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伊摸了摸没发现异常,便抛在了脑后。

    这两天他从来没那么清闲过,除了吃吃喝喝应付护士做一下、体温检查,就是躺在病床上发呆。

    但他的内心并不好受。

    贾木的真实嘴脸还没拆穿,最大的仇人江易还好端端的活在这个世上,新闻甚至报道江易又做了什么慈善,捐了多少钱,将他吹捧成一个大善人。

    一看到电视上江易那张道貌岸然的脸,柯伊就作呕不已。

    在医院的第五天,江屿将他带了回去,没有让他再打扫卫生做饭,只是晚上陪江屿睡觉。

    江屿的态度,也温和了很多。

    自己好像,真正地成为了江屿的解乏的小玩意。

    其实柯伊也心知肚明,想让江屿真的把他当成保镖,未免自取其辱。

    一天晚上,当柯伊洗漱完毕,擦着头发走进卧室的时候,偶然间听到江屿站在窗前打电话。

    电话内容好像是……

    有一场宴会需要江屿参加……

    江屿在和他的父亲打电话!

    柯伊望着江屿的背影,手情不自禁地攥紧了床单。

    那江屿去了,他的父亲是不是也会去。

    平时江易都会带着保镖,但慈善宴会说不定会大意一些。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在想什么。”

    耳边突然响起了男人低沉的声音,柯伊抬头猛地看见江屿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完了电话,正俯身双臂按在身侧,凑到他的面前。

    几乎鼻尖对着鼻尖。

    柯伊下意识后仰,视线错过江屿深邃的眉眼,“您要去参加宴会吗?”

    “嗯。”

    一个简简单单的嗯字,柯伊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直白地说:“我……我也想去。”

    江屿冷笑一声,“为什么。”

    “我想见见世面。”

    话音刚落,柯伊便看见江屿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

    “凭什么。”

    “我是你的保镖……”

    “你也知道你是我的保镖啊。”江屿捏住他的下巴,语气轻挑,“但你干过保镖的事吗?还不如说你是我的情人,至少你确实干了情人该干的事。”

    “我带着你,你就是我的男伴,别人会怎么想,我以后还怎么娶杨小姐。”

    “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柯伊被问懵了,但是他不愿意放弃这次机会,于是他豁出去了。

    “江先生,您总会厌倦我的,我要钱要认识更多有钱的人,所以这次宴会……唔!”

    柯伊说不出话了,因为江屿掐住了他的脖子,眸中翻滚的狠戾之色让他毫不怀疑江屿下一秒就要掐死自己。

    “所以这次宴会,你要找下一个恩客?”

    “咳咳……是……咳咳。”

    江屿恨不得立刻掐死柯伊。

    他当然不觉得柯伊要去宴会上找客人,柯伊的目的他明白得很。

    但柯伊居然为了参加宴会,说得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那是不是说明,只要能达到目的,他说得出就做的到!

    江屿盯着两颊潮红,呼吸困难的青年,嗤笑道:“真庆幸,我是你的第一个人。”

    柯伊一怔,心口像爬上密密麻麻的蚂蚁,一阵一阵的刺痛。

    对,江屿就该这么想,这样才不会怀疑自己。

    “想去可以……”

    男人修长的指尖搭在他的唇瓣,毫不留情的碾压着,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柯伊不寒而栗。

    “我玩高兴了就带你去。”

    ……

    一夜的大雨。

    院子里,还没完全打开的花骨朵被暴雨浇灌,被迫完全绽放,花蕊可怜兮兮的吐出一点花蜜,又被暴雨冲刷得一干二净。

    就算柯伊醒来的时候,自己的手腕还被红丝带束缚着,右脚腕也系着丝带,只不过是散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