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天睡的早,但段瑾被喊醒的时候还是昏昏沉沉的。

    去学校的路上,尽管车很平稳,他还是觉得脑袋好重。

    司机从后视镜看他一脸困顿的样子,心疼道:“小少爷睡一会吧,到学校了我喊你。学习很重要,但别把自己搞的太累呀……”

    段瑾觉得应该回应一下司机伯伯的关心,但他实在太晕了,还没等司机伯伯把话说话,就睡了过去。

    睡也没睡好,一直是半梦半醒的状态,车一停,还没等司机叫他起来,就睁开了眼。

    司机帮他把车门打开,看见段瑾还是双眼迷蒙,没有精神的样子,心里担心他是不是生病了。

    “小少爷,要不今天请假休息一天?你身体可累不得。”

    段瑾声音有些哑:“伯伯,我就是昨天没睡好,请假一天会落下很多进度呢。”

    他刚把脚伸出去,还没碰到地,就被拦住。早就等在车旁边的程渊伸手想把他抱起来。

    段瑾推开他的手,虽然脑袋晕乎乎的,但还记得自己要扮演欺负他的恶毒炮灰。

    “昨天不是说了吗,不许你自作主张,还是你打算跪下被我当马骑着进教室?”

    程渊喉结上下动了动,如果不是段家司机在场,他会告诉小少爷,他很乐意被他当马骑……

    他可以驮着小少爷,让小少爷又弹又翘的小屁股坐在他背上,细直的双腿夹着他的腰。小少爷让他去哪里,他就带着小少爷去哪里。

    不过比起这个,他更关心段瑾的身体。

    小少爷声音有点哑,而且闷闷的。

    程渊半跪下来,仔细看了会少年。

    脸上的红印已经消掉了,恢复了白皙幼嫩的样子。但双眼无神,鼻尖也红红的。

    程渊探了探段瑾的额头:“段少,你是不是生病了?”

    程渊的声音又低沉又温柔,段瑾一听见,就想起想起他昨天强硬的抱着自己,一边亲他的耳朵,一边贴着他耳朵低声说话的样子,后脑又泛起一阵酥麻。

    瞪了程渊一眼,这个人总哄着他对他做奇怪的事,让他身体有奇怪的感觉。但程渊又确实是在被自己欺负,他也挑不出错。

    段瑾郁闷的问系统:“我不喜欢欺负人。”

    系统哄道:“秋游之后就差不多走完剧情了,完成一个任务后有假期,你可以在主神空间好好休息一下。而且没有你的话,程渊天天都会挨打,你也算庇护了他,而且程渊会因为这些磨砺,变得优秀出色的。”

    心里的愧疚消散了一些,但段瑾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变优秀就一定要经受这些磨难。而且程渊本身也不是因为被欺负而优秀的,是他本来就有潜力。

    他看向程渊,只见他呆怔的看着自己,一眨不眨,心中的愧疚又涌了出来。

    刚刚骂的是不是太过分了,好像打击到了程渊的自尊心。

    今天自己的脾气怎么这么大,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凶人……

    他握住程渊的小拇指,晃了晃。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走吗。”

    程渊迅速把段瑾的手包在手心,小拇指没抽出来,还让段瑾握着。

    “嗯……”

    段瑾和程渊手牵着手走着,一路上同学投过来的目光让他觉得没比昨天被抱着进教室要好多少。

    特别是他比程渊矮一个头,程渊不蹲下或者半跪下的时候,他得仰头才能直视,越发觉得自己像被长辈牵着过马路的小朋友……

    而且程渊的手又大又热,把他整个手都包在手心里,他都担心自己手心热的出汗。

    黏糊糊的,不舒服,还会全蹭到程渊小拇指上。

    但是程渊没有放开的意思,他也还在为刚刚的口不择言而自责,实在无法再颐气指使让程渊松开。

    好不容易到了班门口,段瑾看见班主任站里面,小声和程渊商量:“今天就不用送进教室了吧,班主任在里面呢。”

    程渊听见他这么乖的和自己说话,本来就好像淌着蜜的心更是软的化成一滩水,哪有不应。

    他把书包给小少爷背好,摸了摸他的脸:“身体不舒服就请假,别硬撑着,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就来了。”

    段瑾下车后被徐徐秋风一吹,加上走路活动了身体,已经不像刚醒的时候那么昏沉。

    他心下叹了口气,主角攻人是真好,不仅不和他计较,还主动关心同学的健康。

    “我知道的,你也快去上课吧。”

    程渊站在二班旁边的拐角处,目露痴迷地看着段瑾走进教室,和班主任说了几句话,坐在椅子上,拿出作业给课代表……

    到第二道上课铃响起,他才不舍的去了自己教室。

    早自习过去,段瑾感觉头又开始晕了。

    他闷闷的趴在桌子上,觉得地在晃来晃去,同学的喧闹声离他很远。

    凉凉的东西覆在他额头上,很舒服,他眯起眼睛蹭了蹭。

    第12章 校园(12)

    他一蹭,那个凉凉的东西就拿开了。

    段瑾有些不满,他脑袋晕晕,为什么凉凉的东西要走。

    段瑾还想被凉凉的东西冰脑袋,这样就没有那么晕了。

    他把凉凉的东西抓回来,怕它又跑掉,就压在了脸下。

    凉凉的东西盖住了他大半张脸,见它没有再跑走的趋势,段瑾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谢逸满脸通红,感觉自己的脸也要和掌心里的小脑袋一样热了。

    这、这个小笨蛋,就算想要老公照顾,也不能不顾身体,生病了还硬撑着来上课呀。

    好吧,他知道小少爷本来就爱娇,生病了自然更是一刻也离不开他,但是就算这样软软的对他撒娇,把自己的小脸蛋给他摸,也不能不去医院。

    这种时候要听老公的话。

    等病好了之后,哪怕对他发脾气赌气,气到想咬他,他也会一边哄一边把肩膀送过去让小少爷撒气的。

    谢逸举起了另一只手。

    “段瑾发烧了,我送他去校医院。”

    其他同学心思早不在课上,看见段瑾抓住谢逸的手,压在脸下,他们都一脸磕到了小声八卦起来。

    现在听见段瑾生病,又开始担心。

    “麻烦谢同学了,如果严重的话记得让医生给段瑾家里打电话,他身体一直不太好。”

    刚开学,段母就拖校长来告诉老师们她的小儿子身体不好,不要给他学习压力,所以之前段小少爷上课睡觉,老师们都睁只眼闭只眼。

    不过心里还是不喜的,没有老师会喜欢不学习的学生。

    没想到,高二之后这小少爷突然浪子回头,开始认真学习了。

    段小少爷皮相本就不差,高二之后更是比之前还令人惊艳。加之勤学好问,乖巧有礼,俨然成了老师们最喜欢的学生。

    谢逸就着托着段瑾脸的姿势,一把把他抱了起来。

    段瑾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脸靠着谢逸颈窝。

    一出教室门,谢逸就忍耐不住地亲了下怀中人的脸。

    “怎么回事宝宝,怎么突然生病了?”

    生了病的段瑾失去了思考能力,问什么就答什么:“我不是宝宝,我没有生病,是没睡好。”

    “头都这么烫了,还说没有生病。”谢逸又亲了一下他的脸,“你就是宝宝,不敢去医院的坏宝宝。”

    段瑾无辜被指责坏,生气又委屈。

    他没有不敢去医院,他是怕落下学习。

    但他脑袋晕晕,知道说不过这个坏蛋。

    段瑾把垫在自己脸下的手拿开,丢走。

    坏手的主人欺负他,他就不要坏手了。

    谢逸气笑了,这小坏蛋,刚刚还宝贝一样占着他的手不让他拿走,现在手热起来了就用完就丢。

    谢逸把段瑾的头扶起来,惩罚的轻轻咬了一口小少爷嫩嫩的脸蛋。

    见他眼里全是迷蒙的水雾,却还要瞪着自己,没忍住又咬了一口。

    段瑾把脸藏到谢逸脖颈处,不让他再咬自己。

    越想心里越气,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坏的人,指责他坏就算了,还咬他。

    段瑾愤怒的咬了一口坏人白/皙干净的脖子。

    谢逸手一抖,差点没抱住他,赶忙抱紧了几分。

    贴在小少爷耳旁,呼吸灼热,咬牙切齿道:“坏宝宝,知道在外面老公不能对你做什么是不?”

    段瑾报复成功,出了恶气又有点后怕,脸还埋在谢逸脖颈间,躲着不说话。

    谢逸看他这样,心满的快溢出来。

    怎么会有这么娇的宝宝……

    他丝毫不怀疑,就算段瑾现在想要月亮,他也会想尽办法帮他弄到。

    这所贵族高中很是气派,连校医院都建的很豪华,各种高端医疗设施一应俱全,医生也都是高学历的人才,医疗资源不亚于市内的三甲大医院。

    检查过后,段瑾只是低烧,打一针退烧针就行了。

    谢逸把他抱到注射处,打针的护士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姐姐。

    她接过注射单子:“把他放在台子上然后扶着他就行了。”

    谢逸皱了皱眉,摸了下段瑾的头,一边问道:“能上臂肌肉注射吗?宝宝怕打针,在我怀里会好些。”

    护士姐姐笑了一下,解释道:“臀/部肌肉多,见效快。放心,针很细的,你的宝……小男朋友不会感觉到痛。”

    谢逸没再反对,比起打针只痛一下,还是早点退烧重要。

    校裤是运动裤,脱起来很方便。

    谢逸觉得自己的脸又烧了起来,他拉下一半段瑾的校裤,里面是白色三角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