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他知道你是这个样子吗?”他贴近我的耳边,气声说话,“这么不经撩拨。”

    “你们都是在哪里做爱?许棠,你看着我,你回答我。”

    他的每句话都跟刀子剜在我身上。

    我想摇头说“没有,都没有”,可我说不出话来。我近乎变态般享受他言语的凌辱,他早该如此,那个多年前对我唯命是从的少年从来都是伪装的假象,他在刺伤我的同时也在用剜刀把那个始终活在我梦魇中少年影子抹去。

    这样再好不过了。

    我早就该和当初的一切彻底告别,不应该留下丝毫的念想。

    所有的一切都回不去了。

    “滚开!”我一口咬在周楠风支在我肩旁的小臂上,他顿了一下,明显被我咬疼了,但仍未松手。

    皮蛋这个傻狗,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绕着沙发来回跑叫,去扯周楠风的裤脚。

    “许棠,你可比你家狗咬得狠多了。”他直接扛起我,往卧室方向走去。

    “不是这边!”我急了眼,害怕他把我扛进宋洲洲住的房间,无可奈何道,“左边的那间。”

    “这么迫不及待?”他把我扔在床上,单手一挥脱掉了自己的套头针织衫,露出精瘦的上半身。

    这是一幅堪称完美的成年男人的酮体,每一块肌肉都彰显着力量,他把针织衫扔到我脸上,趾高气扬像极了抖擞毛发的雄狮。

    “我可以告你强奸!”我钻进被子,“如果你再不走的话!”

    “那你最好去告。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了,让你男朋友最好也看看你是怎么勾引人的。”他捉住我的脚踝,毫不客气地分开我的双腿。

    “许棠,我讨厌你。”他的指缝挤了进来,不管不顾堪称粗暴的搅动。

    我疼得分了神,忘记了挣扎。

    “油呢?你放哪儿的?”他问。

    就根本没有这种东西。我和宋洲洲两个单身狗,我万年不开张,他又是一个大直男,准备这种干嘛。

    我憋着火,忍着疼根本不吭气。

    “怎么?怕你男朋友回来发现东西少了?”他把我摁在床上,咬着我的脖子,空出双手捉住我的鸡巴发了狠地撸动。

    那玩意儿没长脑子,自顾自地享受起来,没一会儿就往外冒出了水。我晚上喝了太多酒,意志力薄弱,根本控制不了下面这玩意儿。

    “不要这样了。”我伸手去推,刚刚闹了一阵出了生汗,本就精疲力尽,现在软绵绵地一推反显得欲拒还迎。

    他用指甲抠刮我的蘑菇头,只一下就带出了一泡精水。

    我脑子“轰”的一声陷入了巨大的虚空和自责,酒精随之蒸发。

    我不该和周楠风发生关系,过去的我们之前存在的巨大的鸿沟,而现在这条鸿沟更深更宽。

    “滚啊!”我几乎吼了出来。

    门外的皮蛋跟着叫了起来,爪子挠在门上窸窸窣窣地响。

    而周楠风却像只红了眼的野兽,近乎偏执地重复着“许棠,我讨厌你。”

    他讨厌我。

    我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我不知道周楠风是真醉还是假醉。

    他咬着我的后颈,双手控制住我乱动的手脚,就着那泡精水猛地捅了进来,刺进整整五年无人探寻的深处。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饱胀感混合着疼痛袭击了我,我不可控制地漏出一声短促的慰叹。

    这声音让我慌了神儿,我赶紧伸手想捂住我那不争气的嘴巴,却被周楠风一把摁住双手别在身后。

    “...滚开!”我恨极了这种受制于人的糟糕处境,咬着后槽牙开始胡言乱语,“我就是跟乞丐搞,也不想跟你搞,你他妈快放开我!”

    “周楠风,你来啊!干我啊!我男朋友就要回来了,你要搞就搞快点!”

    周楠风的眼神黯了下来,狭长的桃花眼收敛了星光,不得不说,他连生气的样子都很美,而我还是以刺痛他为乐。

    “许棠,你闭嘴!”

    他愤怒得像一条公狗,不再看我的眼睛,把我翻了个面,趴在我背后发了狠地横冲直撞,精准地直击那处点位,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

    风暴和烟花轮番席卷了我,在我颅内炸开,我知道我再也无法隐瞒,我想周楠风那玩意儿想得要死。

    第59章

    我身上又疼又冷,在一片白惨惨的月光中醒来。

    周楠风开着窗,点了根烟夹在手上。初春料峭的寒风从风口吹了进来,吹散了屋内燥热的腥膻味儿。

    橘红的火星儿在他修长的指尖明明灭灭,他就这样看着空无一物的窗外。

    我听见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吐出个烟圈。落寞的寂静的美人儿,总能激起人类廉价而泛滥的同情心。

    也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周楠风跟疯狗一样弄得又急又狠,现在我的骨头散架般疼,屁股也跟裂开一样。酒精的后劲儿过去,取而代之的是脑袋的昏痛。明明我才是那个受害者,但他却伤心落魄得仿佛自己才是受侵犯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