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周哥自己做的疤痕膏啊!你忘了他那天说的, 他的这个疤痕膏不仅能快速祛疤, 还能促进肌肉重新生长,简直比武侠小说里的神药还厉害,他都要去申请专利呢。”

    “这么厉害啊!其实男人嘛要有个疤才酷呢,再说我这个疤在胸口, 谁会扒开看啊,除非是你嫌弃我。”

    赫连弦月狠狠一抹, 向上给了他一个瞪眼,“蝎子脸上有疤, 他酷吗, 想起他来,我几天都吃不下饭。”

    “说起这个臭杂种, 老子那天那一脚不知道踢死他没有。”

    “不要提他了。”抹完了药,赫连收起瓶子, 去浴室洗手。

    从浴室出来, 安灿阳又抱住了他,“小月亮, 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们去还顾航的手表。”

    “没忘, 你快穿衣服。”

    “不穿, 你就不想多看我的身材两眼。”

    “我已经看了十多眼了。”

    “才看十多眼就看够了?”

    “没看够行了吧, 你快穿衣服, 回来再看, 我先打个电话给他。”

    “没看够就好,我要你看一辈子。”安灿阳这才松手去穿衣服……

    “关机!他关机了……哦,想起来了,他说他今天要去自首的。”

    “哦!”安灿阳很失望,他准备理直气壮去宣誓个主权的。

    “你别担心,等有机会是一定要还给他的。”

    “他会坐牢吗?”

    “应该不会,他是主动自首的。”

    安灿阳点点头,走过来抱着他的小月亮说话:“以后不准跟任何一个男的单独出去。”

    “任何一个?跟你弟弟也不行吗?”

    “不行,请你回答我,你为什么要跟我弟弟单独出去?”

    “不为什么啊,我只是假设。”

    “那也不行,假设都不能假设。”

    赫连弦月摇摇头,“安灿阳,你吃的醋倒出来都够把你淹死了。”

    “为啥子要淹死我?你要谋杀亲夫吗?”

    “我哪打得过你,昨天差点被你掐死了。”

    “你以后还敢单独跟男人出去吃饭,我就掐死你。”说着凶狠地吻了上去……

    代茗在门外敲门,“阳儿,月儿,吃午饭了,赶快下来。”

    做饭的阿姨边摆碗筷边看赫连弦月,说实话,他这一辈子都没看过这么好看的男娃娃,比那个什么夏之涓好看多了,动人多了,让人忍不住看了一眼后还想再看。

    赫连弦月都被看得不好意思了,他腼腆笑了笑,安灿阳就问:“吴孃,你怎么老看他啊?”

    吴孃就笑着说:“这娃儿长得太乖了,从来没见过长得那么乖的娃儿。”

    “那当然罗!”安灿阳得意地跟他妈一笑,你儿子眼光不错吧。

    代茗溺爱地瞅了他一眼。

    下午,赫连弦月要回学校上课,安灿阳执意要亲自开车送他去,代茗坚决不许,她宁愿自己开车去送。

    赫连弦月下车的时候,安灿阳不顾他妈在旁边,强行亲了他一口,“下课来接你。”

    回来路上代茗边开车边看安灿阳,“妈,你看我干什么啊?你都看我好几次了。”

    “我看看你还是不是我生的那个安灿阳,别不是被哪家调错了。”

    安灿阳笑得很开心,“如假包换。”

    看着儿子这么开心,代茗不由得也开心起来,她也越来越喜欢赫连弦月了。

    赫连弦月下午两节是他选修的音乐鉴赏课,他很喜欢的课,第一节 休息的时候,一个女生进来对他说:“赫连弦月,外面有人找你。”

    赫连弦月出去一看,原来是夏之涓。

    “赫连弦月,我想跟你谈一谈。”

    “好,我去收书。”

    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都爱喝奶茶」,这是赫连弦月原来打工的地方,是第一次和安灿阳相遇的地方。

    自从他没有在这里打工后,罗海婵不久就将奶茶店盘出去了,新老板把这里重新装修了一下,隔壁的店也被新老板买过来一起装修了,新奶茶店就显得宽阔多了,楼上还有小隔间。

    夏之涓要了一杯草莓脏脏奶,赫连弦月要了一杯柠檬水,他们各付各的钱,打工女生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们:是来吵架的?反正不是来谈恋爱的。

    他们去了楼上的小隔间,坐下夏之涓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把安灿阳带到这里。”

    “你找我要说什么?”赫连弦月依旧不卑不亢。

    打工女生把他们点的东西送了上来,看两个人各自绷着个脸,八卦的心就更八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