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并没有太多的交集, 他和采采礼貌和大人们打了个招呼, 就被安灿阳薅走了。

    吃过晚饭, 外婆的两个女婿要先回去, 肖智赟也开车走了, 直奔普县, 去接花狂。

    临水乡离普县还有20多公里,肖智赟要来并没有告诉花狂,花狂也只有四天天假,初四就要回青城。

    可肖智赟等不得想见他了,两人才确定关系不久,正是每天相思折磨的时候。

    开了两个小时的车到了普县临水乡花家村,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肖智赟打开大灯,小心翼翼慢慢地把车开在窄窄的小路上……

    各家的狗相继吠了起来,汽轮声和狗叫声让本来寂静的村子顿时热闹起来,有几家被惊动的人家出来看,车莫名开到一家院子里,肖智赟下了车子,问出来看热闹的一个女人,花狂家在哪里,被热情告知,就在这条弯路尽头,路窄不能开车,就把车停这里走路过去。

    肖智赟把车停好,从后备箱里提了给花狂妈妈准备好的营养品以及一些好吃的东西,大包小包抱得他腾不开手,热情女人赶紧说:“我叫果儿带你去吧,果儿,果儿……”

    只一会儿,从屋子里就蹦出来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妈,啥子事?”

    “你带这个哥哥去找你哥哥。”

    “要得。”

    小男孩上前自然接过他手里的部分东西,“走吧。”

    肖智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动地跟着他走。

    小男孩走得很快,显然对这条路已经很熟悉了,还好,有月光洒在小路上。

    “哥哥,你找我哥哥有啥子事?”小男孩停了一下回过头问。

    “我找花狂。”

    “对啊,他是我哥哥。”

    “你哥哥?他家不是只有他一个娃娃吗?”

    “嗯啊!我堂哥。”

    “哦哦哦!”肖智赟终于反应过来了,“你是他小堂弟?”

    “嗯哪嗯哪!”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花果,果子的果。”

    肖智赟笑了起来,“你怎么不叫花果山呢?”

    “哼!”小男孩有些生气了,走得飞快。

    “花果,你等等我,我不是笑你,就突然想起这个词来。”

    “我想叫美猴王,我又不姓美。”

    肖智远简直想大笑,怎么这么可爱。

    “花果,很好听的名字,我叫你小果子可以吗?”

    “你叫什么?”

    “我叫肖智赟。”

    “哪个yun?天上那个云吗?”

    “不是,文武贝,文武在上面,贝字在下面的那个赟。”

    “哎呀!太复杂了,没学过。”

    “哈哈哈……”肖智赟只觉得这个娃娃非常好玩。

    “你和我哥哥一样,也是特警吗?”

    “啊?我不是。”

    “你不是,你来找我哥哥干什么?”

    “呵呵呵……我是警察啊!专门抓坏人的。”

    “哦!但是警察没有特警厉害,你没有我哥哥厉害。”

    “对对对,我没有你哥哥厉害,但是我也很厉害的。”

    “还可以吧,但是还是没有我哥哥厉害,我长大也要像我哥那样当个特警。”

    ……

    大慨走了十多分钟,花果老远就喊:“哥哥,哥哥,快开门。”

    “吱,”门开了,花狂出来了,“果……”突然看见花果后面的肖智赟,就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哥哥。”花果进了屋子,把手里的东西往堂屋的一张大桌子一放,“我伯妈呢?”

    “果儿,”被唤作伯妈的一个中年妇女披了一件棉衣从一间里屋出来,突然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陌生的年轻的男子,肖智赟赶紧喊了一声:“孃孃,我是花狂的朋友,我姓肖,叫肖智赟。”

    “哦哦哦!快坐快坐!哎呀!快坐。”中年妇女赶紧把披着的棉衣穿起来扣上扣子,“没听狂儿说你要来,饿了没得?我煮汤圆吃。”说着已经走到灶房开始忙了起来。

    “不用麻烦了,孃孃,我不饿。”肖智赟赶紧说,把手里的东西也放在桌子上。

    “伯妈!我也要吃。”花果已经坐在板凳上,两只手杵着饭桌朝他伯妈喊。

    “知道,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