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姜境白与虞归野定然会选择第三种方式。另一方面,他们鲜少出过剑境,时过境迁,人间沧桑变,旧时的处事方式已然不适合现在,不通人情世故,还能干啥,只能打呗。虽然听起来粗鲁了,但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也更容易立下威信,能迅速有一席之地,站稳脚跟。

    果不其然,姜境白听完第三种立刻答道:“那就要劳烦虞公子带我去长云坛试炼擂台了。”

    虞归野想都不用想,他最讨厌事精儿了:“我和境白一样,我不想浪费法力在那些无关痛痒的事上,也不愿意浪费法力在那些连生活琐事都要劳烦别人的废物身上。”

    三人之间就剩下姜涔没有发话。

    姜涔正在疯狂地纠结。

    加入宗派,绝对不可能。但宗派水深,他烦。

    完成委任,有些许考虑。但鸡毛蒜皮的事,若是受了气还不能回击,他烦。

    打上一架,很大的可能。但怕惹人耳目,他烦。

    好吧,好像姜涔这个自己干啥都烦。

    他已经开始回想自己在雪峰山驯野狼,采药草的日子了。

    纠结一番,他还是选择了打一架。

    越想越烦,姜涔顿时感觉怒火中烧,丢下一句“打打杀杀,成何体统,简直不可理喻”就甩袖离去。

    不光另外三人,连同姜涔自己也觉得生气的莫名其妙。同。

    三人跟上去,看着姜涔站在大门口,拿着自己的装着药材的乾坤袋一顿捣鼓,整个人心烦意燥,像是找了半天没找到东西。

    虞无舟上前问道:“你要找什么?”

    姜涔收好乾坤袋,将它悬挂在腰间,道:“没找东西,只是翻一下而已。有了玉牌之后,我若是不愿接太多委派,可否另寻方式来换取使用玉牌进行交易。”

    “你卖药怎么样?”虞无舟试探着问,他并不是很确定姜涔会舍得将他师傅给他留下的那些名贵药草拿去贩卖。

    姜涔微微叹气道:“常用药材不多,大多数药材你们用不到。是用来疗愈魂魄,与调节法力暴走。医馆倒是可以,我虽未出师,但在医术之上有一定的造诣。”

    虞无舟倒是出其意料的,没有戳中姜涔浑身上下满布的刺儿,他还以为他师傅留给他的药材是他的禁忌,又免不得火冒三丈。

    姜境白插过来道:“医馆的话,南一君不是有一个医馆就在金陵城吗?”

    “那毕竟是师傅的医馆,若是我出了岔子,会败坏名声,而且师傅……”姜涔声音越说越小,面对沈青桉被朝廷通缉,重金悬赏情,又还带着一病号的不容乐观的情况,姜涔作为他的亲传弟子,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姜涔自然免不了担心。

    虞无舟安慰道:“南一君不会出大问题,良善之人自有天命照拂。南一君走后,你是医馆名正言顺的继承者,你去接手医馆理所应当,而且你需要在金陵城内有一番作为,否则很容易受到那些势利眼的打压。”

    他一个人是独居惯了,独来独往,孑然一身,也更能够接受放弃别离。皇室出来的人,皇室予他丧亲之痛,他自然不会对皇室的恶臭流连忘返,他宁愿从盘根错节的富贵奢靡,锦衣玉食中脱身而出,做一个为自己生计奔波的江湖人。

    他的决定是决绝的,没有留恋,斩断前尘。

    但是姜涔与他不同,姜涔有一个待他如亲眷的沈青桉,一个待他亲厚的师傅。如今师傅与他分别后下落不明,甚至生死不知,哪怕是哪一天死在了他人的刀刃之下,姜涔也不可能有回天之力。

    若是哪一天沈青桉命丧黄泉,与他阴阳两别,定然会成为姜涔一生之痛。

    姜涔对于师傅敬佩尊崇是无厘头的,从懵懂开时,就对他师傅是崇敬无比,自从沈青桉与他别离后,姜涔连同沈青桉医馆也不敢妄自接手,生怕这是移主。

    长云坛内,玄衣手站在试炼擂台之下,看着动作凶猛有力的武傀儡。

    “也快来了吧,动作那么慢的吗。”

    长剑出鞘一寸,一缕寒芒,殷红甚血的流光若隐若现,被遮挡在玄袍之下。

    【无奖竞猜:这个看似反派的人是谁?】

    小剧场。

    楼主。

    论怎么看待姜沈cp?

    1l姜涔。

    放你娘的狗屁!

    2l虞无舟。

    拆逆官配cp,你是想头颅落地吗:)

    3l姜境白。

    什么是西皮?能吃吗?呆萌g

    4l虞归野。

    邪教啊,虐恋情深,我静待破镜重圆。

    5l姜涔。

    @虞归野,你是想死!@姜境白,以后别理他,听到没!

    6l贺无郁。

    放下屠刀,静静吃瓜。

    7l许霁知。

    原来南一君和小南一有一腿?!

    8l方欲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