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安从德不解。

    “对!病人可能心情极度不好,喝酒导致胃出血,其实他喝得不算非常多。”

    “心情不好?”

    “对!不过安总,只要他没有别的病就是件大好事,情绪可以慢慢调理。”

    医生并没有提到安灿阳手臂上的伤。

    听了这句,安从德放下心来,只要不是胃癌什么的就好。

    年轻人嘛!谁没个烦恼什么的,又觉得自己刚才骂得过分了,转身又回到病房。

    代茗给了他一个白眼,安从德完全不在乎。

    “阳儿,这两天好好打针,听医生的话,病好了想吃什么跟你妈说。”

    代茗没好气地说:“还用你交代?自己要去哪赶快去,省得在这里刺了你的眼睛。”

    安从德讪讪说道:“好,阳儿,爸爸走了,代茗,我走了啊!”

    “要走快走。”代茗的语气分明有赶人的意思。

    安灿阳麻木用眼光送走了他的爸爸。

    一会儿,安灿宇和石磊进来了,一边还开心说道:“这场篮球赛打得好过瘾。”

    安灿宇一进来就冲进卫生间冲澡。

    原来安灿宇组织了几个同学去石磊他们学校打了一场篮球赛。

    等安灿宇冲完澡出来,有个护士托着针盘进来了,她先是拔去了安灿阳今天打完的针,然后说道:“把袖子捞起来,给你的伤口拆线。”

    “拆线?啥子伤口?”代茗很是吃惊,“我怎么不知道你缝了针?”

    “妈,一小个伤口而已。”安灿宇赶紧说道。

    安灿阳不动,“我过两天拆。”

    “什么?”护士大惑不解。

    “我过两天去找给我缝伤口的医生拆。”

    护士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看样子颇有经验,她好笑地说:“你是怕我技术不好?拆线都不会拆吗?”

    “不是不是,我和那医生约好的。”

    护士瞪了蹬眼,“这个能等吗?不拆倒会发炎的,赶快,别啰嗦了,捞起袖子来。”

    代茗一听赶紧上前问:“哪只手?阳儿?”

    “右手,阳儿,今天拆了吧。”石磊还不知道他心思?无非不是想借机看看李桃,好让他说一些与赫连弦月有关的事情,比如问他去上班了没有。

    代茗替他撸起袖子,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已经没那么狰狞了,但是代茗看了还是心疼。

    很快,护士把线拆好了,等她离开,代茗就问:“怎么弄的?这么大的一条伤?”

    “教训了几个流氓。”石磊抢着说。

    代茗:“磊儿,你也在?”

    “嗯!没得事,孃孃,那群流氓被我们打进医院了。”

    “打进医院?”代茗皱起了眉头,“公安局没来找你们?”

    “他们好意思找吗?是他们不对。”石磊说。

    “你们不赔医药费吗?”

    “妈!赔了,赔了,这事已经了了。”在代茗看不见的地方,安灿阳给石磊使了个眼色。

    “对对对,孃孃,已经赔了,这事了了。”

    “唉!你们这些娃娃,难怪那叔叔生气,整天就是打架喝酒,磊儿,你还想不想高考的?”

    “孃孃,我考我考的,就考阳儿的学校,以后谁要敢欺负他,我帮他。”

    “哎哟!谁欺负他?他不欺负别人就是好的了,还打啊?你俩快别在一起了。”

    “孃孃,不打不打,就是以后在一起好有个照应吧,我跟阳儿感情那么好。”

    “你跟他感情好,以后就劝他少打架,还有你,都是大人了,一天只会打架,怪不得你叔叔说你们没有出息,幸好你叔叔刚走。”

    “我叔叔来过了?幸好幸好!”石磊拍着胸膛,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把大家都逗笑了。

    正笑得开心,夏之涓捧着一束鲜花进来了。

    “孃孃,宇儿,磊儿,你们都在啊。”

    “呀!涓儿,你还想着来看他啊,快来坐坐坐。”代茗赶紧起身让座。

    石磊和安灿阳也笑着打了招呼。

    不知怎地,心情刚有点好的安灿阳看见夏之涓,就突然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甚至更糟糕。

    因为夏之涓的到来让安灿阳想起了赫连弦月,一个是他爱而不得的人,一个是偏偏要爱着他的人。

    代茗:“涓儿,听说这段时间你很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