地利人和,每一缕桃花芬芳、每一声草叶摩挲都仿佛助兴的良药,弄得一向脸皮子薄的柳如酥都忍不住想疯了。

    可他还在发情期,若真是在这个时候跟陈雨润胡闹,自己一没带阻隔贴,二没拿避孕药,就很有可能怀上宝宝。

    思量再三,柳如酥压下了下腹的那团邪火,尚存的理智强拽着他回到现实。

    但陈雨润显然已经被撩拨的按捺不住,见他躲闪,不由分说的将人揽过来,压住后脑勺肆意掠夺,柳如酥稍稍往后靠了靠,解放了自己在陈雨润手里被捏的酥麻的腰窝,含糊不清道:“不行,哥哥”

    可陈雨润根本不想听。

    “你现在正值发情期,这里没有阻隔剂,只有我的信息素能安抚你,不乖乖听话可是要受罪的。”

    柳如酥耳垂烧得厉害,陈雨润的信息素泄露的一塌糊涂,铺天盖地的龙涎香萦绕在他鼻尖,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唔,我不舒服”

    柳如酥此刻全然没有了平日的自制力,奶糖味儿的信息素失控地胡乱释放出来,引诱着陈雨润不由得肖想更多,眼眸里反射出看猎物般危险的精光。

    “不舒服,老公会让你舒服。”

    柳如酥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他本身就对陈雨润的信息素没有抵抗力,更遑论身处发情期的oga本就对alha更加渴望,一双眸子都含了朦胧的水雾,红着脸扑进陈雨润的怀里,讨好般地向他露出自己细嫩的脖颈。

    陈雨润看着那被水泡湿的阻隔剂,笑了一声,将其轻轻扯下,柳如酥泛着奶糖香、微微发红的腺体便出现在了自己眼前,他细细打量,好似欣赏般,伸手轻轻抚慰。

    柳如酥恍如触电,咬着牙承受他的恶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