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进喜微微有些惊讶,不禁多看了他两眼。

    牛奶一样的肌肤,线条柔和的侧脸,修长的身姿,就这么微微低着头,薄唇微微翕动,一双眼睛的灵气仿佛都能透过布条露出来。

    如此极品的oga,即使见多识广如杨进喜,也不由得感到口干舌燥。

    可这是a市市长陈星河看中的宝贝,他倒是没这个胆子敢染指。

    后面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陈雨润半路截胡,硬生生从他手里抢走了柳如酥。

    陈星河得知此事后大发雷霆,在市长府将杨进喜暴打一顿,杨进喜出来时满身是血,断了两根肋骨。

    但最让他后悔的不是此事,而是自己为了羞辱陈雨润,就以一千万的价格将柳如酥拱手相让。

    一千万?一千万算个屁。

    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每每在电视上看到柳如酥和陈雨润一齐参加活动恩爱的模样,杨进喜先是啐一口,然后便嫉妒的想要发疯。

    可惜天道好轮回,柳如酥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他的床上。

    杨进喜看着缩到大床内侧满脸戒备的柳如酥,不由得在心里无声狂笑。

    “你怕什么?过来。”

    柳如酥坚决地摇了摇头,“杨老板,你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希望你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杨进喜笑了笑,“我说的话?我说过什么了?”

    柳如酥在心里暗骂一声,他当然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不过这种人渣的承诺也只能听听而已。

    杨进喜掀开被子,柳如酥登时如临大敌,一双耳朵都竖了起来。

    杨进喜莫名被逗笑了。

    “哈哈哈,原来兔子受惊,耳朵能竖起来。”

    柳如酥咬牙怒道:“杨进喜,我没穿衣服,快下去,你还要不要脸?”

    杨进喜好像对他的反应很奇怪,双手一摊,露出精壮的上身,“柳警官,你搞清楚好不好,你现在在我的床上,要下去也是你下去好嘛?”

    废话!如果能下去柳如酥早就百米冲刺跑了,他总不能裹着被子在酒店里游荡吧?

    可偏偏杨进喜是个坏人,也可以说是个残忍的猎手,他就喜欢看小兔子又气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可他明明占据了上风,却偏偏摆出一副无辜又天真的模样,“怎么了?我又没拦你,想走就走啊。”

    柳如酥气得嘴唇微抖,一双桃花眼怒视着他。

    杨进喜哈哈大笑起来,拉住被子猛地一扯,柳如酥惊叫着去抢,不自觉就被引到了杨进喜身边。

    “你!不知羞耻”

    柳如酥骂完,因为不堪羞辱而红了眼睛。

    杨进喜顿时呼吸一滞。

    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狠狠戳中了变态心底的某个点,让他险些使了理智。

    我要他,我要睡他,我要尝尝他的味道。

    杨进喜偏执而又疯狂地想。

    柳如酥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看他愣在那里,赶紧抢了被子死死裹在身上,与杨进喜拉开了距离。

    可还没挪两步,便被沉了眼眸的杨进喜一把拽了回来,死死压在身下。

    “杨进喜!”

    柳如酥知道他会食言,但没想到他会食言的这么快,当即横了手挡在两人中间,一副“你敢过来我就死给你看的”的模样。

    可惜杨进喜是个经验丰富的猎手,他知道该怎么对付这桀骜的烈马。

    “装什么,”杨进喜冷笑一声,大手抚摸过柳如酥的脸颊,残忍地摧毁他的廉耻心,“都被陈雨润睡了三年了,你还当自己是贞洁烈女?”

    柳如酥黑了脸色,别开了头。

    “杨老板知道还对我有兴趣?还是说杨老板有不为人知的癖好,喜欢玩弄人妻?”

    这一下直接戳中了杨进喜的软肋,他暗骂了一声,狠狠扇了柳如酥一巴掌。

    “你俩都离婚了,还有什么好留恋的?人妻?你是谁的妻?”

    柳如酥被他这一巴掌扇的几欲吐血,脑子晕晕的,耳边嗡鸣。

    “离婚?呵,我还以为杨老板是聪明人,离婚只是陈雨润骗你的手段罢了,你还真当他对我死了心,我不会再回到他的床上吗?”

    杨进喜看着他白皙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尽是血丝,却仍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微笑,竟有一丝诡异的凌虐美。

    杨进喜心里涌起一股无名怒火。

    “好啊,那在你滚回去给陈雨润睡之前,我倒是不介意给他戴一顶绿帽子。”

    柳如酥心里一惊,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杨进喜已经欺身下来,恶狠狠地咬在他的脖颈上。

    “杨进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