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瑾只好向巨狼的主人求助:“顾燃,管管你的狼,等会毛全湿了。”

    顾燃:“……”

    这是把他的精神体当成他养的宠物了?

    顾燃心神一动,命令它回来,巨狼却抗拒的对他低吼了一声,然后继续蹭着段瑾的手,想和他一起进浴室。

    直到被威胁让它消散,巨狼才不甘的后退了一步。

    段瑾摸了摸它的脑袋:“洗好了再陪你玩。”然后就关上了门。

    浴室门一关,巨狼就变回了那个理智凶悍的顶级哨兵精神体,半点儿刚才对着段瑾撒娇的样子都看不见。

    顾燃命令它过来。

    巨狼知道顾燃要做什么,在浴室门口趴下,竖着耳朵听浴室里的水声,尾巴拍打着地板。

    顾燃:……

    控制不了自己的精神体,就离谱。

    顾燃眯了眯眼:让你一直具化到明天早上。

    巨狼抖抖耳朵,这才走了过来。

    顾燃把手覆到巨狼头上,获得了它从下午到晚上所有的记忆。

    不得不说……他的精神体占到的便宜实在太多了。

    从最开始把段瑾压在身下,被纤弱四肢推着,香软的身体一直挣扎,却怎么也离不开巨狼的辖制;

    到后面把脑袋枕在段瑾腿上,鼻尖充斥着段瑾身上香香的味道,同时还被细白的手指轻轻摸着耳朵;

    再到紧紧贴在段瑾身后,故意被踩到,然后获得一个安抚的抱抱,几次都趁机蹭到了段瑾后颈白软的哨兵腺……

    顾燃呼吸粗重起来,觉得自己实在醉的厉害。

    不然他怎么会想变成自己的精神体。

    顾燃坐着冷静了一会,但怎么也冷静不下来。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深吸了一口气,钻进了被子里,然而快到紧要之时,水声停了……

    段瑾头上滴着水走了出来。他穿着短裤短袖,皮肤莹白如玉,锁骨精致,露出来的腿又长又直,因为洗了很久,手肘,膝盖,脚踝都泛着诱人的粉,让人想握在手里好好把玩一番。

    顾燃眼神发直的看着段瑾朝他走过来,头发上的水滴进衣里,胸前湿了一大片,粉色尖尖在半透明的白色上衣里若影若现。

    顾燃从未觉得如此难忍过。

    “顾燃,你有吹风机吗?你怎么盖的这么严实?我开高两度空调吧。”

    “别,不用。吹风机在柜子第二格。”他快热死了。

    段瑾关心的看着顾燃:“你怎么喘的这么厉害?脸也好红,是不是生病了?”

    说着,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又去摸顾燃的额头。

    带着湿气的软嫩小手碰到顾燃额头瞬间,顾燃表情空白了一瞬,把被子盖的更紧。

    “没有发热。你要是不舒服就和我说,我陪你去校医院。”

    顾燃避开段瑾的目光,小麦色的脸颊发红,点了点头。

    直到浴室门关上,响起吹风机的声音,顾燃才松开紧紧按住被子的手,一脸梦游的起身去拿裤子。

    ……还好没被发现。

    第73章 哨向(8)

    段瑾睡觉很安静。

    小小一团,背对着外侧,蜷缩在床上。肚子上盖着个小毯子,肩背单薄,白嫩嫩的手臂和腿都露在外面。

    另一张床上,顾燃睡在另一头,一睁眼就是段瑾雪嫩的小巧脚掌。

    视线从圆润可爱的脚趾游移到弦月般的纤细足踝,顾燃脑中混乱一片,心里燥的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额头,从黑暗中起身,在柜子里拿出了哨兵素检测仪。

    半分钟后,检测仪给出数值:83;

    顾燃不耐的皱起眉头,找出抑制剂给自己打了一针。

    数值降到了71,然后停滞不动。

    抑制剂注入体内后。大脑仿佛被冰块冻住,明明身体燥乱难受,思维却被抽离出来,以上帝视角冷漠看着这具身体焦躁不堪却又无处发泄。

    身体很热思维却很冷的焦躁几乎能把人逼疯。不到万不得已,没有哨兵会使用抑制剂,但对顾燃而言却是习以为常。

    抑制剂打多了会产生抗药性,顾燃现在用的已经是军方使用的高浓度紧急抑制剂了,对其他哨兵一针下去直接能清零紊乱值的剂量,对他而言却收效甚微。

    顾燃垂着眼,又打入一针抑制剂,后颈的哨兵腺像被冻伤后浇上开水一样疼。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数值降到警戒线以下,收起检测仪,拿起枕头换了一头躺。

    他动作很轻,从头到尾没发出一点声音,段瑾依然保持着背对着他的侧躺姿势,黑发散在后颈上,半挡住了有些红肿的哨兵腺。

    就算是兄弟,也没有往哨兵弟弟腺体上灌注精神力的道理啊。

    顾燃抿了抿唇,心神一动,无精打采趴在地上的精神体亮起双眸站了起来,无声走到段瑾床边。

    顾燃想,是他的精神体舔的,不是他舔的,不算是他占的便宜。

    巨狼摆了摆尾巴,急迫的用鼻头蹭掉碎发,伸出舌头,舔过泛红的哨兵腺。

    由于过于渴求,巨狼没控制好力道,这一下灌注进去的精神力有些多。

    “嗯……”

    顾燃紧盯着段瑾,巨狼也不敢再动,生怕惊醒了他。

    段瑾身体颤了颤,四肢蜷缩更紧,头微微垂下,白皙脖子弯出好看的弧度,更方便身后的人往他腺体里灌注精神力了。

    却依然紧闭着桃花眼,沉沉陷在深眠里,半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俨然是在睡梦中被灌习惯了,下意识的反应。

    顾燃气的眼珠子都红了。怪不得他哥哥来一趟学校,仅仅吃个饭的功夫就把弟弟的腺体里灌满了精神力。

    恐怕在家里,这个日抱着香软懵懂的弟弟睡觉,每天夜里都要舔吻灌注精神力进弟弟的腺体吧?

    哪有兄弟是这样的!

    巨狼也冷下眼眸,不再忍着力,用力舔上了段瑾软嫩的后颈。

    s级哨兵的精神力汹涌灌入幼嫩白软的哨兵腺,段瑾浑身打着颤,脸颊晕红,前额浸出汗意,眼睫根也湿润起来。

    顾燃能感觉得到,段瑾腺体里的另一股精神力的所有者哨兵等级不比他低,甚至因为年长几岁而隐隐超过了他。

    顾燃红着眼看着紧紧蜷缩起来的粉圆脚趾,加大了灌注精神力的速度,惹得段瑾抖得更厉害,缩起脖子,发出轻微泣音。

    直到段瑾哨兵腺里完全是他的精神力后,巨狼才收敛起力道,轻柔的安抚着红肿不堪的软肉。

    狼舌每舔过一下,可怜的小哨兵就颤抖一下。

    然而哪怕是这样,段瑾都没醒过来,只是柔顺的弯着脖子,任由哨兵灌注精神力进他的腺体里。

    这又让顾燃和巨狼眼神凶狠起来。

    但这也不能怪段瑾,在家时,来这个世界的第二天晚上就被段珑抱去了床上,每天睡前都会被灌注一次精神力;

    而在接触所里的后几天,司川几乎是日夜不歇的梳理着段瑾的精神力,试图完成最终配对。

    虽然最终失败了,却也让段瑾彻底习惯了睡梦中被灌注精神力。

    直到晨光熹微,巨狼才停下了舌头,轻轻蹭了蹭满是自己精神力的后颈,消散在空气中。

    段瑾是被顾燃叫醒的。

    头脑清明,精神舒畅,仿佛睡了个特别好的觉。

    他想拿手机看看几点了,却发现手脚软得不行,半点力气也使不上,后颈又涨又满,肿得有些发疼。

    顾燃贴心的拖着背,把他扶起来,“身体不舒服吗?”

    段瑾摇摇头,不好意思的说:“我没生病,是我哥昨天灌太多精神力了,他哨兵等级比我高好多,有些消化不了……过会就好了。”

    顾燃扶着段瑾的手一顿,眸色沉了下去。

    “我去洗漱。你吃了早饭吗,等会一起去食堂?”段瑾扶着床沿站起身,腰身舒展,伸了个懒腰。

    虽然会手脚发软,但每次被哥哥灌注完精神力也是真舒服,也就比被司川疏导差了一点点。

    不过这次实在灌得太多了,段瑾抬手,轻轻碰了一下腺体。

    那里又胀又麻,肿的像过熟的果,稍一碰就流出鲜甜诱人的汁液,段瑾只是轻轻一摸,胀麻的感觉就让他软了腰。

    段瑾咬了咬唇,明明昨天下午回去的时候只是有点胀,怎么睡一觉起来胀了好几倍?简直像被司川梳理了一整晚一样。

    段瑾看了眼沉眉垂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顾燃,又别开头。

    就算他哨兵等级很低,但还是会和其他哨兵互斥,只是很轻微而已。

    给他灌注精神力这种事,也就只有和他同源的哥哥能做。其他哨兵是无法忍耐住排斥性,给另一个哨兵灌注精神力的。

    更何况与向导的疏离不同,哨兵给哨兵灌注精神力是单方面的奉献,只会消耗精神力,半点好处都没。

    他哨兵等级太低,低到分辨不出精神力的所有者,想想昨天和顾燃解释清楚是他哥哥的精神力后,顾燃就没再对他表现出敌意,应该不会再在半夜偷偷清掉哥哥的精神力。

    段瑾摇摇头,拿东西去洗漱了。

    他洗漱完换好衣服,顾燃已经拿了钥匙守在门口,给段瑾戴上帽子,一同出门下楼。

    “中午要不要去吃?达星路有家小炒店味道不错。”

    段瑾笑了笑:“好啊,不过早饭还没吃呢,就想着午饭?”

    那可不,不早点约,又不知道被哪个学长约走了,顾燃闷闷地想,“明天就要军训了,趁今天还没封校肯定要出去吃。”

    “学弟。”刚走出宿舍楼大门,一道清润的声音就喊住了段瑾。

    段瑾和顾燃一同看过去,霍淮提着一台笔记本站在寝室楼前,微微笑着看着段瑾。

    “学长好。”段瑾赶忙走过去,接过霍淮递过来的笔记本,“怎么还劳烦你亲自送过来,发个微信我去你那儿拿就好了。”

    霍淮微微笑着说:“你们新生开学这两天忙,我送过来也没什么。吃早饭了吗?中心食堂二楼有清奶糕和鲜虾粉,每年只有开学这几天迎新的时候卖,要不要一起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