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好的。”

    谢崇砚挑衣服时,程梵跟在他旁边,时不时提出建议。

    “我觉得这套白色和棕色衣服好看,你的衣服几乎都是黑色,应该换种风格。”

    程梵站在盛放新款镜框的盒子前,蹙眉问:“怎么都是银丝眼镜。”

    工作人员忙解释:“谢总不喜欢金色。”

    程梵看向谢崇砚,喃喃自语:“可是他现在戴的就是金色。”

    工作人员:“好,我再去拿一些。”

    不远处谢崇砚朝程梵问:“发生什么事了?”

    程梵:“我想帮你挑几款眼镜,你是喜欢金色的还是银色的?”

    谢崇砚考虑几秒:“你认为好看的就可以。”

    程梵忍着上扬的嘴角,和工作人员吐槽:“你看他多没主见?帮我把金色的都包起来。”

    工作人员:“好。”

    谢崇砚挑完,程梵又挑了两件心怡的浅棕色套装,去更衣室更换。

    负责照顾他的工作人员很好奇两人的关系,但干他们这行,泄露客人隐私是大忌,一旦触碰甭想在圈里继续工作。

    但她实在太好奇了。

    她见的明星很多,像程梵这种颜值气质出众的男生,还是头一次。

    换好衣服,程梵从试衣间出来。工作人员连连称赞比模特穿着还要好看。

    程梵嘴角上扬,走到正在挑表的谢崇砚身边,故意咳嗽两声。

    谢崇砚抬头:“这里有一款蓝色钻石手表,我觉得很适合你,要不要试试。”

    程梵:“好。”

    男工作人员戴着白色手套,正要牵起程梵的手腕,谢崇砚用手挡了下:“我来吧。”

    他握起程梵的手腕,轻轻为他戴上,评价道:“很不错。”

    蓝色表盘映着星辉和明月,由碎钻和特殊材质雕刻而成,夜晚灯光关闭时,会发出莹莹光辉。

    程梵戴着表,向后退了两步,又看着自己的衣服,抬头问:“衣服呢?”

    谢崇砚认真评价:“也很不错。”

    程梵扬着眉眼:“那我买了。”

    今晚,谢崇砚的卡刷了七位数,程梵暗戳戳算着,再攒几次,都能买块地了。

    购物袋自然不用两人亲自拿着,导购整理在专门的推车上,替他们送到停车场。

    路过奶茶店,程梵想喝,谢崇砚便过去排队买。

    “程梵?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程梵听到那熟悉且厌恶的声音,不悦回头。

    程安手中提着几个品牌购物袋,上下打量着他:“来老佛爷也不买点东西再走?”

    程梵横眉冷目:“关你什么事?”

    程安瞥着他:“听爸说,你和谢崇砚感情不太合?开始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吧?不然怎么连零花钱都不给你?”

    “梵梵。”谢崇砚拎着一杯奶茶走过来,看都没看程安,“温的。”

    程梵当即皱眉:“我不是说了,我想喝冰的。”

    谢崇砚:“今天凉,等夏天真正来了,再喝冰的。”

    程安被谢崇砚无视,尴尬得要命。正想离开,忽然看见导购推着一车品牌商品走过来,“谢总,装好了。”

    谢崇砚:“好。我们去停车场。”

    离开之前,程梵特意回头倪他:“你真可怜,只能臆想别人过得不幸福,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程安脸色古怪:“有什么了不起的?谢崇砚的钱又不是你的钱。”

    程梵回头瞅了眼已经离开几米的谢崇砚,朝程安温和一笑:“但他…是我老公。”

    说完,他小跑着跟到谢崇砚旁边。

    程安气得七窍生烟。

    这时助理打来电话,“安少爷,elegance的秀场邀请函太难得,您说得又晚,拿到真的很难。”

    程安不顾形象吼道:“拿不到你就死好了。”

    助理:……

    回到家后,程梵便忙着准备k大报道的事情。手续什么的,虽然有秦秘书帮衬,但还是需要他亲自去办理。

    上午练完舞,下午程梵动身前往k大,今天送档案的人很多,排队时不少人认出程梵,和他热情打招呼。

    程梵有些拘谨,但还是一一礼貌回应,手掌始终小幅度摆着,认真看着大家。

    他的班主任是个四十左右的教授,今天来看看自己班的学生。

    碰见程梵,班主任说:“面试时,我就觉得你优秀,费尽力气才把你抢到我的班上。”

    程梵抱着档案,面对这种话还是应对得慢一些,憋了很久小声道:“谢谢您。”

    班主任笑了:“没想到你还挺腼腆。”

    走出校园时,程梵看着学生们骑着自行车朝食堂走着,一瞬间有几分感慨。

    前世,他那么向往大学生活,却在这样的年纪在阁楼中度过。

    还好,他重生了,并且碰上谢崇砚。

    手机震了震,是谢崇砚的微信。

    “今晚加班,大概晚一些回家。”

    程梵翘起嘴角,想了想没有回复,而是走进附近的大学城。

    这里有许多美食,程梵没通知司机来接自己,有足够时间逛一逛。

    他四处寻觅,大约走了一个小时,在烤番薯的摊位前停下。

    “老板,我想要两个烤番薯。”

    出租车的方向朝着谢崇砚公司开去,程梵兜里揣着热乎乎的番薯,心里有些打鼓。

    回想上一次,两人在公司不欢而散。今天没打招呼就去找谢崇砚,会不会又出现什么岔子。

    但是刚烤出来的地瓜外层甜脆,里面软糯,现在吃才好吃。

    下车后,程梵走进谢氏大厅很顺利,因为正巧碰见了秦秘书。

    秦秘书陪他乘上电梯,说了一句:“真香啊,是烤地瓜吗?”

    程梵不好意思捂着口袋,犹豫要不要给秦秘书分一块。但他又怕谢崇砚一块不够吃,纠结很久,心疼道:“我口袋里呢,分你一个吧。”

    秦秘书道谢:“不用不用,你吃吧。”

    谢崇砚正在工作,程梵敲响门,一步一步走到办公桌前。

    谢崇砚闻到味道,才抬头:“你怎么——”回想起上次那段不美妙的记忆,他顿了顿:“你来了。”

    程梵点头,走到他身边:“忙什么呢?”

    谢崇砚:“查看财务报表。”

    程梵顺势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烤番薯,“中午别人给的,你要不要吃?”

    谢崇砚拿起烤番薯,感受着上面的温度,心中不免笑话程梵连说谎都不会。

    “谢谢。”他从抽屉中拿出餐具,将红薯放在盒子里,用勺挖了一口:“味道果然比家里做得好吃。”

    程梵指了指:“有两个,你可以都吃掉。”

    谢崇砚问:“你不吃吗?”

    程梵摇头:“就是因为我不喜欢吃,所以才给你的。”

    谢崇砚笑了笑:“好。”

    两根烤红薯,谢崇砚吃了一根半,程梵再一次感叹谢崇砚是小鸟胃。跟他回家时,不免抬头看着他。

    谢崇砚是吃什么长这么高的?

    陈叔见两人一起回来,故意说:“怪不得梵梵不让我去接,原来是接谢先生下班去了。”

    程梵当即反驳:“我才没有。”

    说完,小跑着上楼。

    陈叔与谢崇砚相视一笑。

    —

    这两天,程梵频繁前往elegance总部,接受模特培训和挑选走秀的衣服。

    在程梵更换第五套衣服时,首席设计师感叹:“不得不说,我们总裁挑选你当代言人,真是眼光毒辣。”

    程梵随口问:“你们总裁?”

    设计师:“对。elegance虽然成立于国内,但你也知道,奢饰品这行没有人脉做不起来。所以我们靠着母公司起家,所以我们的大老板是国外的cc集团。”

    程梵:“这样啊。”

    设计师:“嗯,但cc集团也是国人创建,所以本质差不多。”

    敲定好秀服,接下来就是练习走步,等待后天的秀场。

    回家后,程梵和谢崇砚聊起elegance的走秀,并告诉谢崇砚,自己担当代言人。

    谢崇砚听后,神色闪了闪:“elegance,是cc集团旗下的那个新品牌吗?”

    程梵剥着丑橘:“嗯,你认识?”

    谢崇砚反问:“你不认识他们的董事长吗?”

    程梵摇头:“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