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来!他没有回来!

    ……

    顾航进来了,他带着一身的疲惫和倦容,“他死了没有?”赫连弦月问。

    “没有。”

    “他怎么没死?”

    “因为你划偏了,因为你力气太小了。”

    “真遗憾,”赫连弦月有些失望,“这两天没吃东西,力气是有些小了,对了,你们打算拿我怎么办?”

    “弦月,无论龙哥对你做了什么,他是真心爱你的,他交待过了,谁要动你他就让谁死,我是来告诉你,你可以走了。”

    “我可以走了?”赫连弦月不相信地问了一遍。

    “可以走了,他跟医生说是自己割的,他想自杀。”

    “意思你们的人不会来找我?警察也不会来抓我?”

    “不会,弦月,你真的可以走了。”

    “好,那我走了啊!”

    赫连弦月站起来,眼冒金星,两眼昏发,顾航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他,他无力倒在顾航怀里。

    顾航叹了一口气,把他抱了起来。

    赫连弦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周围的环境又陌生又熟悉,想起来了,这里好像是顾航的家里,他躺在顾航的床上。

    “弦月,你醒了?”顾航端了一杯水过来,杯子里插了一根吸管,“喝点水,你的嘴太干了。”

    这一说,赫连弦月才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抽干了水汽,他把一杯水都吸干了。

    “我煮了稀饭,等会你自己吃点,我去医院看龙哥,可能晚上才回来,你还要吃什么?等回来我给你带。”

    赫连弦月摇摇头,他什么都不想吃。

    “弦月,你多少还是要吃点东西,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顾航打了个电话,医院那边说龙哥很好,过一星期左右就可以出院了,顾航就说他晚点过去。

    顾航舀了稀饭,舀了一瓢羹,喂到赫连弦月嘴边,“弦月,吃点东西,你还有妹妹要照顾。”

    对了,他怎么把采采给忘了。

    赫连弦月含嘴吃了,“顾航,你真好,要是安灿阳不要我了,我可以考虑一下你。”

    顾航又舀了一瓢羹送到他嘴角,“那好啊!我可一直等着你的。”

    顾航很高兴很高兴,他高兴的不是因为赫连弦月说可以考虑他,而是因为赫连弦月终于有点人气了:他在说笑话。

    喂了一碗稀饭,赫连弦月倒下床去,“顾航,谢谢你,我要睡觉了。”

    “好!”顾航温柔地帮掖好被子,去医院看龙腾辉。

    他很庆幸赫连弦月这两天没有吃饭,因为没有力气,他几乎没有划到龙腾辉的脖颈大动脉。

    顾航打了一个寒颤,他这一辈子,只能把对赫连弦月的爱深深埋在心底。

    因为赫连弦月的心里根本容不下第二个人,哪怕这个人不要他了。

    ……

    安灿阳一连在赫连弦月的破屋子外面守了几天,最后他死心了,给了出租车司机一大笔钱,把车还给他了,不守了,就这样算了吧,放弃了吧!他明天要去青城一中实习体育老师。

    被顾航照顾了几天,赫连弦月终于活过来了,他没死成,这可能是天意吧,那就活下去吧。

    “龙哥出院了。”这一天顾航和赫连弦月在一家馆子里吃饭,顾航说。

    “哦!你说他为什么没有死呢?”

    “弦月,你真的希望他死吗?”

    赫连弦月摇摇头,“我希望我死。”

    “活下去,他,安灿阳,他是爱你的。”

    赫连弦月摇摇头,“他和别人好了。”

    顾航笑了,“我不相信。”

    “顾航,你说龙腾辉他还会不会来找我?他应该很恨我吧。”

    “会的,但目前不会。”

    “他来找我,我就杀了他,或者把他阉了。”

    “你那么恨他?”

    “是他毁了我的感情。”

    “不要怪他了,他没有错,错就错在爱上了你。”

    “顾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