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音乐响了起来,肖雨泽如遭雷击,一下子愣住了。

    冯简掏出手机,眉头皱起来,温和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拿着手机走到一旁去听电话。

    肖雨泽还僵着没动,最后宝宝一不小心把杯子弄到了,冰水流到他裤子上,这才回过神来。

    郑逸轩赶忙把宝宝抱过来,从孩子的兜里掏出手绢,给肖雨泽擦裤子,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脸色已经隐隐不大好看了。

    肖雨泽抿着唇不做声,商场里开着空调,他身体本就畏寒,这会儿被泼了一裤子冰水,空调风一吹,马上就打出一个喷嚏。

    郑逸轩的脸色已经阴的不行了,兀自给他擦着裤子,动作却温柔小心。

    肖雨泽愣愣的看着由于父亲离开而变得有些不自在的冯朵朵,小姑娘眼睛眼巴巴的盯着父亲的背影,里面满是惶恐和害怕。

    肖雨泽心里叹气,刚要开口,那边冯简就回来了,一把将孩子抱起来,低着头歉意的说,“真是抱歉,家里出了点事情,要回去了。你们……慢慢玩。”

    郑逸轩平淡的点点头。

    冯朵朵揽着爸爸的脖子,惊慌失措的叫道:“妈妈又回来了吗?爸爸你们不要吵架,不要吵架,朵朵害怕呜呜呜呜……”

    说着,孩子就哭了起来,声音渐渐放大,冯简神色自若的给孩子擦眼泪,亲亲女儿红肿的眼睛,“不怕,爸爸在。等会儿朵朵跟奶奶到奶奶家去好吗?”

    冯朵朵怯生生的点头,害怕的缩在爸爸的怀里。

    冯简苦笑着由着女儿把他脖子勒的死紧,转头看向肖雨泽,“小泽,再见了。”

    肖雨泽看着这个曾经让自己为之自杀的男人,满脸都是被生活环境打压出来的疲惫和无奈,突然就不恨了。

    “再见,学长。”

    冯简点点头,抱着女儿快步离开,走了多远都还能听到他温柔的向女儿承诺。

    “朵朵不怕啊,爸爸在。”

    等他们消失在视野里,肖雨泽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这么多年过去,说不恨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再说不恨,又是另一回事。

    这个男人在他前半段的人生里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占据着他心里所有的情感。

    当事情过去了以后,当找到可以陪伴自己一生的人以后,肖雨泽以为,他对这份感情,是真的释怀了。

    可是在看到昔日神采飞扬的男人此刻一脸落寞,看到对方强笑着眼里的苦涩,肖雨泽心里却没有报复的快感,而是满心的无奈和唏嘘。

    无奈世事的无常,唏嘘人生的多变。

    冯简对女儿怜惜爱护,看的出他并不是讨厌孩子,只是接受不了一个男人生的孩子。

    想到这里肖雨泽突然就笑了。

    接受不了又怎样呢,一个男人能怀孕,接受了是你的福,不接受也不是你的祸。

    冯简是个会拒绝他的正常男人,而郑逸轩是会接受他的命定爱人。

    肖雨泽叹了口气,将下巴搁在宝宝的脑袋顶,看着窗外出起神来。

    郑逸轩脸色已经黑的跟锅底一样了,却还强自按捺着。

    肖雨泽看着自家男人一脸便秘的表情,心里好笑,故意白着脸一脸忧伤。

    宝宝被这诡异的气氛给吓住了,结结巴巴的朝肖雨泽怀里缩,“爸,爸爸……”

    肖雨泽明媚忧伤的看了他一眼,轻轻的嗯了一声。

    宝宝不明所以,小手抓上他的眼睛,大概觉得父亲刚才一眼挺好的。

    肖雨泽被儿子搞破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将儿子往桌子上一放,郑逸轩吓一跳,刚要伸手去抱,就被自家媳妇儿一个火辣辣的吻给堵住了。

    郑逸轩一手扶着老婆的腰,一手拉着儿子的手,心思在老婆这儿,眼睛却死死看着儿子,接吻接的好不辛苦。

    最后一吻完毕,气喘吁吁的竟然是郑二少。

    肖雨泽笑嘻嘻的重新将儿子抱回来,色情的舔了舔嘴唇,揶揄的看了自家男人已经变绿的脸一眼,戳了戳儿子肉呼呼的脸蛋,“好不好看啊,宝宝?”

    宝宝眼珠子乱转,看看左边看右边,最后嫩生生呆呼呼的答,“好看……”

    肖雨泽又问,“爸爸给你吃个东西,酸酸的,甜甜的,要不要啊?”

    宝宝眼睛亮起来,吃货本性暴露,面部表情生动起来,双腿踩着肖雨泽的大腿,站了起来,揽着爸爸的脖子,在其同样白哲光滑的脸上啾的亲了一口,讨好的扭着屁股,“要,要~”

    “哎,”肖雨泽叹气,苦恼的扶额,“可是在你父亲那里啊……”

    宝宝灵活的从肖雨泽胳膊上跨过去,郑逸轩赶忙接住,脸上已经恢复一贯的面无表情了。

    “爸,爸……”小家伙儿留着口水看郑逸轩。

    郑逸轩好笑,捏捏儿子肉嘟嘟的小脸,“小馋鬼!爸爸也没有了,扔掉了!”

    宝宝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嘴巴一撇眼看着就要哭了。

    肖雨泽捂脑袋,站起来就打算开溜。

    郑逸轩眼疾手快的拉住啦,俯下身咬了咬爱人的嘴唇,似笑非笑的说,“点了火就走?宝宝可还等着你那酸酸甜甜的东西呢?”

    小家伙配合的闪着大眼睛看爸爸,大有你不给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模样。

    肖雨泽头疼,他哪里有什么酸酸甜甜的东西啊!他刚才明明是想讽刺郑逸轩吃醋啊!尼玛这大反转是怎么回事儿啊!

    事实证明,无论家庭战争以前是谁赢,而有了孩子以后,只要坚定的把握住宝宝的心思,就已经胜利一半啦。

    于是,当天晚上,宝宝见怪不怪的被扔到郑大哥的房间里,一大一小对着眼儿。

    “你怎么又过来了?”郑大哥问。

    宝宝爬到他身上,揪着他大伯软乎乎的耳朵开始玩。

    “一定又在干少儿不宜的事儿!”郑大哥自问自答,“太伤风败俗了!哼!”

    宝宝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巴,爪子一伸,又利索的挠了上去。

    “嗷——!”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嚎叫,险些把正在坐立式运动的肖雨泽给吓的一坐到底。

    撑着手困难的往下移动,肖雨泽额头冒汗,牙齿咬得吱吱响,恶狠狠的看着仰面躺着一脸波澜不惊的男人。

    我操!老子以后要运动,要强壮!要反攻!

    郑逸轩淡定的看着自家老婆丰富的面部表情,一个皱眉一个撇嘴他都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今年偶遇情敌那点事儿就云淡风轻了。

    叹了口气,郑逸轩一翻身将人压了下来,由上而下的俯视着愣住的人。

    “你、你干嘛?”肖雨泽脑袋断弦的问。

    听着这良家大闺女般的问话,郑逸轩越发佩服起媳妇儿多变的脑结构了,笑容不变的轻声回答:“干你!”

    于是,肖雨泽唱了一晚上的男高音。

    第二天宝宝拖着一脸憔悴的大伯起床,郑逸年挂着两个雄壮的黑眼圈,悔不当初,严肃的对宝宝教育,“宝宝,以后无论你娘怎么赶你,都坚决不能屈服!”

    宝宝眼珠子转转,不理他。

    郑大哥扭头,无声的嚎叫一声,转过头淡定诱惑,“大伯有很多好吃的哦,带你去动物园哦~”

    宝宝眼睛亮起来,嫩嫩的答:“好!”

    再然后,郑家接下来的日子,就围绕着宝宝晚上该睡哪儿比较合适,而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第64章 番外(二)1

    郑逸年十八岁那年把陈言给强上了。

    那时的陈言身材瘦削,面容俊秀,整日懦懦的跟在郑逸年身后大哥大哥的叫。

    郑逸轩从小就展现出现在冻死人的表情,小小年纪成熟稳重,所以陈言还是喜欢黏郑家大哥。

    郑逸年现在有点逆生长,十七八岁的时候长得高大威猛,当然,只是在当时的那个年纪里。

    而郑逸年身体里的gay因子不知怎么就逮着陈言给发作起来,可能是天天跟这么一小白脸混一块儿擦了火,又或者是那天偷偷在家看a片的时候莫名想起陈言的小脸蛋,反正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陈言已经眼神迷离,双颊绯红的躺在他身下,双腿主动的缠着他的腰,嘴里甜腻的喊着:“大哥,大哥……”

    郑逸年只呆愣了五秒钟,就欲望战胜理智,无师自通的挤了一坨大宝擦脸油,伸着指头就往陈言后门里捅。

    当时陈言已经被郑逸年给亲的神魂颠倒,浑然忘我了,冷不灵后穴挤进来这么一个东西,当即就疼的“嗷——!”了一嗓子。

    郑逸年吓得赶忙俯下身堵住他的嘴,直把人吻得喘不过气儿来才罢休,捏着陈言精巧的小下巴,恶狠狠的放话:“你他妈再给老子叫,老子奸了你!”

    事实证明,“二”这种东西是从小就能看出来的。

    当年“高大凶狠”的郑大哥说了这么一句二逼的话后,惹着陈言那张小嫩脸都笑成了一朵花儿,眼睛弯的好似一弯月亮,里面亮盈盈的盛满了爱意和崇拜。

    郑逸年头脑一热,也管不了这小兔崽子在笑个什么劲儿,伸着手胡乱的捅了两下,就提着自己的大家伙冲了进去,少年人血气旺,陈言又是个大胆的主儿,两人当即就你提枪往前冲我扭腰配合你的干了起来。

    小宾馆的床被做的嘎吱嘎吱直响,郑逸年忙里偷闲的思考:我是叫他来宾馆干啥来着?

    接着陈言一声高昂的呻吟把他的思绪给勾了回来,郑逸年拧着眉头,低下头奋力的啃、舔、嘬,直把陈言给干的啊啊直叫。

    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虽然后门被开了有点难受,可抵不了梦遗对象趴在自己胸口亲吻的感觉来的爽啊。

    陈言趴在床上恍恍惚惚的想,自己这是……跟郑大哥好上了吧。

    两人对同性恋都是隐约的知道点皮毛,并没有深入了解过,而此时两人又是痛并快乐的,更加没有深入思考过这个问题。

    陈言后面被撞一下,手指就在郑逸年的后背上挠一下。

    两人一会儿趴着,一会儿坐着,一会儿又滚到到地上去做。

    没有人教他们怎么做爱,也没人教他什么样的姿势最来感。

    两个人只是靠着蛮力和一股冲劲在对方身上拼命留下印记,郑逸年凶狠的撞击着,力道大的让陈言眼前几欲发昏,想着就这么醉死在里面好了。

    最后,等郑逸年尖叫着身寸出好大一股精液时,陈言已经趴在地上人事不省了。

    郑逸年发泄过后,回过神来,双眼迷茫的看着满屋子的凌乱,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腿软的几乎站不起来。

    陈言闭着眼昏了过去,身上一片青紫,有吻痕,有抓痕,后穴还狼狈的张合着,红白交加的液体留在臀上,画面淫靡,却又让清醒过来的郑逸年恐慌。

    郑逸年抖着手去摸陈言的脸,最终害怕似的缩了回来,跳起来跑到门口去捡脱落的衣物,胡乱套上了,就开了门逃了出去。

    最后在公用电话花钱让店员给陈家打了个电话,回到家马上定了飞机票,在他跟陈言发生关系不到十二个小时的时间内,坐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

    陈言第二天在医院醒来,先是被身后的胀痛给刺的一身麻,接着回想起前天晚上跟郑大哥在宾馆的荒唐事儿。

    陈言抿着嘴直乐,还没等他喊出郑逸年的名字,就被身边一声暴喝给吓得差点掉下了床。

    “孽子!干了这种事还有脸笑!”陈爸爸扭曲着一张脸怒吼。

    “啊?”陈言眨巴眨巴眼,小心的缩了缩肩,“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