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赶紧放箭,羽箭犀利地飞出去——“咻”,没射中。

    严格:“…”

    皇甫玉琛一声轻笑。

    严格道:“我这只是热身。”

    “嗯。”皇甫玉琛正色点头,眼中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严格郁闷地横了他一眼。他极少使用弓箭,没射中不是很正常吗?

    皇甫玉琛还火上浇油,“小格,我们也来比赛如何?赢了的人可以要求输了

    的人做一件事。”他打着算盘:如果赢了宝贝,就可以谋取福利了。

    “好。”严格死要面子。

    皇甫玉琛立即道:“如果我赢了,你要答应昨晚你拒绝了我的那件事。”

    严格又横了他一眼,被他激起斗志,“好!如果我赢了,你就给我做一个

    月的晚饭。”

    “……一言为定≥!同样以太阳落山为限。不管猎物大小,数量多者为胜,

    若数量相同,重量大者为胜。” 皇甫玉辉道。

    “没问题。”严格驾马向前,路过没射中的那支羽箭时,弯腰把它捡起来。

    皇甫玉辉琛打趣道:“是该捡起来,免得你一只猎物都没有错到箭就用完了。”

    严格更加郁闷,一脚踹在云翼的屁股上。云翼赶紧往前跑了几步。

    草丛里的一只野鸡听到马蹄声受到惊吓,扑腾着翅膀逃跑。

    严格举起弓箭,瞄准之后,射击,正中鸡身。他得意地看了皇甫玉琛一眼。

    皇甫玉琛不吝赞美,“厉害!”

    严格正要接话,看到前面有一只野鹿从草丛后面闪过,连忙策马去追。

    “玉琛,我们分开行动!”

    四个侍卫快速跟上。

    皇甫玉琛只好喊了一句,“自己小一心!”

    “知道——”

    皇甫玉琛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对剩下的四个侍卫道:“我们去另一边。”

    “是!”

    严格很快追上野鹿,再次一箭命中。他对弓箭非常生疏,其实是用精神力作弊了。

    精神力将猎物锁定,猎物奔跑时的动作在他眼里是慢动作,所以才能轻易射中。

    “严贵卿箭法如神,小的们佩服不巳。”一个侍卫把猎物捡起来,将箭拔

    出来还给严格,敬佩地道。

    严格脸不红心不跳,“多练练你们也能做到。”

    几人继续策马向前,又陆续遇到两只野免、一只野鸡和一只狍子。

    “这里的野物还真不少。”严格道。

    一个侍卫道:“正是。动物其实也有灵性,知道这里平常没有错人,所以

    都喜欢在翠云山定居,渐渐地就越聚越多。”

    严格听出他对这里颇为了解,便问道:“有大型动物吗?比如老虎、豹子

    之类的。”

    侍卫道:“有,不过在更深处。”

    严格不知这几人功夫如何,怕无意中跑到老虎窝里顾不上几个侍卫,想了

    想,还是作罢,尽量多打一些小猎物,凭数量获胜也可。

    “走,去那边!”

    直到太阳快落山,严格才带着侍卫们回营地。

    远远地就看见皇甫玉琛坐在桌边喝茶,他的牙根有点发痒。这家伙就这么

    自信?居然早就回来了。

    “小格。”皇甫玉琛也看到了他,含笑对他招手。

    皇甫玉琛身后堆着一堆猎物,和严格的一样,都是野鸡野免类的小猎物。

    “点数了吗?”严格跳下马。

    皇甫玉琛道:“不急,先沐浴会舒服些。”

    两二五年进了帐篷梳洗。

    严谨和小太子有点沮丧地走了过来。箭术是小太子的课程之一,但这还是第一次

    打猎,一只猎物都没有猎到。严谨不好表现的太突出,也空手而归。

    “这么多猎物。”严谨走到严格的猎物旁边,拿起一只野鸡,“走,我做

    叫花鸡给你吃。”

    小太子顿时高兴起来,“谨哥哥,你会做叫花鸡?”

    “当然。我们去那边。”

    严格和皇甫玉琛打理好后,叫来侍卫清点猎物。

    “皇上猎到十五只猎物,严贵卿猎到十五只猎物。”

    严格一愣,“不可能吧?我在路上数过的,十六只。”

    侍卫又点了一遍,“确实是十六只。”

    严格斜眼瞄皇甫玉琛。

    皇甫玉琛喊冤,“宝贝,我刚才可是和你一起进去的。”

    这时,严谨和小太子一人举着一只香喷喷的鸡腿走过来。

    “父皇、爹爹,你们在做什么?”严谨问。

    严格看着他手中的鸡腿,“这谁给你的?不是烤糊了吗?”

    严谨道:“是我自己烤的,是有点糊,但很想。”说完,他又咬了一口。

    小太子也赞同地点头。

    严格狐疑地问: “哪儿来的鸡?”

    严谨往地上一指,“在这儿拿的。”

    189 百足教主又现身

    严格得意地转向皇甫玉琛,“看,我就说我是十六只。”

    皇甫玉琛镇定地道:“仅凭你们俩的一面之词,不足为信。谁知道你们是

    不是串通好的?”

    严格无力地看着他。作为皇帝,这么耍赖真的没问题吗?

    皇甫玉琛道:“所以,为了公平起见,本次比赛结果取消,明日再比。”

    严谨见势不妙,唯恐火烧到自己身上,拉着小太子就跑。

    严格无奈,“好,好,明天再比。”

    晚上,严格以第二天要比赛为由理直气壮地拒绝夫夫间的某种夜间活动。

    皇甫玉琛有种搬石头砸到自己脚的感觉。

    第二天,吃过早饭,严格和皇甫玉琛按照昨日的约定,重新比赛,和昨天

    一样,分开行动。

    山林里野鸡和野免最多,不到半个时辰,严格就猎到九只,不知不觉离营

    地越来越远。

    他一心寻找猎物,没有发现身后的吕飞、军翔、林彰、蒋庭四个护卫眼底划过

    一道诡异的红光,一闪而逝。四人拉动缰绳,不着痕迹地把严格包围在中间。

    吕飞从箭袋里拿出一支箭,举弓上弦,对准严格。

    严格听到身后一阵破空声,一道疾风朝自己而来,轻巧地避开,一边回头

    .“小心误伤——”话没说完,他巳看见吕飞手中朝自己举起的弓,大感意外。

    “阿飞?”

    军翔、林彰和蒋庭三人也都将箭对准他。

    “咻咻咻---”

    三支箭闪电一般从三个方向射过来。

    “驾——”严格熟练地驱马,白冠默契地向前跳了两步。严格在马背上向

    后一仰,同时将三支箭避开。

    吕飞四人见用箭对付不了严格,同时纵身跃起,扑过去。

    严格眸色一沉,林彰和蒋庭他接触得相对较少,但吕飞和军翔是绝对不可

    能背叛的。四人忽然莫名其妙地攻击自己,就像被人控制---被人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