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拉的仇恨由他解决,我们的任性由他包容。

    萩原研二,真是我的好兄弟!

    但是,松田阵平的俯卧撑梗过不去了。

    第二天的体训课上,他做了个严重的失误,被罚俯卧撑50下。

    失误的原因是看我,所以我很倒霉的被波及到。

    “你不是喜欢看齐木吗,现在让你看个够!”教官暴跳如雷地对着松田阵平的耳朵吼,“你都走神几次了,这么不专心干脆回宿舍睡大觉。”

    我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松田阵平的胳膊撑在我的头两侧,我目光直视就能看到他的脸。

    对不起,我无法控制我的嘴说些没营养的垃圾话,我就算是这样也可以撩逗他,[50下,来吧。因为你很轻,所以我有些担心你的肌肉量。]

    松田阵平:硬了,肱二头肌硬了。

    他刷刷的飞速做了几个高标准俯卧撑,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肌肉和强壮。

    哦呀,脸充血了。

    我微眯着眼好笑地看着他,他竟然没有躲开我,而是目不斜视的与我对望,渐渐地好像还有些沉入其中,眼神都变得幽深起来。

    因为他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慢了,教官踢了脚他的腿,结果松田阵平像是突然被抽离了某种忘我的境界,手臂戛然泄力打弯,撑起的身体向我摔了下来。

    我轻描淡写的侧了侧头,他的脸撞进了人工草坪。

    好惨,鼻梁这么高,一定很痛。

    我拍了拍阵平的背,他蜷起膝盖起身,痛的蹙起了眉。

    “啪嗒。”

    我们都愣住了。

    松田阵平的鼻血落在了我脸上。

    我:“……”

    他:“……”

    他:“啊,抱歉抱歉,我给你擦擦。”

    松田阵平本想拽个袖子,但是我们一致都穿的短袖,手腕处空荡荡,他下意识地用手指蹭我的脸,结果他的鼻血越流越多,我的脸越抹越花。

    我的同学们齐齐沉默了,他们在心里想我好像一具凶杀现场的尸体。

    我无奈的拉住了他的手,[去医务室吧。]

    他刚刚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被我及时阻止了。

    ——松田阵平想借着给我擦脸的动作,趁我不在意把我的眼镜抽走,太可怕了,我的眼前会出现一具表情诡异的石像,我精心维护的日常会一去不复返。

    教官在这时还是很好说话的,“那齐木,你陪他去吧,顺便清理一下血迹。”

    于是我和松田阵平正大光明的休息了。

    拥有透视的我知道他的鼻梁并没有断,但他的确撞得很痛,现在还很珍惜的捂着鼻子,那副模样看着怪委屈的,我就想吓吓他,[你的鼻子好像歪了。]

    “什!不会吧——”

    松田阵平小心翼翼的碰了碰鼻尖,又顺着鼻梁摸了摸,然后凑到我的面前,“你仔细看看,真的歪了吗?”

    他蓬松的卷发触到了我的额头,运动过后还带着热气的呼吸撒在我的脸上,我才意识到我们的距离太近了。

    [没有,我看错了。]

    我冷静的说道。

    第7章

    第二天,我再看到松田阵平时,他满脸伤,嘴里少了颗牙,一旁的降谷零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这俩人打架了吗?

    教官在体训课上满头井号的问他们怎么回事,被班长以打蟑螂为由糊弄了过去,听着几人心声的我被迫知道了故事真相——他们对警察的看法产生了争执。

    “痞雄,你为什么想要成为警员?”

    跑步时,他们把话题转向了我。

    你们应该也好奇吧,我为什么选择来警校,而不是去隔壁金融学院或者搞艺术。其实原因很简单,我抽签决定的。什么都擅长的我做什么都不会感到有难度,教书育人和救死扶伤在我看来没有任何区别,我可以在任何领域达到普通人类望尘莫及的高度,我的人生易如反掌。

    [因为我比较聪明,又比较好运,所以我要用这份天赋给予更多人希望。]

    我胡乱的邹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们对我的说法不感意外,心情很好的继续和我搭话。

    “你的聪明和好运是口头禅吗?”

    [是事实。]

    “那痞雄你打算今后往哪个方向发展呢?”萩原研二问道,“以你目前的成绩来看,你是往多边形战士方向发展的啊,想去刑侦科还是爆破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