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细心的给我盖上了被子。

    [好热。]

    [知足吧,没让你丑态百出。]

    [这个词真不好听。]

    [不好听也是事实。]

    齐木大雄无情的怼我,他想起了什么,走过来扒下了我的围巾和外套,然后穿在自己身上,

    [这样的话,我们就没有区别了。没人能认出来,我都不能。]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这句话的我想到了太宰治犀利的眼睛,

    [那个小鬼吗?]同步更新我的心声的齐木大雄捏了捏下巴,[我没和他接触过,虽然常听你提起他,但果然,没有实感。]

    因为齐木大雄没有直面过太宰治的敏锐。

    [他的小作文挺吵的,而且还很像我的自白,让我微妙的有些……嗯,难以形容。]

    我转了转眼珠,[你为什么……感觉性格差这么多。]

    [嗯?]齐木大雄理了理围巾,看上去心情颇好的模样,[很浅显易懂吧,因为我现在是你的救世主,我不可或缺,感觉已经高兴到死而无憾了。]

    齐木大雄出去对付来见我的一行人了。

    我躺在豪华大床上……啊,好硌,齐木大雄把我放到了最硬的床铺上。

    我听着他远去的心声,闭眸打算休息一下。

    众所周知,人在入睡前并不是不思不想,因为大脑不再接收新的信息,就会开始自我消耗。比如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你,幻想明天有好事发生,或者想念起一些陈年旧事。

    我想起了齐木空助。

    抑制器失灵的我,想起了制作抑制器的齐木空助也不奇怪,更何况我计划着马上去见他。

    这个哥哥并不讨楠雄喜欢,但不喜欢并不代表不爱,因为他们是家人,就算家人有一些怪异的癖好和难以容忍的缺点,也不会让好感度降到“家人”以下。

    但其实就我而言,我蛮喜欢他的。

    因为齐木空助是个不断向上的天才,或许他自己没有意识到或不那么认为,他觉得总是输给弟弟的自己非常失败,在他看来,普通人像未开化的猴子一样,国家顶级科学家研究员也比他笨,他的眼睛从来没放在,在他的价值观中低于自己和等于自己的人身上。我觉得这样的他无比强大,他知晓自己的才能且不骄不躁的永远往上突破……嗯,虽然在他看来是败家犬的自暴自弃。

    越想越深,我回想起了儿时和齐木空助幼稚的万物皆可比的记忆。

    “所以你现在是输了吗?因为没有哥哥。”

    嗯,想得太投入,他的声音好像就在耳边了呢。

    ……

    ……

    嗯??!

    我猛地睁开眼,一个眼熟的金发青年坐在我的床边,正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我。

    “呦,你醒了?”

    齐!木!空!助!

    即使我不敢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也能用瞪出来的眼球表达我见鬼一样的惊骇情绪。

    我坐起了身,虚软的(相比起正常情况下)四肢没有撑坏床板。

    我不善地看着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去过齐木楠雄高中时呆的住址,那里根本没有齐木一家,但其实我并没有就此打住,我还去了齐木楠雄初中小学幼儿园时搬家去过的地方,甚至去查过人口档案,然后才慎重的得出了那个结论,也就是说不仅是齐木楠雄,连爸爸齐木国春和妈妈齐木久留美,以至于外祖父齐木熊五郎和外祖母齐木久美都不存在。

    “什么?你在想我怎么会在这里,还去查过我们一家在这个世界的生活记录?哈哈哈那当然是没有的了,因为楠雄是独一无二的,创造出他的家人们也是独一无二的。”

    明明我没有说话,齐木空助却一眼看出了我的想法,嘛,毕竟我表现得这么明显了。

    我很轻易的接受了他的读心能力。

    齐木空助仗着我不敢打他,上手拔下了我的抑制器,然后摊在掌心看了几眼,

    “坏得很彻底啊,和我预想的差不多,只要升级一下……”

    在我的视角下,他的手只是随意的一捏,瘪了的抑制器便砰的变圆了。

    他怎么恢复的用超能力吗?

    ……嗯,这个惊讶的台词好像齐木楠雄也说过。

    金发青年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当当当,修好了。”

    [既然修好了就帮我插上,不然随时都可能发生危险。]

    我的视线随着救命一般的抑制器移动,很明显地把渴望表露了出来。

    因为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面前的青年戴着屏蔽心灵感应的抑制器,我并不能得知他的想法,而齐木空助的行为是不可控的,我不知道他如何出现,也摸不准他打算做什么。所以,快点儿控制这难搞的超能力才能防止意外发生。

    “哎?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