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适时开了口:“山哥,山哥……你醒了吗?”

    “呼。”尤蛰感觉苏清落是故意的,但他还是好心情的回了她。

    因为最近几天他感觉自己的神思越来越清醒了,很多死水一般的记忆重新有了活力,他能理解的苏清落的话也变多了。

    但苏清落一气儿说一大堆的除外,他暂时能理解的也只有简单短暂的句子。

    “山哥,外面下雨了诶,你感受到了吗?”

    苏清落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得稀松平常,可实际上后面即将引出来的话,她已经在心里打了三遍腹稿。

    而尤蛰也没有多想,动了动自己的鼻子,感受了一下空气里的水汽。

    然后才哼了一声表示肯定。

    见尤蛰没有任何异样的情绪,苏清落这才开始表明自己真正的目的。

    “山哥,你知道雨后是什么样子吗?哇,那可真是人间仙境,什么花啊草啊的都变得格外娇艳,各种小动物也都会出来活动,感受雨后清新的空气什么的,真的,那种泥土的味道,你闻过就知道了,保证你喜欢……所以,要不我们趁机出去走走?”

    前面的一大堆,尤蛰是一个字都没听明白,最后的一句他倒是听懂了。

    但他想假装没听懂。

    于是在苏清落暗搓搓等待他山哥的反应时,就发现他山哥居然睡着了!

    苏清落:“……”

    “山哥、山哥,外面真的很好玩儿,不考虑出去转一转吗?”苏清落不死心地继续道,同时悄摸动了动自己的小jiojio。

    尤蛰则有些烦躁地掀了掀爪子,动作间带起空气的波动,直接将苏清落吹弯了腰。

    见状,苏清落彻底闭麦。

    而尤蛰也没了之前的好心情。

    他暗自觉得还是听不懂说话得好,否则也不会知道这小东西一天天的老是想劝他出去。

    外面很好吗?

    每次苏清落在劝完他后,他也不是不会想这个问题,但记忆里的沉重与惨痛感却时时提醒着他……

    -

    尤蛰一直闭着眼睛在假寐,而苏清落被他早上那“一掀爪子”给吓到了,后面安静地像个“小鹌鹑”一样。

    就这样,难得的安静一直持续到了傍晚。

    洞口外有猛兽的腥味传了过来,苏清落即时竖起花瓣探听动静。

    但尤蛰却是一副恍若未闻样子。

    苏清落心里有些害怕,担心又是来找她的,但因为上午的事,她也不敢贸然叫醒山哥。

    “黑鼠,你说的灵花就是在这?”一道粗犷的声音传了过来。

    被点名的苏清落吓得浑身一激灵,又下意识看向了大佬山哥。

    这下总能听到声音了吧……

    但后者还是没半点要动的意思。

    苏清落心慌慌,有些崩溃:上午的事,山哥真的生她气了吗?

    “对对对,我哪敢骗虎哥呀,我们部落的雌性还在你们手上,到时候只要你们按照约定将雌性还给我们就行。”是那天那个不傻的声音。

    “哼,你知道就好,要是敢骗我,你们部落就等着被掀翻吧。”

    脚步声越靠越近,苏清落一颗心也是越来越往上提。

    她动了动小jiojio想提醒她山哥一声,但山哥好像真生气了!

    苏清落简直欲哭无泪,又怕自己真哭出了声反倒将人更快引来。

    于是,一整个花瑟瑟发抖。

    但该来的终究还是得来……

    “到了,虎哥,就是前面那朵红色的。”

    雨后的天空很是明净,现在到了傍晚,从洞口透过来的光线依然很亮,苏清落将眼前的两个“偷花贼”看的是一清二楚。

    黑鼠她那天晚上就看见过了,但不同的是,前几天是老鼠原型,而今天是一个身形矮小、贼眉鼠眼的男子。

    而另外一个,则是一头橙色短发,身着虎皮围裙的肌肉猛男。

    这异常原始的装扮,让苏清落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

    该不会这个世界是类似兽世文的设定吧,根本就没有妖怪和修炼一说。

    而她这种,也不算是兽类,那她究竟能不能变成人形啊?

    难不成真让她体验了一把穿越,却是在山洞呆到死?

    不能拥抱外面广阔的世界就算了,还要天天提心吊胆担心被吃。

    这得是什么大怨种过的日子啊!

    那虎皮肌肉男上下打量了苏清落好久,最后怀疑的不假思索:“黑鼠,你该不是忽悠我的吧?这花没发光呀,我看和外面那些花花草草没什么不一样。”

    “我哪敢啊虎哥,现在是天还没黑,我之前来的时候都是晚上,亲眼见着这花发光了!”

    那虎哥似乎还是不太相信要继续问,就在这时洞口外响起了几声此起彼伏的兽类叫声。

    “算了算了,他们催我了,我先把它摘下来再说。”语罢就要直接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