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给你写。”严春玉无奈地说。

    得到承诺的戚旸当场破涕而笑,噔噔噔地跑到厌面前,弯腰鞠躬:“对不起,我不该迁怒你。”

    厌挑了下眉。

    白天璟这才缓和了神色:“这才像话,去跟小玉写作业吧,晚点我送你们回去。”

    说罢,他嬉笑着凑到厌面前,“咱们来说你的事,我是真没想到,作为咱们四个里最小的,你竟然最先脱单,跟我们说说,你跟……”

    他卡住了。

    想称呼名字,人还没介绍过。

    直呼弟妹吧,余光瞟到用托盘托着几份甜点走过来的男人人高马大,也不太合适。

    “我姓魏。”

    魏岚疏把甜点放在桌上,含笑说道:“你们可以叫我魏先生,也可以直接称呼我魏岚疏。”

    “魏?”

    白天璟皱了下眉,小声嘀咕:“怎么又是姓魏的?”

    其他两个人对这个姓没什么反应。

    坐在他旁边的厌听到他嘟囔,挑眉问:“这个姓怎么了?”

    隔壁桌的严春玉也听到了魏岚疏的话。

    他先是一愣,这个魏……跟魏家没什么关系吧?

    正这么想着,就听到白天璟的声音。

    “也没什么,就是最近听到姓魏的有点多。我们这个圈子里有个姓魏的家族,魏氏集团知道吧,就是这个魏家,屁事贼多,都成了我们这个圈子里的笑话。”

    白天璟说着摸了摸下巴:“之前爆出他们的董事长死在女人床上,丑闻影响得股价暴跌,还得老爷子一把年纪出来镇守公司,稳定局面,然后不知道从哪找出来一个私生子……”

    “私生子?这种家族就没有其他继承人吗?”陈之辰问。

    “有吧?”白天璟不确定地说:“魏老爷子结过两次婚,前妻和第二任妻子都给他生了个儿子,大儿子就是死在女人床上那个,小儿子我从来没见过,我听我妈说是有什么病,送去治疗了。”

    “我看这是故意送走的吧?”听多了豪门阴谋论的陈之辰凑到白天璟面前,神秘兮兮地说:“电视剧里不是经常有这种桥段,为了防止兄弟阋墙,着重培养最喜欢的儿子,再故意养废其他儿子?”

    “这都什么年代了,但凡有脑子的掌权人都不会这么做。”白天璟嗤笑了一声,继续道:“不过那个小儿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年前把那个突然接回来的私生子给送进去了。”

    “送进去?”陈之辰和汪棋都诧异地看向白天璟。

    严春玉也没忍住往他这边看。

    魏·不是省油的灯·岚疏却在这个时候弯腰低头,凑到厌的耳边说道:“你先陪朋友们用甜点填填肚子,我厨房炖了海参汤,还有半个小时就可以喝了。”

    说罢,他温柔地摸了摸厌的脑袋,然后就跟没事人似的走进厨房。

    “啧。”

    这一番举动顿时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

    白天璟戏谑地看着厌,意味深长地说:“这脱了单的人就是不一样,都喝上海参汤了……”

    “海参怎么了?”汪棋好奇地问。

    陈之辰闷笑了一声:“补肾呗。”

    汪棋愣了一下,忽地笑了起来。

    几人也跟着起哄大笑。

    而被调侃的当事人则是淡定地用勺子挖了一口松软的甜点,愉悦地放进嘴里。

    当事人不在意,可被吊得不上不下的严春玉恨不得掰开白天璟的嘴,好让他继续说下去。

    不过几人笑完后,还惦记着这事的陈之辰又问了起来。

    白天璟笑意退去,撇了下嘴:“具体原因我不清楚,不过我听说好像是被魏老爷子的小儿子抓到了那个私生子绑架人的证据,然后就把人送进去了。”

    “绑架?绑谁啊?胆子这么大?”

    闻听魏英韶被送进去的原因是这个,严春玉不由地看向吃得津津有味的人,心也跟着打起颤。

    “这我就不知道了,魏家那边把消息都封锁了。”

    白天璟赞同地点头:“不过……之前魏老爷子给那个私生子举办宴会的时候,我也参加了,那私生子瘦得就跟营养不良一样,畏首畏尾的上不了台面,老爷子带他认人,他连话都说不利索,没想到私底下藏着两幅面孔。”

    这又是严春玉不知道的。

    他认识魏英韶的时候,正是魏英韶掌控魏氏集团最春风得意的阶段。

    不过两幅面孔却叫白表哥给说对了,不管魏英韶外表怎么掩饰,骨子里都是那个偏执的变态。

    “好了,不说这些了。”

    白天璟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厌身上:“你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跟魏先生认识并好上的?还有你们谁追的谁?”

    “上学期我看你天天往这跑,就觉得你俩不对劲。”汪棋也跟着跑来掺和。

    “想知道?”厌用余光瞥向三人。

    三人齐齐点头:“你就跟我们说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