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主驾驶,他犹豫着:“你这样回节目组,会不会影响不好?”

    程梵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所以,你想带我去宾馆?”

    不知为何,谢崇砚觉得醉酒的程梵不太一样,这句话说起来莫名别扭。

    就好像,他有非分之想一般。

    片刻,他解释:“给你开一间房吧。”

    程梵慢吞吞点头:“哦。”

    车子行驶到一半,程梵忽然说:“他们在网络上说我是小穷蛋,我心想,你那么有钱,我怎么可能是穷蛋呢。”

    谢崇砚看他一眼:“网上的话,不要太信。”

    程梵重重点头:“嗯,我不信。”随后,他艰难转头看着谢崇砚,“我问你个事。”

    谢崇砚:“你说。”

    程梵嘟囔:“你又帮我公关,又送我腕表,是不是喜欢我啊。”

    谢崇砚手指握着方向盘更紧了一些,停在红绿灯前,他无法直视程梵的视线,只是低声回:“我对你好,是因为你和我结婚了。”

    可能酒劲上来,程梵晕乎乎的,说话也不太利索:“那就是…不喜欢我的意思。”

    “你知不知道,那天你第一次来这里看我,我很开心?还有今天,我也很开心。”

    程梵低着头,烦闷看向车窗外:“可你不喜欢我。”

    谢崇砚回头看着车窗上,映着的程梵失落的面庞,情绪万分复杂,没有说话。

    汽车到达最近的酒店,谢崇砚提前下车,打开副驾驶的门,将程梵扶出来。

    程梵完全用不上力气,任凭谢崇砚揽着他的腰,下车时谢崇砚躬身抱着他,离他很近。

    程梵脚没站住,踉跄一下,贴着谢崇砚摔了过去。

    冰凉的唇相互碰撞。

    程梵捂着嘴:“你还我初吻。”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大概还是晚上十一点左右~

    对啦,玉玉的新文【佛系美人总想钓我】求抱走哦。

    1.小童星凌霜降年少成名,从小佛系咸鱼,巅峰期退出娱乐圈,再回时已经糊透,只能以素人身份参加恋爱综艺。录制第一天,他发现只有自己是同性向恋人。

    凌霜降闲鱼躺:就当公费旅游。

    嘉宾们介绍环节,走进一位颜值逆天家世显赫的大佬。谢妄清冷如玉,修长的双腿交叠道:“替弟弟参加节目,是直男。”

    凌霜降咽着口水:我的菜,可惜是直男。

    第一次选择约会嘉宾,所有人等着谢妄的答案,谢妄懒懒地环视一周:凌霜降吧。

    其他嘉宾:为什么?谢妄:童年滤镜。

    于是,谢妄带着童年滤镜,第一次约会选择凌霜降;第一次写信,选择凌霜降;第一次谈心,选择凌霜降。

    谢妄腰细腿长,禁欲自持,迷得凌霜降框框撞大墙。

    凌霜降捂着鼻血:求求了,别选我。

    2.随着综艺收视爆表,节目却像被施了魔咒,观众粉的cp接连be。

    大结局轮到谢妄和凌霜降谈心时,谢妄淡淡地说:“很抱歉我们不合适,但可以交个朋友。”说完递给他一张私人名片。

    凌霜降扬着眉眼:哦吼。

    3.生活回到正轨,凌霜降不再咸鱼,打了鸡血般努力工作接洽优质资源。

    时尚酒宴,凌霜降妆容精致绝美,偶遇谢妄后主动邀请:“一起跳个舞?”

    颁奖典礼,凌霜降向坐在前排的谢妄,投去湿漉漉的眼神:“衬衫湿了,谢总能借我手帕么?”

    饭局结束,凌霜降敛着微醺醉眼,在走廊里孤单蹲着,无意撞见谢妄,眼巴巴望着他。

    把凌霜降抱回家时,谢妄觉得几次的偶遇不太对劲。

    4.某次豪门交友派对,谢妄无聊从包厢出去,再次碰见凌霜降。他绷着脸:“凌霜降你是不是想钓我?我是直——”

    话还没说完,凌霜降身后走来一名优雅矜贵的男士,亲昵看着凌霜降:阿降,这位是?

    凌霜降里衬白衬衫微敞,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懒洋洋道:合作伙伴。

    谢妄表情逐渐冰冷:合作伙伴?你再给我说一遍!感谢在2022-03-19 23:00:57~2022-03-20 22:33: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50373841 2个;蛮、花月、53611984 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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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6章 恋爱线ing6

    素日清冷的眼眸闪过片刻慌乱, 谢崇砚凝着眉眼,朝程梵解释:“抱歉,我是无意的。”

    凉风拂过, 刚才的余温还残留在嘴角, 谢崇砚呼吸小幅度变快, 语气有几分急躁, 却怎么也抚不平内心的躁火。

    程梵用双手捂着口鼻,又轻轻向上挪,蒙住眼睛, 只露出一条缝隙瞄着他,喃喃自语:“活了25岁,还没人亲过我。”

    程梵应该是真的醉了, 不然怎会连年龄都说错了。谢崇砚试图上前扶着他, 却又在触碰到他的胳膊时,捎带片刻纠结。

    看着程梵,他温声道:“你今年才20岁,哪里来的25岁。”

    程梵直言:“我就是25岁。”

    瞧着程梵要倒不倒的样子, 谢崇砚怕他摔倒,上前迈了一步:“让我扶你回房间行吗?”

    程梵慢吞吞看着他, 那双浅眸透着几分打量, 片刻后才小幅度点头:“你应该不会害我吧。”

    谢崇砚语气肯定:“当然不会。”

    良久,程梵轻轻放下蒙在眼睛上的手, 伸到他面前:“我相信你, 你可以牵着我的了。”

    程梵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 反而带着几分复杂悲伤的情绪, 这份沉重令谢崇砚感到几分压力,无法忽视。

    他正视程梵道:“好。”

    路过酒店小花园, 越过小溪,谢崇砚牵着程梵的手一步一步向前行走,在溪边伫立的明灯下,留下两道对比鲜明的黑影。

    来到酒店前台,谢崇砚很快办理入住。程梵现在也算半个公众人物,谢崇砚特意替他戴上口罩,以免带去不好的影响。

    乘上电梯时,程梵有些站不住,面对着谢崇砚,小步挪动到他身边,将脑袋搭在他的胸前,轻轻蹭了蹭。

    这时,路过8层正巧有其他客人进来,两人站在中央,谢崇砚为了给别人让路,轻轻揽着程梵的肩膀。

    程梵动弹几步,贴得谢崇砚更近,最后干脆倒在他怀里,伸开双臂揽住他的腰。

    谢崇砚呼吸明显加快,刚才进来的客人是两名女孩儿,她们看见两人抱在一起,眼角挂起甜蜜的笑意。

    终于到达他们的房间楼层,谢崇砚搂着程梵,带他走出电梯,寻找房间。

    这里没有总统套房,但有五星级房间,推门进去,倒也还宽敞干净。

    程梵咳嗽两声,脑袋始终埋在谢崇砚臂膀前,半敛着眸子。

    谢崇砚将他带到床边,双臂揽住他的腿轻轻一提,把他抱上床。

    此时的程梵顺势搂住谢崇砚的脖子,舒服地躺在枕头后依然迟迟没有撒手。

    谢崇砚躬着身,虚压着程梵。

    纤细的睫毛尽在咫尺,属于程梵的呼吸扑着他的面庞,谢崇砚又想起刚才无意间的那个吻,但令他印象最深刻的,是程梵嘴边的味道。

    他撑着手臂,试图松开程梵的桎梏。但程梵搂得非常紧,几次都未成功。

    这时,程梵睁开眼睛,打量着他:“你陪陪我行吗?我自己害怕。”

    那双眼睛带着几分畏怯恳求,谢崇砚要离开的心思轰然动摇。

    程梵看着他又说:“我很害怕黑,也讨厌黑,因为我被关起来时,向他们呼救,他们从来没人管我。”说着,他的肩膀轻轻颤抖:“从四层掉下去,特别疼,特别疼。雪地也很冷,我躺在上面很久,都没有人管我,直到我没了呼吸。”

    这段话,震撼着谢崇砚。

    他甚至无法去回应。

    片刻,他伸手揽着程梵入怀,抽出纸巾擦拭着他的眼泪,“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我不会让你从楼上摔下去的,我保证。”

    程梵泪眼婆娑望着他:“真的?”

    谢崇砚肯定道:“嗯。”

    程梵又重新搂着他,下巴搭在他的肩膀,热泪随着脸颊滚落在他的脖颈上。

    很久很久,程梵的情绪才恢复平静。

    谢崇砚始终躬着身,怕压到程梵,只好侧身贴在床边。

    程梵还没完全入睡,寻着温度重新钻到谢崇砚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腰。

    凌晨时分,程梵才彻底睡着。

    谢崇砚没有半分困意,始终回忆着程梵的那段话。均匀绵密的呼吸在身边萦绕,程梵的腰压着他的手臂,他却感受不到重量。

    他估量程梵的体重,也就120斤。

    半夜,气温骤降,伸手将薄被盖在程梵身上后,他又揽着程梵紧一些。

    清晨,他轻轻从程梵身旁抽离,前往浴室洗漱,看时间还早,才在沙发上小憩片刻。

    程梵醒来时,浑身都是酒气。

    头倒是不疼,但昨晚吃完饭后的记忆全部断片了。

    桌上的小米粥和小笼包热气腾腾,谢崇砚从外面的客厅进来,提醒他:“快吃饭,早点回去录节目。”

    程梵发现自己光着脚,外套整齐叠在一旁,眼神带着几分明知故问:“是你帮我脱的?”

    谢崇砚:“嗯。”

    抬手时,手腕处的重量把他拉回昨晚,他翘起眼尾:“你没对我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