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完假后才发现有顾航的信息,真是天意啊,龙腾辉的澳门赌场出事,他和龙腾辉昨天就赶去澳门了,并说星期一由公司的马强接送他。

    赫连弦月直接打电话给顾航,那边很久才接起来。

    “顾航,你告诉龙哥不要派其他人来接送,再说我这两天请假了。”

    “感冒还没好吗?”

    “嗯,打一天的针,才好一点,我想好好休息两天,顾航,你告诉龙哥让我好好在家休息两天,也不要派什么间谍什么在我身边,太烦了。”

    顾航按了免提,龙腾辉就在旁边,他们昨晚处忙了一个通宵,正回酒店休息。顾航看向他,龙腾辉点点头,“好,你这两天好好休息。”

    安灿阳听见他打电话了,只是听不见他说了些什么,不重要了,眼下重要的是让赫连弦月恢复健康。

    丢下手机,放心大胆睡了去,赫连弦月需要养精蓄悦,恢复元气,昨晚被安灿阳一折腾,实在是太虚弱了。

    安灿阳在烧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又颠颠跑去卧室,“弦月,该给你擦药了。”

    拿起了床头柜上放着的消炎药膏,掀起被子,“弦月,擦药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赫连弦月很是气恼,一把夺过药膏,“滚远点,我自己擦。”

    “好!你等会再睡,把水喝了再睡。”

    “你出去。”

    “我出去,我这就出去。”

    一会儿,安灿阳抬了一大碗温热的水又进来了,“弦月,周哥说要多喝热水,我把他弄凉了,不烫。”说着直接把碗凑近他嘴边,赫连弦月的嘴已经消肿,只是嘴角还有几个结痂的血口子。

    安灿阳悔得肠子都要断了。

    赫连弦月抢过水碗,自己喝了。

    “慢点喝!全部喝完,一个小时后再喝。”

    赫连弦月一个瞪眼……

    “好好好,我出去,出去煮稀饭。”

    赫连弦月才不管他会不会煮,也懒得交待他,扯过被子就睡。

    “弦月,我去超市买点东西。”安灿阳又探进半个身子说道。

    赫连弦月烦躁扯过被子蒙住了头。

    可是哪里又能睡好?打了那么多针水,又喝了那么一大碗热水,总忙着上厕所了。

    不过难受的症状减轻了不少,昨晚他曾一度认为自己快死了,要死之前还迷迷糊糊听见了安灿阳说如果他死了,要抱着他一起跳楼。

    上了好几次卫生间,赫连弦月才睡了过去……

    安灿阳抬了一碗稀饭悄悄走了进来,见赫连弦月睡得正香,不忍心叫他起来,但是必须得吃点东西啊,都大中午了。

    “弦月!”安灿阳小声喊他,轻拍他的脸,“弦月,起来喝点稀饭再睡。”

    安灿阳帮他坐了起来,把枕头竖起垫在他后面。

    赫连弦月瞟了一眼他煮的稀饭,这稀饭还煮得有模有样:浓稠均匀,里面还放了番茄、白菜、莴笋等,红红绿绿白白的很有卖相,散发出阵阵稻蔬香。

    这时候赫连弦月才觉得自己有点想吃东西了。

    “我喂你!”安灿阳舀了一调羹稀饭,吹冷,送到他嘴边。

    “我自己吃。”

    “我喂你。”

    争执了几下,赫连弦月妥协了。

    “不要了!”赫连弦月推开调羹。

    还是吃了大半碗,“好,吃不下就不吃了。”

    安灿阳把碗收走,一会儿又抬了一大碗水进来。

    “弦月,把水喝了,多喝水,多上厕所,多排毒。”

    又被逼了喝一大碗水。

    “你出去,我要睡觉。”

    “好,我就在外面沙发上,有什么叫我一声。”

    赫连弦月一个冷眼,翻身睡了。

    安灿阳在外面吃了一碗自己煮的稀饭,还不错,有盐有味的,果然自己是个聪明的人,只看几次,就知道猪是怎么跑的了。

    安灿阳关了手机卡,调了个两小时后的闹铃,两小时后他该喝热水了,打算在沙发上睡一哈。

    总的说来,现在的心情还是比较高兴,至少赫连弦月没有把他赶走。

    晚上还是一份蔬菜粥,只是换了品种,蔬菜换成了小苦菜和洋芋。

    安灿阳坚持喂他,吃了一满碗,然后赫连弦月冷声说道:“安灿阳,你可以回去了,不要赖在我这儿,我看见你就心烦。”

    那种事都做了,再烦也得受着,于是安灿阳又恢复了厚脸皮厚得天下无敌的模样。

    “你看了我心烦,但是我只有看了你心情才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