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睡一觉又来,明早煮点早饭带过来,医生说他明早可以吃东西了,阳儿你要吃什么?”安从德问。

    “啊?什么都可以。”

    “那我回去熬点鸡汤。”

    赫连弦月把他们送出门口,安灿宇对他说:“月儿哥哥,不用送我们了。”

    代蕊看了一眼眼睛跟她一样红肿的赫连弦月,没有说话,她从昨天赫连弦月冲到安灿阳面前抱住他哭得比她还伤心到安灿阳醒过来两人互看的那种你中有我我我中有你的眼神起,就觉得两人之间怪怪的,他儿子可以为了这个人的妹妹不顾性命去相救,他们之间的感情究竟是有多好?这种感情似乎已经超越了某种界限。

    “那叔叔孃孃你们慢走。”

    安从德哼了一声,他其实心里对赫连弦月是有些不悦的,他儿子就是为了他妹妹才刺了自己一刀,朋友感情有好到这种份上的吗?凭什么他自己的妹妹自己不去救,非得让他儿子活生生地挨这一刀?他儿子这是遭了多大的罪!

    送走他们,赫连弦月一转身,发现安灿阳要挣扎着站起来,他赶紧奔过来按住他,“灿阳,你别动。”

    “我想坐起来好好地看看你,我的小月亮。”

    赫连弦月坐到他床边,深情说道:“灿阳,谢谢你!”

    “你要怎么谢我呢?”安灿阳苍白的脸笑得无比绚烂,“来,握住我的手。”

    赫连弦月的手伸进被子,就被安灿阳紧紧握住了。

    “小月亮,为了你,我可以连命都不要。”

    “谁要你的命?我要你好好活着。”说着赫连弦月的眼睛又红了,“你好好活着不好吗?我一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说着声音哽咽了,十分动情,“要是……要是你这回有事,我也不会活了。”

    “小月亮!”安灿阳激动地抓紧了他的手,送到嘴唇亲吻着,“我爱你,我的小月亮,我们一起好好地活他妈一辈子。”

    赫连弦月噗嗤笑了,“灿阳,你不要说话了,你应该好好休息了,闭上眼睛睡觉好不好?”

    “我怎么睡得着?我从昨晚一直睡到现在。”

    “你那哪是睡觉,是昏迷,是打了麻药昏睡。”

    “昏睡还不是睡嘛,陪我说说话,反正我睡不着。”

    “可医生说你要少说话,多睡觉,再说我也困了,我昨晚也一夜没有睡,现在好困。”

    “那好吧,你亲亲我再去睡。”

    赫连弦月俯身第一次主动长吻了他,两人吻得如痴如醉,连绵不断……

    但同时,怕碰着安灿阳的伤口,这样亲吻是非常很累的。

    安灿阳恋恋不舍地推开了他,“好吧,去睡觉吧。”

    安灿阳住的是独立病房,旁边还有一张陪护床。

    “灿阳,我去隔壁看一眼我妹妹。”

    “嗯!我跟你一起去。”

    “尽说傻话,你现在绝对不能下床。”

    采采其实只是脖子被快刀蹭了一下,流了些许的血,她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不安和害怕。

    赫连弦月去的时候,警局的心理医生才刚走不久。

    代蕊一家都在,他们正在看采采和肖智选视频,采采的脖子被白绷带缠着,采采兴奋叫道:“我哥哥来了,给你看看我哥哥。”采采把镜头怼上赫连弦月,赫连弦月对视频里传说中的肖智选笑笑“你好,我是采采的哥哥。”

    视频里的肖智远英俊潇洒,他笑道:“那也是我的弟弟罗,弦月弟弟,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可惜我在得远,帮不了你们,我知道后心里很是后怕,采采她那么小就经历了如此恐怖的一幕,好在她现在没事了。”

    “谢谢远儿哥哥记挂着。”

    采采重新把手机镜头对着自己,“远儿哥哥,现在没事,虽然我当时很害怕,但是有阳儿哥哥陪着我,他那么勇敢,那么厉害,我就觉得我不害怕了,我现在好了。”

    肖智远说道:“希望这件事对我们采采不要有影响。”

    “有!”

    众人听见如此,个个紧张看向她,只见采采笑魇如花,“我今后会变得更加坚强了,胆子会变得更加地大了,远儿哥哥我告诉你,我现在可高兴了,大坏蛋终于被赟儿哥哥抓住了,我和哥哥今后再也不用害怕了……远儿哥哥……”

    听采采这样说,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听采采说到坏蛋被赟儿哥哥抓住了的时候,赫连弦月向肖智赟投去了感激的一个眼神,肖智赟回报了一个微笑。

    天!赫连弦月从来没有觉得采采的话有那么多,原来她就是个话唠。

    好半天,采采才挂了电话,她叹了一口气,“要不是远儿哥哥要忙着上学,我还想跟他再讲讲话。”

    “你就不想知道你阳儿哥哥醒了没有吗?”赫连弦月问道。

    “当然想啊,我这就去看看阳儿哥哥,要不是阳儿哥哥,估计我都见不到你们了。”

    是啊!赫连弦月后怕地冒出冷汗来了。

    “阳儿醒了没有?”代蕊夫妇几乎同时问道。

    “醒了。”

    “哥哥,我去看看他。”采采说着就要走。

    “这下别去了,阳儿哥哥又睡着了,医生说他要多睡觉。”

    “那好吧,我明天去看他。”

    “采采,你真的不害怕吗?”赫连弦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