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梵摇头:“不用,我自己出去散散心。”

    秦秘书知道他心情不好,不敢让他一人出去:“我陪你吧,我不说话,你就当没有我就好。”

    程梵却依然摇头:“抱歉,我只想自己走一走。我带着手机,有事你联系我。”

    漫步在街头,程梵搓了搓耳朵,抬头感受着寒流,轻轻叹息。

    前方是城市的地标性建筑,上面有许多知名的酒馆,他缓慢走进去,买了一杯葡萄酒,站在酒馆外围,俯视一切。

    他不喜欢没有太阳的天气,就像他的心情一样。

    滨潭市现在是上午八点,谢崇砚应该已经在公司开早会。

    程梵忍不住给他发消息:“忙吗?”

    谢崇砚回复得很迅速:“刚吃完早餐,你呢?”

    程梵回:“我中午吃了一些,现在这里是下午。”

    算了算,谢崇砚离开已经有12天。

    这个数字并不遥远,但程梵却非常想念谢崇砚。但他不敢表露自己的思念,这样只会让谢崇砚为难。

    处理好爷爷的事情,谢崇砚应该就回来看他了。

    谢崇砚:“还有事吗?我有个合作,要出去一趟。”

    程梵:“没,我要休息了。”

    短暂的对话结束,程梵靠着围栏,将红酒饮下,抬头望着不太明朗的天空发呆。

    这几天,他按时吃药,自己按摩,状态在一点一点恢复。

    如果能继续保持,总决赛那天不成问题。但他,真的能进入总决赛吗?

    这个他在几天前可以给出肯定答案的问题,却在今天被画上问号。

    程梵手指已经被冻得通红,转身将酒杯放在餐桌上,放眼望去,整个露天露台只有他一人。现在这个问题,愿意在露天用餐的,恐怕只有他了。

    他坐在餐椅上,咳嗽两声。

    这时,半空中飞来一架无人机,停在程梵的餐桌,上面驮着一封米白色信封。

    他拾起打开信封,里面的字迹非常眼熟:首先,这是一封情书,请mr猫明确事实。收到这封信,我已经30岁,而你才25岁。当然,我知道你不会嫌弃我变成了老男人,因为我足够喜欢你。25岁对于你来说,不会是特殊的一年,因为你的世界中有我,毕竟我在你心中无所不能。这个时间我们已经结婚五年,就算再过五年,我们也不会迎来七年之痒,因为我相信有我们两人的用心经营,爱情会时刻保持新鲜感。我知道,我的性格古板木讷,生活中需要你不断地迁就我给我机会,但我非常非常爱你。我知道,你爱上我的时间比我要久一些,我非常感动,并向你承诺:我会一直爱你,到心跳停下的那一刻。

    程梵泪眼模糊,忽然发现信封中还有一件硬硬的东西。他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发现是一枚镶有象征冠军图腾的戒指。

    这时,谢崇砚在他身后出现:“世界上或许有许多个冠军,但我生命中的冠军,只有你一个。所以我亲爱的冠军,你愿意嫁给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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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专栏的《佛系美人总想钓我》求个收藏哇!

    小童星凌霜降年少成名,从小佛系咸鱼,巅峰期退出娱乐圈,再回时已经糊透,只能以素人身份参加恋爱综艺。录制第一天,他发现只有自己是同性向恋人。

    凌霜降闲鱼躺:就当公费旅游。

    嘉宾们介绍环节,走进一位颜值逆天家世显赫的大佬。谢妄清冷如玉,修长的双腿交叠道:“替弟弟参加节目,是直男。”

    凌霜降咽着口水:我的菜,可惜是直男。

    第一次选择约会嘉宾,所有人等着谢妄的答案,谢妄懒懒地环视一周:凌霜降吧。

    其他嘉宾:为什么?谢妄:童年滤镜。

    于是,谢妄带着童年滤镜,第一次约会选择凌霜降;第一次写信,选择凌霜降;第一次谈心,选择凌霜降。

    谢妄腰细腿长,禁欲自持,迷得凌霜降框框撞大墙。

    凌霜降捂着鼻血:求求了,别选我。

    2.随着综艺收视爆表,节目却像被施了魔咒,观众粉的cp接连be。

    大结局轮到谢妄和凌霜降谈心时,谢妄淡淡地说:“很抱歉我们不合适,但可以交个朋友。”说完递给他一张私人名片。

    凌霜降扬着眉眼:哦吼。

    3.生活回到正轨,凌霜降不再咸鱼,打了鸡血般努力工作接洽优质资源。

    时尚酒宴,凌霜降妆容精致绝美,偶遇谢妄后主动邀请:“一起跳个舞?”

    颁奖典礼,凌霜降向坐在前排的谢妄,投去湿漉漉的眼神:“衬衫湿了,谢总能借我手帕么?”

    饭局结束,凌霜降敛着微醺醉眼,在走廊里孤单蹲着,无意撞见谢妄,眼巴巴望着他。

    把凌霜降抱回家时,谢妄觉得几次的偶遇不太对劲。

    4.某次豪门交友派对,谢妄无聊从包厢出去,再次碰见凌霜降。他绷着脸:“凌霜降你是不是想钓我?我是直——”

    话还没说完,凌霜降身后走来一名优雅矜贵的男士,亲昵看着凌霜降:阿降,这位是?

    凌霜降里衬白衬衫微敞,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懒洋洋道:合作伙伴。

    谢妄表情逐渐冰冷:合作伙伴?你再给我说一遍!

    第59章 甜甜的婚后热恋9

    异国风情的浪漫露台, 程梵与谢崇砚相望很久,周围的冷风裹挟着程梵心底最后一丝苦郁,顷刻之间全部消失。

    他没料到, 刚才还远隔万里, 隔着几小时时差的谢崇砚, 居然出现在这里。攥着戒指, 他嗓音有几分沙哑,抿着唇眼眶酸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面谢崇砚穿得很暖, 围着一条白色围巾,银丝眼镜内的那双眼镜,敛着温润笑意, 整个人看起来被阳光填满。

    “这…算求婚么?”千言万语, 化作一小句话,程梵浅笑着刁难他:“别人求婚都会单膝跪地。”

    谢崇砚莞尔,慢步走向他。

    谢崇砚身形高挑,笔直挺括的羊绒大衣线条流畅, 下摆随步伐摆动。

    程梵盯着他的银丝眼镜,仿佛又回到两人初次见面的露台上。

    一晃已经快一年, 时间过得真快。

    谢崇砚停在他面前, 屈膝跪地,从他手中接过戒指后举起:“我在来见你的飞机上, 准备了许多话, 但每次想起你给我写的那封信, 那种心疼的情绪无法言说。可能我的话并不漂亮, 但我向你承诺,我会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陪你许多个五年,到你已经是个七十岁的老头时,和你手牵手在夕阳下下棋,让你这一世没有任何遗憾。”

    滚烫的热泪掉落在谢崇砚掌心,他伸手替程梵轻轻擦拭眼角:“不哭,我们的未来会很美好。”

    程梵不停点头:“嗯,我相信你。”

    谢崇砚替程梵戴上戒指后,程梵牵着他起身:“你的戒指呢。”

    谢崇砚把自己的那枚戒指给他,顺便揉了揉程梵的头:“帮我戴吧。”

    程梵并没有听他的,反而把戒指握在手心,放进口袋里。谢崇砚以为他会错意:“宝宝,我们婚礼当天的戒指,不是这一对。”

    程梵依然摇头,胳膊从宽松的袖口伸出来,缠住谢崇砚的脖子扣牢:“先不给你。”

    谢崇砚纵容笑着:“行。”

    程梵勾起眼尾,手中的戒指在日光下映射着微光:“我要告诉我哥他们,你跟我求婚这件事。”

    “不用,我们知道了。”这时,露台门口出现熟悉的声音,程梵闻声望去,眸子霎那间顿住:“哥?你们怎么来了?”

    陈奕川搀着陈锦懿朝他们走来,“我在网络上看到你比赛的事情,本想过来看看你,谁知崇砚也正在准备飞过来,我们便一起来了。”

    程梵松开谢崇砚,小跑着到他们身边,眼神怯怯看陈锦懿一眼:“您身体不好,舟车劳顿,会不会吃不消。”

    陈锦懿牵起程梵的手微笑:“不会,我们坐私人飞机来的,里面很舒服,和在家里没什么区别。”

    许多天没睡好导致程梵眼睛微肿,陈锦懿心疼地看着他:“有我们陪你,你压力没那么大,心情会好些。”

    程梵很不好意思:“我都二十五了,比赛输了还让你们大老远跑过来…”

    陈奕川牵起他另一只手:“还说我们没必要来?是不是糊涂了,你哪里二十五岁?不过就算你到二十五岁,也有哥在前面为你担着。”说着说着,他突然板起脸:“还有,你受伤这么严重,居然不跟我们说。如果不是看了网上的视频,我们都以为你受的是小伤。”

    “我怕你担心。”程梵原本平复下的酸涩再度涌上,小声咕哝:“谢谢你们。”

    四人一起回到程梵临时居住的公寓,秦秘书办事非常利索,很快在同一栋楼租下另一间300㎡跃式平层供四人居住,并把程梵的行李收纳整齐送去新家。

    陈奕川在本市区有房子,但离这里大概有一小时车程,怕陈锦懿身体太乏,干脆暂住在这边。

    晚上,一家人围着餐厅架起火锅,程梵坐在中央,温馨满足感扑面而来,完全没有了身处异国他乡的压抑与孤单,心境与昨晚大相径庭。

    “冰箱里好像有墨鱼丸,我去拿。”程梵刚要起身,谢崇砚先他一步:“我去拿,你接着吃。”

    程梵敛着浅笑,视线不自觉落在那枚订婚戒指上。

    陈奕川酸不溜丢地说:“别看了,再看都快看穿了。”

    程梵回怼:“你就是羡慕我,你快点找到对象,也能有戒指。”

    陈奕川笑笑:“就会拿这说事。”

    程梵喜欢吃青笋,谢崇砚准备再切一盘。程梵从餐厅望去,发现谢崇砚在洗菜,于是走过去找他。

    正在洗菜的谢崇砚发现身后多出一双胳膊搂着自己,温声道:“青笋马上好。”

    程梵脸颊轻轻蹭他:“谢崇砚,你怎么知道那封我给你写的情书?”

    谢崇砚不紧不慢切着青笋:“那天看了你的直播。”

    程梵歪头:“给我打赏的人,不会是你吧?”

    谢崇砚承认:“嗯。”

    程梵眉心拧紧:“你给我打赏好几百万,有一半都被平台抽成,还不如把这些钱捐给爱猫协会。”

    谢崇砚想了想:“也是。但,那天我主要想知道,你给我的那封信里写了什么。如果你没公布,大概我成了老男人,才知道我的猫猫特别特别想跟我好一辈子。”

    脸上闪过一丝难为情,程梵道:“谁想跟你好一辈子,得看你表现。”

    谢崇砚把青笋装盘,递给他:“你爱吃的,我们去涮吧。”

    程梵端起,小跑着进客厅。

    程梵喜欢吃澳洲龙虾,餐桌上的另外三人几乎每人都在为他剥,渐渐的,他的碗碟堆成小山。

    他自己开玩笑:“我再吃,下场比赛该跳不起来了。”

    陈奕川:“胡说,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依我看再胖二十斤才合适。”

    陈锦懿点头附和:“对,舞者虽然要求身材匀称纤细,但梵梵确实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