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隔三差五去,何斯然在办公室里专门给她准备了一张椅子,坐垫都用的是鹅黄色,是之前她无意透露出自己最喜欢的颜色。

    开水瓶旁边放着两个杯子,一个杯子是何斯然用的老大爷一样普通的杯子,另一个杯子外面的胚色也是鹅黄色。

    反正这间办公室里,只要是颜色鲜艳的物品,都是何斯然给她准备的。

    一进去,她就倒了一杯水给自己,鹅黄色的杯子拿在手里称的她的手肤如凝脂。

    何斯然见她来了,从桌子上堆成小山的文件里抬起头来,看见她倒水的背影,手上拿着的他特意给她选的杯子,忍不住弯起唇角。

    “你来了?”

    田甜喝了一口就不想喝了,泉水喝惯了,再喝普通的凉白开觉得水质有些硬,没有那股甜味,喝着也不习惯。

    “我给你把这水倒了,这水不好喝。”她嫌弃的提着开水瓶往外走,无视身后的何斯然。

    “哒哒哒”

    门外她的高跟鞋声在地板上响起,平缓悠扬,仿佛踩在了他的心上,让他的心无由来的随着她的脚步咚咚跳动。

    没一会,田甜回来,何斯然凑了上来。

    她也不避着他,用小黄杯从空间里取水往开水瓶里倒。

    “你这陈年老白开也不知道多久没换了,你老婆来了,你就用这招呼我,可真没诚意。”她嘟着嘴说。

    何斯然依靠在柜子上看着她,听她说完,伸出长臂拥住她。

    被突然拥住,田甜停下手中的动作,刚准备问他要干嘛,大夏天的抱着热。

    这人就睁着眼睛亲在她的嘴上,一错不错的盯着她的表情,霸道又不失温柔的撬开她的牙关。

    田甜被他吻的晕头转向,这男人真的是在这方面天赋异禀,要不是她知道他只有自己一个女人,她怕是都要怀疑何斯然是不是跟经验丰富的夜场女有一腿。

    当何斯然放开她时,两人的唇角都润湿了,一丝暧昧的口水丝连在两人相距甚近的唇上。

    她忍不住脸色一红,太让人蠢蠢欲动了!

    抹抹嘴,田甜重重拍了他肩头一下。

    “你干嘛呢,要是有人进来怎么办?”她刚刚进来,手上拿着东西所以没有关门,虽然走廊上现在没人,但是这一条走廊,总是有人走动。

    “没事,你是我老婆啊。”何斯然无所谓的说。

    亲自己的老婆谁敢有异议?

    田甜推开他圈主自己的胳膊,没好气取了一杯水,一口喝掉。

    “注意形象,你好歹也是他们眼中冷漠无情的霸道总裁!”

    何斯然眉毛一挑,“你是这样看我的?”

    当然不是啊,何斯然在灾情的时候做的事那简直表示他是一个爱国爱民的好企业家啊!

    那些形容词只是现代小说里经常会用的,她顺口说出来罢了。

    “你在我眼中是超级好老公!”

    她改口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诶,对了,你几点下班。早上妈让我今天去接邈邈,你和我一起去。”

    “我还有一个小时差不多能做完手头的工作。”

    “那行,你快去工作吧,我等你。”

    何斯然点点头。

    办公室里有一大面墙打了一个书柜,上面摆满了书,田甜把开水瓶装满后,站在这面墙前选书。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她又看到了《傲慢与偏见》,何斯然是真的喜欢这本书啊。

    这本书田甜之前觉得这本书里美好的爱情应该是女孩子喜欢看的,没想到何斯然也喜欢。

    还买了两本,一本放家里,一本放这里。

    她拿起这本书躺在躺椅上,舒服的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翻来开始看。

    办公室的窗户打开,外面偶尔吹进一阵凉风,拨动两人的头发。

    是不是响起两人翻动纸张清脆的声音,十分和谐。

    ……

    永安只有一所小学,住的近的家长一般不会去接孩子,住的选的孩子才会有家长接。

    这年头家里有条件的都不愿意自己孩子一个人放学回家,拍花子太多了。

    又不像现代有个监控,谁带走了你家孩子,还能找一找,现在就只能问路人,效率低。

    何家住的远,所以何邈邈一般都是有人接的,以前都是保姆。

    昨天保姆请假了,苏兰问何邈邈明天希望谁去接他,他想也不想的说:“田甜姐姐。”

    所以田甜才收到了苏兰的嘱托。

    两人在差不多五点来到学校门口,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一些家长,但是没有多少。

    没过一会,校园里响起铜锣声,这是放学了。

    何邈邈今天是第一个冲出校门的,因为他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田甜姐姐要来接他了。

    果然,他一出去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田甜姐姐,脚底生风,一下子就冲了过去,一头扎进田甜香甜的怀里。

    把他哥当成透明人。

    “田甜姐姐你真的来接邈邈了,邈邈今天太高兴了!”

    他们三人站在一起颜值太高,收到了旁人的打量。

    田甜指指何斯然说:“你哥也来了,你不跟他说点什么吗?”

    何邈邈看着何斯然邹起眉头,何斯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手有些痒,想把他从田甜怀里扒拉出来。

    “哥……”邈邈纠结的准备开口,顿了顿说:“下次你不用来,让田甜姐姐来就好了。”

    闻言,田甜忍不住轻笑出声,这是得有多不想看见他哥。

    要知道之前何家只有何斯然和何杰能管住这个小魔王,但是何杰忙,何斯然稍微不那么忙,所以总是何斯然管他。

    邈邈心里就起了逆反心态,看见何斯然就像逃跑。

    他小心翼翼鼓起勇气看了眼他哥,只见何斯然横着一双眉,神色淡淡的看着他,面上是风雨欲来前的平静。

    何邈邈赶紧牵着田甜的手往前走:“我们快回家吧,我饿了。”

    于是大街上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一个绝美的女子,被一个挺拔的男人和一个小男孩牵在中间走,路人只见过两个大人牵一个小孩的。

    没见过一个男人和一个小男孩把一个女人牵着的,纷纷投入目光。

    何斯然开车,他把车停在了学校前几百米的距离。

    上车后,邈邈吃着田甜给他带的小饼干,一边说今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一边啃饼干,忙得很。

    “我同桌今天没有带笔,她总是说自己忘记带笔,所以我把笔送给她了,她很高兴,其实我知道,她没有钱买笔。”

    田甜表扬他:“邈邈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孩子,实在是太棒了!”

    邈邈被夸奖,忍不住挺起胸脯,正当他准备继续讲时,车突然一个急刹,拐弯撞到一棵树上。

    田甜护着邈邈,自己一头撞在了坚硬的座椅上。

    何邈邈发出了一声惨叫。

    田甜头晕眼花的问何斯然:“发生什么了?”

    何斯然面色沉重的下车,刚刚他刹车避过的地方躺着一具女尸,瘸了一只手,全身呈现奇怪的状态躺地上,一只腿从小腿处宛如九十度。

    田甜好点后往外一看,就看见了路上的尸体,她赶紧捂住邈邈的眼睛。

    “邈邈不能往外看知道吗?”

    突然的严肃让邈邈知道有些大事发生了。

    何斯然走到窗边对她说:“这条路上一般四点后只有少数人会走,特意把东西放这里,估计是想给我看。”他没有直接说死人这些词汇,是怕吓着邈邈。

    “是陈诗吗?”田甜问道,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陈诗。

    “不知道。”何斯然摇摇头。

    此时路边人很少,车头被装凹下去,何斯然上车试图开动,但是不行。

    他下车说:“车开不了,把邈邈递给我。”

    “嗯!”她把邈邈递过去。

    两人站在车下,何邈邈好奇的想回头,何斯然大声一吼:“别回头,把头埋在我肩膀上。”

    何斯然发号施令是很有威力的,何邈邈瑟瑟发抖的把头埋在他肩上。

    田甜和他一起往家走,等会到了大院让人报警。

    一路上,何斯然都十分警惕的看着四周,以防万一,他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陈诗能在警察眼皮子里逃出来,又能从永安跑到临安,现在还能从临安跑到永安。

    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

    这件事情看来光靠警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得和他父亲说一声了。

    陈诗留在社会上越久,危害就越大。

    田甜跟着他一言不发往前走,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到了大院,平时十分钟的车程,他们走了四十分钟。

    “王小军,在永安河边我的车附近有一个女尸,你赶紧报警让警察过去。”

    说完何斯然就往里面走,留下一脸懵的王小军,何少爷的车,撞人了?还是女尸?

    田甜见他的表情踩到他想歪了,解释道:“我们看见那女尸就急刹车了,女尸在一个坡下,是我们的视角看不见的,你快点去报警。”

    王小军赶紧说:“好!”

    等警察过去时,何斯然也过去了,他带着吴镇,看见那里已经围了一圈警察旁边站了几个居民。

    他们过去,自动给他们让了一条路。

    何斯然走过去时,这个女尸被移了位置,他的车轮上全部是血,女尸的脖子断了,头在车轮上旁。

    如果直观上看,会以为这女尸是被车压得。

    作者有话要说:迟来的中秋祝福:祝大家中秋快乐啦!!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天有空大家一起看月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