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你他妈也敢动?!”

    杨进喜身上的信息素登时暴涨,s级alha的压制让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他冷笑着冲进去,略过吓得瑟瑟发抖的几个少年,将半死不活的小混混从桌子上提了起来。

    末了,他转过头来,对着柳如酥笑了笑,“你看着。”

    说罢,杨进喜按者小混混的头狠狠砸在地上,一时血花四溅,小混混尖叫着求饶,但杨进喜充耳不闻,一下又一下将他按在布满玻璃碎片的地上摩擦,或许是觉得不过瘾,便骑在人身上抡圆了臂膀对准头眼等脆弱部位重重一击,小混混呜咽一声,登时没了意识。

    在场所有人,包括刚刚癫狂的柳如酥都惊呆了。

    剩余的小混混们赶紧上前去拉架,但杨进喜根本劝不动,双拳都砸出了血,大有不把人打死不罢休的气势。

    他抬起头来,对着柳如酥笑了笑,“够了吗?”

    柳如酥从没见过这样的杨进喜,一时间如坠冰窖,站在原地止不住地颤抖。

    杨进喜狠狠一脚踹在人肚子上,又问:“够了吗?”

    小混混们看不下去了,赶紧催促他:“大哥说句话啊!真的会死人的!”

    柳如酥终于艰难地开了口,声音喑哑的陌生:“够燙淉够了。”

    杨进喜猛地停手,放过了犹如在血海里过过一遍的人。

    柳如酥微微摇头,太可怕了,原来这才是杨进喜本来的面目,自己看到的,只是他混蛋的一面,可他早该想到,草原的恶狼是残忍嗜血的。

    杨进喜带着满身的血腥味靠近了他,笑脸吟吟,仿佛刚刚那个要将人打死的魔鬼不是他。

    “满意了吗?”

    柳如酥恐惧万分,止不住地点头。

    “满,满意了。”

    杨进喜笑了笑,露出被鲜血染红的脖颈,“好,既然满意了,那我们来算算你打我这笔账。”

    柳如酥抖如筛糠,一张脸因为恐惧变得扭曲。

    杨进喜很惊讶他居然会怕成这样,不由得伸手摸摸他的头,“被打的又不是你,你那么害怕干什么?”

    柳如酥稍稍稳住心神,“没,没有。”

    末了,朝情况惨烈的屋内乜了一眼,补上一句:“谢,谢谢你。”

    柳如酥不知道,就是这句“谢谢你”闯了大祸。

    果然,杨进喜一双眼睛眯了起来,显得十分危险。

    “只是谢谢?柳如酥,你知不知道,从来没人敢打我的脸。”

    柳如酥咽了口唾沫,“对对不起。”

    杨进喜喜欢看他胆怯,他在红灯街混迹已久,算是刀头舔血多年才爬到如今的位置,睚眦必报的性格加上残忍的手段让他恶名远扬,本不该对柳如酥手下留情。

    可杨进喜不知道是犯了什么贱,居然觉得小兔子道歉的样子很可爱,傻乎乎的,看得他起了反应。

    对于自己这幅毛毛躁躁犹如初生牛犊般的表现,杨进喜恨铁不成钢,可又甘之如饴。

    如果一开始用尽手段羞辱柳如酥,想将他占为己有是想报复陈雨润,那现在就是他发了疯,居然想代替陈雨润在柳如酥心中的地位。

    说他是占有欲也好、偏执疯狂也罢。

    或者说也许对柳如酥有那么一丝丝喜欢。

    杨进喜定定地看着柳如酥站在那里惶恐不安的模样,一时间血气上涌,低下头吻住了柳如酥的两片薄唇。

    柳如酥触电般的剧烈挣扎,可杨进喜却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口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血腥气,痛的柳如酥皱起了眉头。

    “别动,不是你自己说的,要谢我么?”

    柳如酥无力地拿手推开他,“那也不是这种谢法!况且,我身处险境还不都是因为你?”

    杨进喜看着他气恼的模样,嘴唇边水光一片,还带着丝丝血迹,晶莹剔透的,一看就能勾起alha骨子里的凌虐欲。

    杨进喜觉得太美妙了。

    为什么这么个妙人儿,他当时居然会以区区一千万就给了陈雨润?

    真是亏大了。

    不过,杨进喜恨恨地想,自己还有机会能讨回来。

    下定了决心,杨进喜捧起柳如酥的脸庞,后者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见面前的恶狼坏笑了一下,整个人就被横打抱起,径直向后面的客房走去。

    柳如酥几乎立刻就明白过来,大喊道:“杨进喜!”

    杨进喜只觉得脑袋发热,某部位发烫,丝毫不理会小兔子的挣扎,极其暧昧地“嗯”了一声,“怎么了?我救了你,以身相许难道不是应该的嘛?”

    应该你个大头鬼啊!什么禽兽!

    柳如酥慌了神,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自己抱进房间扔在大床上,柳如酥支起上半身刚想骂他,杨进喜便欺身压了上来,火热的身躯贴上小兔子,吓得他登时不敢再动了。

    柳如酥舔了舔嘴唇,艰难地说道:“杨进喜,你冷静一点”

    杨进喜捧着他的脸庞,恰似亲昵地亲了一口,笑道:“柳如酥,跟着我有什么不好吗?你让陈雨润睡了三年连根毛都没生出来,难道还不看不明白陈家的嘴脸么?你终究入不了他陈雨润的眼,何必再糟蹋自己呢?”

    柳如酥一边推开他吻上来的唇,一边平静地道:“有些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杨老板是聪明人,相信能明白。”

    杨进喜冷笑一声,“明白?柳如酥,你真以为你对陈雨润一片真心就能换他高看你一眼了?那你也未免太天真了。在家族利益面前,你那点可怜的爱又能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