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事情解决了。]我拍了拍手,[人给你们看着办。]

    白发青年,也就是武装侦探社创始人,福泽谕吉束缚住路人先生,他下意识看向江户川乱步,“乱步,这位是……?”

    “是能改变横滨的人。”江户川乱步说得斩钉截铁,他已经明白了我没有答应的可能,却仍然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考虑来我们这边吗?”

    福泽谕吉有些讶异,他第一次见江户川乱步这么不懈的要一个人。

    “但是乱步,他是……”他是港口afia。

    他的西装,他腰间的枪,以及他显眼的特征,无疑符合异能特务科卧底人员前几天递交的情报。

    哦,原来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卧底和你们有关系。

    “算了。”江户川突然道,“反正没差。”

    少年接过福泽谕吉提在手里的食品袋子,熟练的从里面掏出自己喜欢的粗点心,“不能和你做同事还蛮可惜的。”

    出于好奇,我调出了许久没用过的好感度显示器,只有我能看到的粉红爱心飘在侦探少年的身旁,数值刷刷翻到了五十六。

    一面之缘的话,这个数值已经相当高了。

    因为江户川乱步把我当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同类,根据微小的线索推理出其他信息是他的本能反应,是如同我的超能力一般令人不解畏惧的天赋,他很长时间都无法理解为什么大人要隐瞒浅显易懂的事,心照不宣的装成一个笨蛋。江户川乱步是被夺去许多的天才,对他来说,能在平庸的人群中遇到如他一样不会伪装的“聪明人”,是能高兴好一阵子的事了。

    江户川乱步像是找到一个难得合得来的朋友般,对我兴致勃勃的说道,“等你忙完了,要不要来找我玩?”

    自见面后,他已经主动邀请我好几次了,再拒绝的话有点儿不像我。

    排我前面的人刚买完东西离开,我着急和我的辣烤饭团见面,随口应下,[再说吧。]

    下次见面他可能把我剩下的皮也扒了。

    在我眼里,江户川乱步是比齐木空助还要令我感到棘手的人,而齐木空助是我至今为止的人生中最怕的存在,这其中很大部分是受齐木楠雄的记忆影响的。

    这个回答不太称江户川乱步的心意,但少年没有再强求,他很重规矩,虽然很孩子气也经常我行我素,但对待在意的人时却会变得乖顺,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目光里带了点儿委屈。

    很荣幸我成为了他在意的人,但我暂时不想被扒皮,尤其在他还不能分辨是否需要对别人的隐私做出隐瞒时。

    我买到了心心念念的辣烤饭团,然后去和等待的部下们会和。

    部下们对我自己排队买东西这件事生出了满肚子槽点,他们不明白亲自等待美食的过程和让别人代买是不同的愉悦程度。我咬着饭团钻进了车里,我的下属兼司机兼卧底酒井陆斗熟练的为我打开了窗户。

    [雷憬郑鞅辈磕翘趼贰我说道。

    aifa的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开到了我最初降落的贫民窟。

    我今天要处决一个港口afia的叛徒,任务很轻松,对方不是异能力者也没什么过人的本事,通过千里眼,我看到他逃到了这里。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还是我第一次出外勤,平时只要在afia大楼内指挥指挥就行了。凝成斗鸡眼再次确认了一下他的位置后,我率先下了车,由于大家对我的印象都是孱弱没有战斗力的脑力派,我出行都会带着最低五人机动小队。

    酒井陆斗问我,“这么大范围,地毯式搜索吗?”

    [凭你们五个人?]

    “额。”

    [跟我来。]

    我踩着高价定制皮鞋,稳稳的走上雷憬制獒牡匦危返木用窦轿颐泅ψ谐鼋忠谎募苁疲成薇淞θ寐罚槐吲氯腔錾仙恚槐呋挂陡瞿源春闷婀弁?

    “是afia。”

    “他们怎么会来雷憬郑盟溃忠破鹨徊ㄐ确缪辍!?

    “不知道哪个倒霉的家伙被他们盯上了。”

    “嘘!小声点儿,你不要命了。”

    他们的窃窃私语穿到了我耳边,跟着我的机动小组自然也能听到。他们端起枪,不等上司下令就作出了恐吓形态,还一副只要听我指使就能扣动扳机的预备姿势。

    老头子的暴政影响的不只是平民,还有沿袭了他行事作风的下属们。

    [我记得我没有叫你们举枪?]我语气凉凉的说道。

    最近我发现摆臭脸非常好使,会自动提升我的威信力,再搭配上神谷x史偏冷硬系的声线,简直是行走的阴沉大反派。

    刚分配给我的部下们还没有摸清我的性格,此时被我训得有些懵,反应极快的放下了枪并低头认错,“抱歉,齐木大人。”

    我垂下眸,[平民不是我们的目标,甚至还在我们的保护范围内,记住这点。]

    三分钟后,我站到了叛徒的藏身地点外。

    利用透视眼,我看到他正紧张的握枪贴在门边,眼睛紧扣在细缝上观察着外界,明显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身影。我的部下们贸然冲进去的话,应该会被他带走两个。只是令我意外的是,屋内竟然还有个小孩子。我伸出了afia作战专用手势,机动小组立刻得知了叛徒的所在地以及他的警惕,先是开枪扰乱对方的听力和注意力,然后破门而入,迅速逮住了这位想潜逃的普通人。

    以aifa处理叛徒的方法,应该让他咬住台阶,再对着他的后心连开三枪。

    我抽出腰上的手木仓,手指用力上了保险,等着下属把他踹上台阶。

    “等等,等等!”叛徒先生挣扎道,“放了我吧!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不会泄露组织的任何消息,我只是实在受不了杀人的日子而已!”

    叛徒先生跪在我面前,眼泪很快流了下来,“我还有妻子和孩子,我的女儿才两岁,我想离开横滨,和她们过平凡安静的日子,求求你了齐木大人,我只是想离开而已,并没有做任何背叛afia的事。”

    离开?他想的可真容易。

    我看向呆站着不动的下属们,[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别!别——你们这些无恶不作的afia!你们不怕遭到报应吗?为什么不允许我离开,我对你们而言又不是不可或缺的人才,我也不是情报人员,我只是想回归正常生活——”

    他的惨叫和哭喊能被风带去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