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又是照相,然后照例是要在酒店里继续嗨皮,可以去新娘新郎开好的房间闹洞房,也可以去打麻将,或者去唱卡拉欧克,又或者什么也不做,就单纯坐在茶室喝喝茶讲讲话。

    肖智远给代蕊代茗采采开了一个房间让她们休息,他早已被几个堂兄弟姐妹约了打麻将。

    只是他刚坐下来,夏明毅就找来了,肖智远赶紧说道:“夏叔叔,我们还没有开始打,我让给你打吧。”

    “我不打,远儿,你也莫打了,我找你说几句话。”

    “哦!”

    肖智远起身让给了旁边的安灿宇,“宇儿,你替我一下。”

    夏明毅和肖智远朝酒店茶楼走去,夏之涓和新娘伴娘团在酒店下面的小花园里才照完相,远远看见她爸爸和肖智远走到一起,心里苦叫,不好。

    伴娘团要去新娘房间,夏之涓说你们先去,我随后就来。

    她悄悄去找他爸爸,她爸爸肯定要乱点鸳鸯谱了。

    果然,她在门口听到了下面的对话。

    夏明毅:“远儿,夏叔叔开门见山地直奔主题了,你有女朋友没得?”

    肖智远:“夏叔叔,我还没有。”

    “那正好,你看我家涓儿怎么样?”

    “夏叔叔,你家涓儿很好,但是我现在暂时不考虑这件事。”

    “远儿,你不小了。”

    “我知道,夏叔叔,但是这件事你有没有问过涓儿的意见?”

    夏之涓本来一开始就要冲进来阻止她爸爸的,但是她却莫名停下了,她想听听肖智远的心声,自己在别人的心里也那么不值钱吗?

    “不用问她,她一天糊涂得很,根本就一点都不懂事,我替她做主了。”

    “夏叔叔,你还是听听涓儿的意见。”

    “远儿,如果涓儿同意呢?”

    “那,夏叔叔,这件事我应该明确和你说清楚,我和涓儿只能是朋友。”

    “远儿,你,你怎么拒绝得这么快?你心里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可以这么说。”

    听到这里,夏之涓很是惊奇,也很好奇。

    “远儿,她还小,你要等她到什么时候,你比她大那么多,我家涓儿哪里配不上你?”

    听到这里,夏之涓明白了,肖智远喜欢的那个人是采采。

    “夏叔叔,这不是配得上配不上的问题,涓儿很好,很漂亮,她可以配得上更好的。”

    “远儿,你要现实点,你和涓儿好了,今年就可以结婚了。”

    “夏叔叔……”

    夏之涓听不下去了,她心里像被塞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堵得她十分难受,她快步冲进卫生间,反锁好门,扭开水龙头,捧水敷在自己脸上,眼泪就如同黄河决提,汹涌流了出来。

    她早就想哭了,一直压抑着,可是这一刻,再也压不住了。

    原来自己那么卑贱,安灿阳不要她,她爸爸准备打包贱卖她,已经打一折了。

    可是人家同样不要她,倒不是她想嫁给肖智远,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在别人心里,同样也分文不值。

    又是姓赫连的,这兄妹俩到底是哪两只千年狐妖变得?不好好在自己的洞里做妖精,偏要跑出来祸害她,祸害安灿阳。

    自己是个男的不知道吗?

    “呜呜呜……”夏之涓哭得很伤心,也很可怜,越哭越恨这兄妹俩。

    还好卫生间里没有人。

    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有人敲门,夏之涓就突然收住了眼泪,她打开门,平静地对着镜子补妆。

    不一会儿,似乎看不出她哭过了,她在眼皮上打了浓浓的青色眼影,她是漂亮的。

    但她不得不承认,采采不化妆也比她漂亮。

    ……

    赫连弦月睡得迷迷糊糊,梦见安灿阳在亲他,那种感觉跟真的一样,他想回应,无奈太困了,眼睛睁也睁不开,他听见安灿阳深情的喃喃细语:“小月亮,我爱你,我只爱你。”

    “我也爱你,”几个字堵在喉咙里说也说不出来,太难受了。赫连弦月刹地睁开眼睛,这哪里是梦,“你不是在吃酒席吗?”他惊奇地问。

    “想着你,就回来了,别睡了,看你一身的满头大汗,开了空调还出那么多汗,快起来冲个凉,我带你去吃酒席。”

    “不是说好我下午再去吗?正在困的时候,让我再睡一会儿。”

    “你吃东西了没有?”

    “没有。”

    “我不是煮的有冰稀饭吗?我去给你拿。”

    吃了稀饭,赫连弦月继续睡……

    安灿阳去洗澡换衣服,他找出两套淡蓝色同款体桖运动短裤,这才是真正的情侣款,他穿了大号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