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都往这边汇聚过来,打算一有不对劲就将其当场拿下。

    其中一名守卫冷声道:“把面纱摘下来,快点!”

    那穿着白裙的女子似有些为难,吴侬软语道:“官爷,小女子相貌丑陋,怕吓坏了各位。”

    听了这扭捏的话——

    那守卫越发觉得此人就是殿下要寻的,将手慢慢放到腰间的刀上,已经做好了随时擒拿的准备。

    “摘下来,别让我说第三次,不然可没你好果子吃!”

    白裙女子轻叹了口气,一双如月光柔美的眼眸微微垂下,便将白色面纱轻巧掀开——

    那面纱起先只露出半张完好无损的娇颜来。

    微圆的鹅蛋脸,尖翘白皙的下巴,肤光胜雪,眉目如画,一瞧便是位绝色丽人;可好巧不巧的,正在众人看待之际,另外半张脸却露了出来。

    像是被滚烫的热水烫过一般,皮肉带着深深的褶皱,像极了百来岁老人的皮肤,硬生生将那美感给破坏了。

    不仅是城门守卫觉得可惜,周围的行人亦觉得世事无常。

    如此貌美的女子。

    居然偏生就遇到了这种事情。

    还真是时也命也

    那些城门守卫原本看另外半张脸,还觉得跟画上的女子有些相像。

    但一露出另外半张脸,就怎么都无法跟画上的丽人相匹对,最后只能匆匆摇了摇手。

    示意楚茶快些进城去。

    这吴郡地处江南之中心,可谓是集齐了江南所有的特色。

    山川秀美、气候温暖、水域众多。

    这是一座建在山里的城县,城外就是绵延无尽的山脉,将这座小城的三面包围住,另外一面则是无边无际的海域。

    巨大的码头支撑着全国的货物交易,还有许多他国商人来此兜售自己国家的特产。

    但那水域众多,可不仅仅表现在大海方面。

    这吴郡主要的交通工具并不是马匹,而是船只。

    一条河流在小镇内部蜿蜒,将一条宽大的街道分成两半,分成东街和西街,都是些店铺商人、或者是游走卖糖葫芦草鞋、舞龙走狮皮影戏、地摊混沌汤圆等。

    而那条小河里面,也有商人卖货。

    但大多都是卖蔬菜的。

    他们将蔬菜放在船只上,一边顺着小河往前划船,一边吆喝卖菜,只要有客人在岸上冲他们摇手,他们就会满脸堆笑着将船划过去

    楚茶用五百两银子盘了家倒闭的酒楼。

    又花了两百两银子和三个多月的时间,找来许多能工巧匠,将这酒楼重新装修了下。

    为了能够在这吴郡六十八家酒楼里杀条血路出去,楚茶可谓是废了好大的功夫,纠结了半个多月,才将酒店的风格确定下来,定为:

    欧式与中式相结合。

    茶几、沙发、桌椅、柜台、酒柜都是乳白色的,镶着金色的花边,显得贵气十足却不显的低俗。同时又有中式风味漆金镶银的墙垣,种满花草树木的雅致别院。

    西方的简洁,中方的雅致。

    两种极端的风格相结合到一处。

    不仅没有违和感,反而更加带给人视觉的冲击性。

    等装修完之后——

    这个命名为‘有间酒楼’的酒楼就正式开张了!

    不出楚茶所料的,酒楼的生意爆火。

    不仅仅有装修上面的功劳,最主要的还是她的嘴巴很挑剔,因为吃惯了小反派做的饭,后来又在宫里偷吃东西,直接把口味养得很是刁钻。

    那些做的饭能够勉强入口的厨子,楚茶都留了下来。

    然后根据自己的口味提议,让他们改进。

    好在他们都乐意去学习,楚茶就给了他们三个月的时间加急培训,直到做出令她满意的饭菜为止。

    天气晴朗,碧空如洗。

    ‘有间酒楼’今日的生意一如往常的火爆,已经到了需要提前预约才可以进去用膳的地步了。

    张力抬了抬衣摆,就跨过门槛进了酒楼,还未喊小二,一道温婉的声音就响起了。

    “哟,这不是张员外吗?”

    顺着声音看去——

    是一位穿着黄色里衣红色下裙、深绿褙子的女子,她戴着面纱,只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双会说话的杏眸盈盈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