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看他追人的样子很好笑!

    岑琛苍白着脸,颤抖着问道。

    这种时候一定要把主动权交到对方手里,否则,以他多疑的性子,一定会怀疑两人之间的感情,矛盾越早摊开越容易解决。

    叶秋表示,紧张是不可能紧张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可怜兮兮的道,“可是,如果我不这样做,你就不和我一起打游戏了。”

    说罢控诉的看着他,仿佛他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人。

    好一个倒打一耙。

    “是不是当初就算其他人邀请你一起做侠缘任务,你也会同意?”

    大概大概会吧,毕竟是为了时装。

    岑琛无话可说,掩饰性的挠了挠头,他总不能说当时自己正怀疑他是电信诈骗犯吧。

    这一副心虚的模样更是惹得叶秋瞪大了眼,“我用小号和你聊天的时候,你每天很开心的回复,我用大号喊你,你从来都不回。”

    “既然这样,我还是走吧。”

    小奶狗在身边撒娇吃醋,还是一副美人出浴的诱惑模样。

    岑琛心头一跳,难以置信的看着穿着一身浴袍就要往外走的叶秋,“你走哪去?”

    “当然是去我该去的地方了,反正也不想理我。”叶秋委屈,不动声色的松了松浴袍,偷偷吸引他的目光,不大的动作充满小心机。

    岑琛看着小朋友头疼,同时也放下心,“所以你是因为我不理你,才用小号吗?”

    多疑的人同时也最容易脑补,只需要暗示自己那么做的原因,他就能为自己找到合理的借口。

    叶秋赌气的扭过头不说话,心底偷笑,“那个什么梦一直纠缠我,你不帮我就算了,还一直和我生气。”

    (陆映梦:我不是,我没有,血口喷人啊,有没有人管管了。)

    深吸了好几口气,理清线头,岑琛看着伤心的肩膀忍不住抖动的小男友,脸色恢复正常,咬了咬唇,轻声问道,“所以你是为了气我才做那些事的吗?”

    岑琛了眨眼,这人的转变是从带自己打雕像的时候,他一直疑惑为什么突然这人黏着自己,所以才会信了何夜白的话,以为他是骗子。

    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小男生第一次追人不会追,难怪想得出那种和徒弟亲密惹自己生气的小手段,这和那些幼稚园的小男孩拽喜欢女孩的头发吸引注意力又有什么区别?又想到他不熟练的用小号教自己那些幼稚的追人方法,没忍住甜蜜的笑了笑。

    只要这个人是为了欺骗自己的感情,其他什么事都可以,况且,吃醋自己小号和大号哪个更重要的小男友也是挺可爱的。

    岑琛好笑的拉了拉他,“就因为我发现你小号,你就要走吗?”

    本就不是很完整的浴袍被岑琛一扯,更是所剩无几。

    叶秋按住浴袍一角,像是在维护最后的尊严。

    岑琛见他不说话,继续道,“嗯?”

    “别生气了好不好?”

    叶秋不为所动,一副铁石心肠,牢底坐穿的模样。

    岑琛叹了口气假装失落,目光直直落在某人鲜活的肉体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对我特别温柔。”

    “从来不会不和我讲话”

    果然,小男友扭过了头,岑琛心中暗道:还是很好哄的嘛。

    然而

    “咳咳,就算被我知道你的小秘密了也不用生气嘛~”岑琛笑道,一副不顾死活的样子在雷区试探。

    叶秋差点被他的话惊到了,停顿了下欺身向前,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再不警告下某人,某人就要上房揭瓦了。

    昨天晚上的教训,今天全忘了。

    “既然你做错了事,就得给你一些惩罚。”叶秋沉了沉目光。

    岑琛这下意识到危险了,撑起手臂往后退了退,“惩罚?”

    眼睛里带着紧张的意味,心中又有些小期待,爱是克制什么的,只不过是他哄人睡一个房间的理由罢了。

    叶秋讲人推到在床,撑着胳膊在他身上看着他道,“你把我叫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些吗,现在后悔也晚了,就算你反抗也没有用,只会让我更兴奋。”

    说不害怕是假的,但又有些期待,当然表象上还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岑琛闭上眼睛等待叶秋接下来的动作。

    “哼。”叶秋看着他又害怕又期待的样子笑了出来,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别怕,这次就先放过你了。”

    明明已经抖的不行,竟然还敢邀请自己。

    岑琛已经做好某种不可描述的准备了,看着起身离开去吹头发的叶秋,一时间难以回神。

    不是吧,这就结束了?

    不知是该松口气,还是该失落。

    岑琛躺在床上慢慢回味,甜蜜的滋味涌上心头,是因为他说爱是克制所以就这么轻而易举放下了吗。

    这种感觉和他以为的单方面追付不同,不是一个人在追另一个人,没有哪个比哪个付出和得到更多,有的双向才能够奔赴的甜蜜,他们两个都为在一起做最大的努力。

    本该惊险刺激的一晚就这么平静过去。

    岑琛半梦半醒间,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迷糊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