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靠念力把五条悟砸进墙替换成一拳把他打飞就够了,为什么我的冲击波没有消掉?

    我黑着脸瞬移到夏油杰身前,对着他的头又敲了一下。

    这次应该好了吧?

    看着他恍惚的眼神,我捏着下巴等着他把失去的记忆补全。

    夏油杰只是混沌了两三秒,那双眼睛便恢复了清明,他认真看着我,说了句,“痞雄,你现在换回来了吗?”

    哎?

    哎???

    他给我的“天与咒缚”脑补了一个设定:我有两个状态,一种是牺牲了所有咒力获得超凡的身体素质,一种是牺牲肉体获得丰盈的咒力,有咒力的状态下身体很脆弱,站在地上都会被坚硬的地面硌得痛苦不已。

    怎么,我是豌豆公主吗,地板烫脚所以要升天?

    好像是因为我一直给他开玩笑说我有双重人格,他本身只有百分之二十相信,现在却在我一通修改后变成了百分之二十存疑。

    我皱着眉环胸,食指敲击着自己的手臂,这么一对比的话,第一次消除记忆的结果竟然还挺好的。

    底下的五条悟一手放在嘴边,冲我喊道,“——还要敲吗?再敲成傻子了吧。”

    他看出来夏油杰的异常了?

    哦,没有,只是猜的。

    我从虹龙上跳下去,战斗结束,夏油杰也控制着虹龙靠近地面。我来到五条悟身前,开始思考如果敲了他的脑袋,他会给我脑补出什么设定。

    这里不是没有超能力的本世界,那里的人相信科学,所以根据逻辑替换的记忆是偏向正常的,且楠雄一般都只替换很短的记忆,比如关键词,但是这里不同,他们的生活围绕着各种灵异事件,围绕着战斗和死亡,甚至本身就是不同于常人的咒术师,所以他们脑补的东西只会离谱。

    我看着五条悟,他像是看出了我的迟疑,于是咧出个笑,“别敲我了,留着吧。”

    这话的语气简直像八点档里的:别离开我,留下来吧。

    ……他真的挺想留着这份记忆。

    “这可是你好不容易暴露的真实自己。”

    (还是我从未见过的力量,从不知晓的存在。)

    静了半晌,我对他说,[别告诉其他人。]

    他的笑意加深,眸里的光神采奕奕,“放心吧,没有人能窥视最强的大脑。”

    我:[……]

    五条悟:“……”

    在我们无声的对视中,五条悟撇嘴,“现在不是最强了。”

    他又蔫了。

    蔫吧。

    我转身迎上从咒灵上下来的夏油杰他们,天内理子见我们俩不再剑拔弩张,偷偷看了我好几眼,在判断我是敌是友,她有话想说,但顾忌着我在场,

    “理子妹妹,这是齐木,是我们的同伴。”夏油杰终于有空介绍我,刚想自信的说我站在他们那边,就哑了。

    他刷的转头盯住我,用一种略微警惕的眼神,

    五条悟笑道,“别紧张,杰,他不会给上头报信的。”

    [你哪来的勇气这么肯定?]

    “唔,反正你说了也不会怎样,天内我们保定了。”

    天内理子担忧道,“我不和天元大人同化的话,天元大人要怎么办?”

    天元的进化所有人都无法想象,他的不可控便会引得重要结界消失。

    我觉得应该还有第二位星浆体,一般这么大的事不会只有一个解决方案,而天内理子暴露在了众人视野下,更像是一个转移焦点的引子和牺牲品。我刚把她救下,但原本的世界进程中,她应该死了,死了咒术界却没大乱,所以她不是唯一的。

    [这件事我来解决。]

    “用你的地位吗?”

    [地位这个词好微妙。]

    “那你要怎么做?”

    我看向他们,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

    “放心吧,星浆体很快就没有用处了。”

    我叮嘱他们不要杀伏黑甚尔,但除此之外随便动后,去了天元的薨星宫。

    真正进入天元的领地需要破一层结界,这层结界只有被传召之人才能进,

    但是让我意外的是,我竟然毫无阻碍地穿进去了,我还以为自己得硬核打破它。

    进去结界后,我看到了天元,不如说他是特地要见我,在我面前现身了。

    虽然我对他的模样没报什么幻想,但怎么说这也太出乎意料了。

    那不能称之为人,现在的天元其实更接近咒灵,他的外貌非常怪异,头像树墩子一样,还有四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