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说宋老爷子对这件事过于在意了。

    好吧,等今天之后再看看,如果还不行,就得想想其他办法了。

    这地方能找到心理医生吗?给人开导开导。

    不过尚未解开的地方恐怕也就只剩下肇晚和祝原思了,希望咱小祝给点力,把宋老爷子的心结给连根拔了。

    太阳越升越高,到达最高点又有些往下掉的趋势,觅妒带着祝原思来到了这里。

    沈默棠毫不犹豫把觅妒喊来陪他坐着,又让祝原思进厨房帮帮宋老爷子,这两个之前也有过一饭一喜欢的交情,祝原思答应得很痛快。

    想想几次来祝原思见着肇晚的反应,沈默棠一摸下巴,在祝原思马上就要掀开帘子进入厨房的前一刻喊道:“阿晚,你出来一下!”

    祝原思顿住了脚:?

    觅妒瞪大双眼看向了他:?

    他们听到了什么?

    沈默棠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是喊了什么,默默移开视线拒绝和这师徒俩对视。

    我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要看我,小心我喊你们也喊“阿妒”“阿思”啥的。

    啊,不得行。

    已经不是好不好听的问题了。

    是压根就不可能张得开嘴。

    那“阿晚”是怎么喊起来的?

    我知道了,一定是顺口,嗯,顺口。

    沈默棠还在疯狂找借口,恨不能刷地扭过头就冲觅妒喊声“阿妒”来打断他直勾勾的视线,奈何他实在是连这个想法都不想拥有,挣扎半晌还是保持着原先的姿势。

    那边肇晚却是已经走了出来,见着僵住的祝原思,只在他反应过来行礼之前便微一颔首绕过了他。

    然后非常自然的坐到沈默棠另一边,这才不咸不淡道:“沈兄何事?”

    觅妒当即不再看他,眯起眼盯着肇晚,如果眼神能杀人,肇晚已经连骨头都不带剩了。

    但肇晚丝毫不为所动,眸光落在他身上就没偏移过一点。

    能将敌视无视到这种地步,沈默棠还是佩服肇晚的,真希望只是心大而不是习惯。

    想着,沈默棠摇摇头,他确实没啥事,只是想制造个环境让厨房里面的两个独处一会儿。

    片刻,祝原思的声音掷地有声传出:“不曾,宋先生夸我我很高兴!”

    宋白或许是被吓到,连忙嘘了一声,祝原思的声音立马压低,又道:“宋先生当真不必在意,我们才是该学习宋先生的坦诚。”

    里面又传出阵小小声的笑闹,看样子也是和解了。

    沈默棠很是满意,转向觅妒道:“去帮帮忙?”

    觅妒冷哼一声,当即站起走向厨房。

    沈默棠等了半晌,也不见有谁被宋白赶出来,一连串问号涌上头顶,不会吧!

    不会就他一个被宋老爷子嫌弃吧!

    他很碍手碍脚吗?

    他甚至没打碎一个盘子,虽然差点失手把菜洒边上,那也是差点不是?

    这样的话他可就要闹了。

    沈默棠看向肇晚,突然道:“你很擅长动手吗?就是做家务啊、养花啊什么的。”

    话一出口,沈默棠就后悔了。

    他仿佛问了个白痴问题,要是不擅长,他院子里至今没谢的反季节花木是怎么回事?要不是他喊,宋白也没把人轰出厨房又是怎么回事?

    但肇晚想得认真,甚至仔细思考了一番擅长的定义,最后得出结论也是谦虚道:“尚可。”

    沈默棠总结了一下,也给自己得出个结论,如果肇晚的水平是尚可,他可能就是笨拙。

    啊,有被伤到。

    这边沈默棠跟肇晚有一搭没一搭的聊,顺便还继续了一下刚刚在练武场时没说完的话题,关于那倒霉孩子。

    那个芥子的使用方法肇晚已经全部教授给他,试验一番还让他知道了虽然仙气会消耗他的魂魄,但他的魔气也是可以滋养到那倒霉孩子的魂魄的。

    也就是说,还好他把肇晚留下了,他为那倒霉孩子制作身体的期限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延长了。

    如果实在不行,他就把人带到由灵修成的小魔头那里,让他转行。

    没有肉体活不成是吧,那咱就换个没有肉体也能活的道。

    这就是魔修的好处了。

    正道那边是靠确定一个道心不断打磨进阶,换道心几乎相当于自杀,要么陨落要么堕魔,成功率极低,越往后越低。

    魔修可不是,魔修很随意的,有条路就能走,没路就原地待着,这条道走累了,大不了换一个,适应适应照样能修炼精进。

    缺点嘛,咱前面也提过,就是越往后越难进阶。

    大概就是专一和散漫的固定差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