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动作,关切地问:“怎么了,宝贝?”

    “总觉得有哪里非常违和。”严格摸下巴。

    严谨“咦”了一声,随口问道:“爹爹,马怎么不喝水?”

    “对!就是这个!”严格一拍手掌,“这水肯定有问题!不然的话,在沙

    漠了行走了两天,这些马看到水为什么不喝水?”

    白少白顿觉不妙。

    几乎是严格的话音刚落,已径下了水的几个士兵惨叫连连,把两只脚往上

    抬。

    严格盯紧一看,他的两只脚和小腿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的虫子,频繁

    地蠕动着,非常恶心。

    “快退回来!”白少白脸色大变,下意识命令道。

    那几个士兵连忙拽着缰绳,准备反悔,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红色的虫子很快把他

    们腿脚上的血肉啃光,只剩下皑皑白骨。几个士兵张张嘴,结果什么也没说出来,从

    马上掉落在河中,身上很快被红色的虫子覆盖,仿佛只几个乍眼的功夫就被啃成几具

    白骨,沉入河底。

    不少士兵都忍不住呕吐起来。

    即使是严格和皇甫玉琛也不禁脸色发白,浑身发毛。

    高风眼疾手快地捂住怀中的严谨的眼睛。

    “将,将军,我们现在退回去还来得及。”幽吉国的副领队小声地对领队说道。

    军心已经被动摇。

    依力罕扬声道:“你们甘愿放弃宝藏,没有人留你们。”

    听他这口气还要继续前进,难不成恶魔堡里真有宝藏?众人又开始迟疑。

    依力罕的双眼锐利扫向河中,两眼一亮,“你们看!那些马一点事都没有!”

    181 砍树搭桥

    冷静下来后,众人仔细看了看站在河中的几匹马,果然,和最先过去的两

    匹马一样,它们并没有任何异样。

    众人顿时有点明白了。

    “是不是只要不沾水就没事?”

    依力罕对一个士兵道:“你骑马下河试试,不要沾水。”

    “是。”那士兵抬起两条腿放在马背上,赶马下河。

    所有人都密切注视着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直到他顺利到达对岸才长吸

    一口气。

    “果然。”依力罕轻松地道,“现在看来,那些虫子只吃……人肉。”

    众人又被他勾起关于那几个士兵被啃食的回忆,脸色发白。

    皇甫玉琛看了看对岸的丛林,每棵树都很粗壮,恐怕伸开双臂抱住的话两

    只手无法互相碰触。仰头向上看去,最矮的树也有六七十尺高。

    “杨将军,进入丛林后,或许会有更多无法预知的危险。不如就地休息,

    让士兵们养足体力。”

    杨卓点点头,“有道理。依力罕将军,白将军,你们看呢?”

    依力罕等人都无异议。

    所有人就地休息,拿出干粮填饱肚子,也没忘了防备可能会从沙中钻出的

    黑虱。

    吃完饭,休息够了后,所有队伍再次清点各自的人数。损失最大的幽吉国

    被黑虱攻击损失五十多个士兵,因为当初他们在最南边,最先受到黑虱的攻击

    。但总体来说,所有队伍的损失都不算太大。

    “继续出发。”

    从现在开始由廖国带队。

    廖国领队文汉道:“接下来在丛林中再调换队伍的顺序也不容易,依本将军看,不

    如从现在开始,每个国家都派出五人组成一个探路队,在最前面带路如何?”

    其他领队可不是白痴。

    菲克首先抗议,“这之前的路都是我们轮流在前面冲锋陷阵,怎么到了文

    将军这儿就要换方法了?”

    “不错。”白少白也道,“文将军,各个国家的士兵还是在一起的好,也

    方便我们领队管理。你说呢?”

    文汉的打算被看穿也不尴尬,笑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认为,那接下来就

    由我们廖国带路。如果我们先发现宝藏,你们可就吃亏了。”

    没人理他。

    他便让自己的士兵先下河。向导自然也由他保护。

    所有人都把两只腿提起来,免得沾上水。

    只是,还是有人大意了。

    “啊—有虫子!”一个士兵感到大腿上一疼,低头一看,裤子上湿了一

    片,几条红虫钻破了他的裤子,钻进了他的肉里。

    原来,士兵们下水太密集,阻碍了水流,水流拍打到马腹上溅起来淋湿了

    他的衣服。而虫子就隐藏在水中。

    众所周知,马上都有用以支撑双脚的马镫以保持身体稳固,但他们此时过

    河却是把两条腿翘了起来,不小心的话根本坐不稳。被咬到的士兵惨叫起来,

    下意识站起身想躲,却因此撞到旁边的人。一个士兵一个大意被他撞下了马,

    向左边跌去,因此又撞到他左边的士兵。一连四五个人掉到河中,惨叫连连。

    其他士兵有了防备,才没有再被撞倒。

    “救命啊——”离得最近的一个士兵抓住伸出水面的一只手,刚把那人拉

    起几寸,看到他身上巳爬满红虫,心底发憷,下意识又将手甩开。那士兵顿时

    沉下河底,很快变成一具白骨。

    文汉还没下河,见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急忙呵斥剩下的士兵,“不要

    靠太近!慢慢地下!”

    依力罕脸上挂着一丝笑,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杨卓皱对卫昊道:“吩咐下去,一会儿下河的时候一定要分开。”

    “是!”卫昊把话传下去,特种兵们互相嘱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中了毒倒还好

    ,严贵卿能治。万一血肉里面钻进了虫子,就算能治,也一定是非常可怕的想法。

    “子瑞,我们俩过去看看。”严格看向紧挨着河对岸的丛林,有了一个想法。丛

    林里的每棵树都很粗壮,恐怕伸开双臂抱住的话两只手无法相互碰触。仰头向上看去

    ,最矮的树也有六七十尺高。

    皇甫玉琛和他相知相许,只看他的眼神就猜出他的想法,勾唇一笑。

    两人从马上一跃而起,借着一个过河的士兵的肩膀一点,就落在了对岸。

    那士兵感觉到肩膀被轻轻的力道碰了一下,还纳闷地回头看了看。

    依力罕、白少白几个领队都有些纳闷,不明白严格和皇甫玉琛是想干什么。

    严格抬头看了看,走到一颗大树前,“这条河大约宽十五六丈,这棵树够高,

    应该能行。”

    “嗯。”皇甫玉琛也看了一眼,点点头,飞到另外一棵树上,面朝众人。

    严格拔出灵剑,朝着树干最下面一挥。

    “哎!杨将军,你怎么不管管你的手下?砍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万一树往对面

    倒把我们的去路挡住了该如何?”依力罕不满地道,他并不是没想到用树搭桥,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