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那么傻?

    柳如酥怀着身孕,杨进喜又穷凶极恶,他根本无法照顾好自己。

    陈雨润深深叹气,双手捂住脸庞,仿佛一夜苍老了几十岁。

    不知不觉中,柳如酥在他心里占得比重越来越大,甚至超过了他自己。

    以前觉得很无所谓的人,反正无论怎样他是自己的oga,他永远也不可能离开。

    可柳如酥真的离开了,去做很多alha都不敢做的事,且义无反顾。

    陈雨润这才知道自己错了,他的小兔子,从来就不依附任何人而活,不离开自己,只是因为把心给了他。

    也怪他太迟钝了,竟被自己骗了这么多年。

    “宝宝,你一定要好好的”

    陈雨润将头埋进枕头里,心中痛极。

    反观柳如酥这边,短短一个星期,他仿佛历经生死,度秒如年。

    杨进喜虽然那天晚上没有强迫于他,但并不代表他失去了对柳如酥的兴趣,几乎是每天都要来骚扰一下,要么言语羞辱,要么动手动脚。

    柳如酥都一一忍下了。

    杨进喜乐此不疲,但时间一长,突然觉得腻味了。

    这不是个好兆头,因为杨进喜此人平生最喜欢刺激,既然柳如酥让他感到不新鲜了,他就会创造一些让他觉得刺激的场面。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柳如酥睡得迷迷糊糊,却被杨进喜一把拉了起来,瞪大了双眼不满地看着他。

    “做什么?”

    杨进喜笑了笑,又不安分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柳如酥嫌恶地躲开,“大早上的,杨老板发情也得看看时间。”

    杨进喜对他这幅羞恼地模样虽然百看不厌,但是已经不让他那么兴奋了,心里默默盘算着一个恶毒的计划,面上还装的云淡风轻。

    “你想多了,我是觉得你老是闷在酒店不好,有没有兴趣跟我去参加个宴会?”

    柳如酥心里警铃大作,他才不相信杨进喜会那么好心。

    “我不去。”

    杨进喜被他拒绝,心里很不爽,左眼眯了起来,看起来很危险。

    “柳如酥,趁我有心情跟你好好说话,劝你识相点,别逼我用强的。”

    柳如酥气得咬牙切齿,“既然这样,杨老板何必问我?惺惺作态。”

    杨进喜冷笑一声,从桌子上拿过早就准好的衣服摔在柳如酥面前,“十分钟内穿好,我在下面等你。”

    说罢,他大步出了卧房,完全不给柳如酥讨价还价的机会。

    柳如酥叹了口气,把衣服翻开来,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在心里骂了杨进喜祖宗十八代。

    是一件领口低到可怕的衬衫,真丝材质,几近透明,裤子很紧,一看就能很好的显示出臀型,更不用说那粉红色的领带,看起来既不伦不类,也不正经。

    柳如酥知道酒店把草食系oga送上嫖客们的床时会特意给他们穿成这样,方便享用。

    柳如酥的脸彻底冷了。

    果然,他想要变着法儿的羞辱自己。

    但他绝不可能服软。

    挣扎半天,柳如酥还是穿上了,忍着屈辱出了门,一眼便看到笑脸吟吟的杨进喜站在车边。

    “呵,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杨进喜满意地贴上来,下流地吃柳如酥豆腐,柳如酥拼命忍住想要把他掐死当场的冲动,微微转过了身子。

    “杨老板,不是说有宴会么?”

    杨进喜终于停止了动作,笑着把他请进了后座,自己则充当司机的角色,拉着他一路向西。

    柳如酥坐在车里,满脑子想的都是陈雨润。

    其实他这些天来能熬过来,靠的也只有和陈雨润的回忆了。

    偏偏美好的并不多,只能反复回味那几个片段,甜中带苦,但柳如酥百嚼不厌。

    他无法想象自己没了这些回忆,在如此的生存环境下还能否像现在这般坚强。

    杨进喜看着他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一想到等会儿要发生的事情,不由得激动地浑身发抖。

    柳如酥,你能倔气的时间不多了,我会让你心甘情愿臣服于我。

    车子很快停下,柳如酥一看到面前这昏暗的小酒馆,脑子里立马就有不好的回忆,死活不肯下车了。

    杨进喜是万万不可能顺着他的,提着后领将人拖了出来,带进了酒馆。

    其实说是酒馆,也是红灯街资历最老的一家ktv。

    里面混着形形色色的男女,alha和oga皆有,因为空间太小,只有一间棋牌室和两间包厢,再往里面走就是几间客房,一看就知道是拿来做什么的。

    里面灯光昏暗,歌声震天,几个小混混在麦克风前鬼哭狼嚎,毫不避讳地在众人面前跟自己的情儿接吻,啧啧有声,听得柳如酥嫌恶不已,微微别开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