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只要有人欺负你,我要他死。”安灿阳咬牙切齿说道。

    “但是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也不会好过的。”

    “你心疼我?”

    “嗯!所以不要再打架了行吗?”

    “好!”

    等赫连弦月洗完澡,安灿阳还在客厅,“你怎么还不睡?”

    “我等你,我要和你一起睡。”

    “今晚不行,我怕碰着你伤口。”赫连弦月拉起他,“快去睡了,我送你去。”

    把他送到大卧室,给他铺好床,拉上被子,“好了!快睡觉。”

    “我不-我要和我的小月亮一起睡。”

    “听话!”

    赫连弦月迷迷糊糊中突然睁开了眼,见安灿阳正盯着他看。

    “你怎么了?”

    “我手疼,睡不着,跟你睡就不疼了。”

    “上来吧,躺我右边。”

    “弦月,”安灿阳的表情严肃起来,“你是不是借了蝎子的钱?借了多少?你告诉我。”

    赫连弦月沉默了,以他的聪明,他应该猜到了。

    “你告诉我,我帮你赔。”

    “灿阳,别管了,我没有借他的钱。”赫连弦月想他没有撒谎,这钱确实不是他借的。

    “那他为什么会打你?”

    “他,跟我妈有些过节。”

    “跟你妈妈?”

    “对!我妈妈,不知道我妈妈是怎么得罪了他。”

    “这个狗日滴,他也不该把气发你身上吧。”安灿阳只好顺着他说。

    “你妈妈在哪儿?”

    “不知道,也许在外省,也许就在本市。”

    “她从来没有回来找过你和采采吗?”

    “没有!”

    “小月亮,告诉我为什么?”

    “我爸爸死后,她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她原本是在一个商场帮别人买衣服的,不知道结交了个什么男人,从此衣服不好好卖,跟着那人瞎混……灿阳,睡觉吧,我困得很!”

    赫连弦月实在是不想提起他的妈妈来。

    “好!睡觉,今天不家教了?”

    “请假了,再说那学生家一家刚好旅游去了。”

    “好睡觉,我们美美地睡一觉,晚上几点上班?”

    “九点。”

    “请假吧。”

    “才上就请假?我想拿全勤奖。”

    “我给你。”

    “又来了!”

    “我陪你上班。”

    “那地方花钱很高,别去了。”

    “我点最便宜的。”

    “最便宜的也耐不住你天天去。”

    “我有钱。”

    “你自己有钱吗?你的钱还不是你爸妈的。”

    “我自己的,我自己挣的。”

    “你怎么挣的?”

    “以后告诉你。”

    “不要做违法的事。”

    “不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