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落身上灵花的清香,他闭着眼隔百米远都能闻到。

    当然也听到了苏清落和另外一名兽人的对话。

    心气难免有些不顺。

    虽然他知道鹰目是为了救人才会受伤,自己的这些小情绪难免自私。

    可他就是忍不住多想。

    尤其落落现在和他不过是朋友关系……

    他本来不太想说话,结果下一秒就看见苏清落手上牵了个熊。

    这是谁的原型,他再熟悉不过!

    “落落!”尤蛰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委屈。

    听得苏清落下意识松开了熊绒的小爪子,古怪的“被抓包”感又上来了。

    熟悉至极,好像不久前也被抓过一次……

    “姐姐?”熊绒不知道苏清落为什么突然放开他了,也下意识唤了一声。

    一大一小均是委屈巴巴地看着苏清落。

    苏清落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这两个都在委屈个什么劲儿啊?

    她是做了什么抛妻弃子十恶不赦的事吗?

    苍天可鉴,她不过就是出门吃了个饭,牵了个可可爱爱的小熊猫回来!

    “那个,绒绒你先找地方随便坐,我和你尤蛰哥哥说两句话。”苏清落道。

    她实在受不了蛰蜇这可怜兮兮宛如被抛弃一般的小眼神了,决定先哄为上。

    闻言,熊绒的眼神立马黯淡了下来,而尤蛰却是眸中一亮。

    直到苏清落凑近附上尤蛰竖起的耳朵,此时的她更能体会到尤蛰情绪上的巨大转变了。

    有这么高兴吗?

    说个悄悄话而已。

    苏清落失笑,说话的气息喷洒在尤蛰的耳朵上,刺激得后者耳朵尖一抖一抖的,却也没躲开半分。

    “蛰蜇,别委屈啦。”

    苏清落想来想去,不明缘由的她只能想出这么一句哄兽的话。

    好在尤蛰极为好哄。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后,苏清落就看见尤蛰身后的小尾巴摇了起来。

    这是高兴了?

    苏清落还是第一次见尤蛰的尾巴能像风向标一样螺旋转动,看着新奇极了。

    但尤蛰自己好像没意识到尾巴暴露了自己的情绪,被哄好后就恢复了正常表情。

    看得苏清落兴味不已,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告诉蛰蜇这个bug了。

    以后也方便自己随时琢磨蛰蜇的心情。

    对面,熊绒见到苏清落和尤蛰的亲昵举动,眼眶一热,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姐姐不是说她和尤蛰不是伴侣吗?

    怎么会这么亲密!

    难不成之前是在骗小孩儿玩儿?

    熊绒简直越想越委屈。

    等到山洞里响起一阵抽抽嗒嗒的呜咽声时,苏清落这才意识到她遗忘了小熊猫!

    都怪蛰蜇的小尾巴太迷她眼了!

    苏清落赶紧跑到熊绒跟前。

    看着小熊猫小小的一团,捂着眼擦拭泪水的模样,心里的罪恶感一瞬间上升到了顶点。

    “绒绒,你怎么哭了呀?男子汉是不能轻易掉眼泪的。”

    好在苏清落在现世中有个弟弟,曾经的曾经,她也是哄弟的一把好手,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变成了坑弟好手。

    哄小孩什么的,从尘封的记忆里拿出来,呼哧两下,还是勉强够用的。

    谁知熊绒睁开满含泪水的眼眸后,还不忘纠正苏清落话语中的错处。

    他道:“我不是男子汉,我是小熊猫。”

    “……”

    苏清落差点怀疑熊绒是在为自己的哭找理由,可随即一想,熊绒可能并不知道“男子汉”的具体意思。

    她还不如直接问,来得更直接有效一点。

    “那你能告诉姐姐为什么哭吗?”苏清落摸了摸熊绒的头以作安抚,趁机问道。

    起初熊绒是不想说的,可耐不住苏清落坚持。

    最后只得小声嗫嚅道:“姐姐你骗我……”

    “啥?”苏清落怀疑自己听错了。

    作为社会主义新青年,骗小孩儿这等罪大恶极之事,她是绝不会做的!

    可对上小孩期期艾艾委委屈屈的表情,苏清落难免有些心虚了。

    难道是她无意之间说了什么,小熊猫信以为真后她却忘了?

    为了以防万一,苏清落还是谨慎地追问了一句:“姐姐骗你什么了呀?”

    又是半天沉默,熊绒撇开了头,半响才闷闷地回答了苏清落的问题。

    他道:“姐姐你说过,你和哥哥不是伴侣的……还说你们只会是朋友,永远不可能成为伴侣……”

    尤蛰:“!”

    苏清落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是说过这句话来着,故而下一秒有些心虚地想去看尤蛰的表情。

    结果就听熊绒语不惊人死不休道:“所以我想让姐姐成为我的雌性,我明年就正式成年了,所以可以吗,姐姐?”

    苏清落:“!”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