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电梯,谁都没说话,尴尬的沉默。

    等到了十六层,陈言拿出钥匙开了门,然后把杵在门口不动的郑逸年拉进去。

    拖鞋,换鞋,走进去。一系列动作都由陈言辅助进行。

    郑逸年像个僵硬的木偶,脸上表情说怕不怕,说喜不喜,呆愣愣的被搂着走到沙发上坐下。

    “喝什么?牛奶吗?”陈言问。

    “啊?不不!不喝牛奶!”郑逸年惊慌的叫着。

    陈言了然的点点头,“那就果汁好了。”转过身往厨房走,眼里带着冷冷的嘲讽。

    郑逸年不安的坐在沙发上,也不抬头,低着脑袋,兀自陷在自己的回忆里。

    “苹果汁,现榨的。”陈言突然出现,递给他一杯绿橙橙的液体。

    郑逸年接过来,张开嘴喝了一口,立马被苦的差点吐出来。

    陈言在旁边冷着脸笑了笑,淡淡的说:“没有放蜂蜜,原味的更有营养,不过到底比不过牛奶好。”

    郑逸年沉默的低着头,捧着杯子不说话。

    陈言突然就火了,把杯子夺过来重重往桌子上一放,欺身压上去,声音冰冷:“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讨厌喝牛奶了?以前不是一天好几袋的喝么?呵!”

    郑逸年被他压着脖子,呼吸有些不畅,断断续续的哀求:“小言,你、你放手,放手……”

    “放手?”陈言冷冷一笑,拿过茶几底下的瓶装牛奶,打开盖子,对着郑逸年的嘴,“先把它喝了,我就放手!”

    郑逸年面色一下子变得煞白,眼里露出惊恐,嘴唇不正常的哆嗦,半响说不出一句话。

    “喝啊!”陈言冷漠的喝道,完全不为所动,“你不是爱喝吗!怎么不喝!”

    “小言……”郑逸年苦声哀求,“你放开我……放开我,难受……”

    陈言冷眼看着,手上力气不减,眼里是明晃晃的恨意,突然郑逸年突然发力一把推开他,踉跄着往里面跑,找到卫生间,身体一软,趴在马桶上呕吐起来。

    “呕——!呕!咳咳!”

    陈言慌忙跟着跑进来,看到郑逸年痛苦的抽着肩膀,马桶里全是秽物,这会儿已经开始干呕了。

    陈言心里一揪,暗恨自己心里软弱的情绪。走上前蹲下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嘴里冷漠说着:“慢点,慢点。”

    郑逸年捂着肚子干呕了一会儿,最后连酸水都吐不出来了,才停下来。

    郑逸年推开陈言,摇晃着站起来,用清水漱了漱口,最后一言不发的往外走。

    “郑逸年!”陈言暴怒的拦住他,眼神凶狠而委屈。

    “小言……”郑逸年抬头看他,目光悲哀而绝望,“那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你恨我,应该的。你要怎样报复我,我都接受……”

    “只是……不要、不要伤害阿轩他们……”

    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发抖,眼眶不由自主的就红了,声音带点哽咽,“你要怎样,你到底要怎样啊……”

    陈言愣住,“我要怎样?呵!”说着一把拉下郑逸年的裤子,嘲讽道:“我要这样,你同不同意?我要干你,我要把你干的比我当年还惨!”

    郑逸年红着眼看着他,最后低下头,缓缓的点了两下,轻声说:“好。”

    陈言闻言冷笑一声,“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说罢把人一把翻过去,趴在墙上,剥下内裤,伸出一个指头就捅了进去。

    郑逸年喉间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却硬生生的忍住了。

    陈言看着越发暴躁,完全不顾忌的接着伸进第二个手指,靠着血的润滑,大力的抽插。最后感觉空间够了,就解开腰带,拉下拉链,掏出自己的物件凶狠的捅了进去。

    “呃——!”郑逸年难受的叫了一声,嘴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鼻息渐重。

    郑逸年下身挺动,一下一下的进出,闻到越来越浓的血腥味,心里有种报复的快感。他的手扶着郑逸年的腰,防止对方滑下去,最后也不知道做了多久,等到他青红着脸射出来时,才发现郑逸年已经昏迷着没了声响了。

    “阿年?”陈言心里一抖,忙把自己的家伙抽出来,拍着郑逸年的脸。

    郑逸年没反应,陈言的手一松,他就跟没了气的娃娃一样往地上倒去。

    陈言惊的赶忙搂住,这才看到对面的瓷砖上布满了白浊的液体,量还不少,再看郑逸年的下身,被墙壁磨得通红,顶端还滴着液体,现在软软的挂着。

    陈言心里发痛,沉着脸把郑逸年抱起来,坐到浴池里,放水,把温度调合适,蹙着眉给对方清理后方。不到一会儿,整个池子的水就变得鲜红。

    陈言冷着脸把郑逸年后穴里的分身掏出来,然后抱人抱起来,站在喷头下用温水冲了一遍,等都收拾好了,才从旁边玻璃柜里拿过干净毛巾,将人一裹,横抱着往卧室走。

    第35章 想不出题目

    郑逸年第二天醒过来已经快中午了,他睁开眼,先是看到明显不属于自家暖色系的天花板,接着眼珠一转,不远处的枕头上躺着一张他念了十年的脸。

    陈言霸道的搂着他的腰,嘴巴紧紧地抿着,仿佛睡梦中也在严肃的思考什么事情。

    郑逸年轻叹,有些感慨的想伸出手去替他抚平眉心的褶皱。他们之间,这次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郑逸年很困惑。

    陈言会抱着他说想他,会暴戾的吼他,甚至某个时刻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心底的仇恨和报复。

    昨晚的回忆历历在目,他裹在被子里的身体赤裸,不用动都知道一定是浑身伤痕。

    伤痕?

    郑逸年苦笑一声,比之年少时那场性事,想来还是温和了许多。

    陈言恨他,却还舍不得伤他。

    郑逸年觉得自己多年来用学业带来的自信感又突然崩塌了,他看着陈言沉睡的面容,突然就没那么有信心了。

    这次回国,或许就是个错误。

    郑逸年轻轻把腰上的那只胳膊拿下来,皱着脸爬起来,感觉到后穴被塞满了药膏,心里既心酸又感慨。

    颤着腿将衣服裤子套上,内裤找不到了,下体透风的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那个人影,郑逸年心里默念:我让你报复回来了,你不要恨我了……

    当门轻轻关上时,床上的陈言慢慢睁开了眼睛,翻过身平躺在床上,静静看着天花板,半响轻笑一声。

    郑家大宅。

    所有人包括伍伯都拿着手机到处翻通讯录,郑妈妈更是托了警局的朋友找郑逸年。

    郑家大哥彻夜未归,手机打不通,人联系不着,郑妈妈觉得自己要急疯了。

    就在郑逸轩准备亲自出门去找时,门铃突然响了,肖雨泽快速跑过去将门打开,接着惊叫一声,郑逸年的身体压着他缓缓的倒了下来。

    郑逸轩吓了一跳,赶忙走上来把自家大哥扶到自己身上,肖雨泽坐在地上一脸惊慌。

    “小泽起来。”郑逸轩皱着眉说。

    肖雨泽撑着地爬起来,郑妈妈和伍伯都跑过来了。

    “这是怎么了啊……”郑妈妈慌张的问。

    郑逸年挂在郑逸轩身上,还有点意识,睁开眼艰难的说:“妈,没事,我想睡觉……”

    “好,好,睡觉!阿轩快把你哥扶上去。”

    郑逸轩将他架到自己肩膀上,半拖着往楼上走,走的颇为艰难,最后郑逸轩蹲下身,示意伍伯将人扶到他背上。

    郑逸年本来也不知是睡了还是昏了,被郑逸轩这个动作一弄,牵扯到后面的伤,没忍住激烈的惨叫一声。

    郑逸轩吓得差点脚下一滑。

    肖雨泽跟在旁边,扶着他们,听到叫声,疑惑的看了看自家大哥。这一看可不得了,刚才从进门对方就是低着头,这会儿脑袋一露出来才看到对方满脸通红,额头布满了汗水,明显一幅高烧的模样。

    肖雨泽吓了一跳,急忙说:“阿轩快点!大哥发烧了!”

    郑逸轩一听,腿上使力,加快速度把人给抬了上去。

    刚一放到床上,郑逸年就开始张着嘴巴哼哼唧唧,嘴里不住的喊着“疼”“轻点”“难受”等词语。

    郑逸轩夫夫两人对看一眼,肖雨泽伸手想要脱郑逸年的裤子,郑逸轩伸手制止,目光瞥向门口。

    郑妈妈端着热牛奶走上来,看到自家大儿子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走上去,拍了拍对方的脸颊,“阿年,喝点牛奶再睡啊。”

    郑逸年不动,郑妈妈这才感到不对劲儿,把对方埋到枕头里的脑袋撸出来,手里的牛奶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这是?脸怎么这么红!阿年阿年!”郑妈妈一叠声的叫。

    郑逸轩上前揽住母亲的肩膀,转头对伍伯说:“伍伯去给陈医生打个电话。”

    伍伯点点头下楼去了。

    “妈,没事儿,大哥只是发烧了。”肖雨泽轻声安慰。

    如果猜得没错,大哥这是……嫖妓去了?

    肖雨泽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有些变化,越看躺在床上的大哥,越觉得长的……呃,秀丽?

    几人等了好一会儿,门口才传来脚步声。

    郑逸轩刚要开口打招呼,却进来一个大家不算陌生却也不甚熟悉的人。

    尹杰走进来,还是那招牌的羞涩笑容。

    “伯母好,二少好,二夫人好。”三人除了肖雨泽,都微笑的点头问候。

    “你师兄呢?”郑逸轩开口问。

    尹杰扶扶眼镜,略显迷茫的说:“师兄说医院有事儿,让我来看个病人。”

    郑逸轩抓住重点,“你师兄早就给你说了?”不是伍伯打的电话?

    这是伍伯也上来了,看到门内的尹杰,歉意的对郑妈妈说:“陈医生医院有事儿,说是已经让尹医生来了。”

    尹杰听到这个称呼,赶忙摆摆手,腼腆的说:“叫我小杰好了,呵……”

    郑家人没空理会他的幽默,郑妈妈拉着他走到床边,“你来看看,他好像发烧了。”

    尹杰收敛笑容,走上前摸了摸郑逸年的额头,眉心皱了一下,又拿起听诊器在胸口听了一会儿,脸上表情慢慢严肃起来,又带了点尴尬。

    “只是发烧,我给他开点退烧药和消炎药。按要求服用,几天后应该就好了。”

    “好的,谢谢。”

    郑妈妈道谢,倒也没有太多疑惑,郑逸年的样子看起来就是寻常的发烧。只有郑逸轩和肖雨泽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尹杰。

    最后开了药,郑逸轩送尹杰下楼,肖雨泽也跟着走了出去。

    三人一路沉默着,直到走到别墅大门口,郑逸轩才开口。

    “尹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