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香又甜,岂不是在勾引着“傅景深”。

    蔺晓头昏昏沉沉的,理智告诉他不能继续下去了,继续下去贞操要不保了,一方面身体又想靠近“傅景深”,好似他身上有什么在引诱着他。

    想起之前让老管家帮忙存放在床头柜里的抑制剂。

    左边是o型,右边是a型。

    蔺晓回忆完,主动搂住“傅景深”的脖子你,喑哑着嗓子:“我们去床·上,不要在这里。”

    “傅景深”眼睛一亮,仿佛没想到蔺晓会这样说,喜悦来的太突然了,以至于让“傅景深”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蔺晓拍着他肩膀催促。

    “傅景深”才有所反应,低声问:“你是认真的?”

    蔺晓难受的点头:“快点。”

    “傅景深”轻笑一声:“这是你自己要求的,一会不要反悔。”

    将蔺晓抱起来,回到床上。

    蔺晓被扔在床上的时候故意靠近了右边一些。

    又不敢太明目张胆的去做拿抑制剂的动作。

    他可不相信自己能打得过“傅景深”,想要制敌必须要出其不意。

    “傅景深”似乎还沉浸在喜悦当中,根本没注意到蔺晓的目的。

    当傅景深又来吻他的时候,蔺晓也没有拒绝,还很配合的仰起头,他这样的听话,很大程度上愉悦了“傅景深”同时也降低了他的警惕心。

    蔺晓却借此,废了一番力气,终于摸出一支a型抑制剂,拔掉上面的盖子,在“傅景深”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扎进了他的腺体,将抑制剂推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傅景深”猛地抬起头来,不敢相信地看向眼尾泛红,被他亲的乱七八糟的小omega:“你……”

    他话音未落,猝然倒在他身上,昏了过去。

    见他终于倒了,蔺晓闭了下眼睛,将手上的抑制剂丢掉,推开身上的人,爬起来。

    去看了一下傅景深的情况,见对方呼吸平稳,似乎只是睡着了一样。

    蔺晓才放下心来,看来抑制剂对于傅景深第二人格还是有用的。

    抹把脸,结果不小心碰到嘴唇,让他唔了一声,啧!

    不用看,肯定又肿了。

    转头忿忿地瞪了一眼安静睡在一边的男人,说你是狗,真是一点没有委屈你!

    蔺晓感觉自己今晚身体热度比前几次还要剧烈,这应该就是孙老师说的发·情·期前兆。

    从床上下来,蔺晓走去左边的床头柜,

    拿出一支o型抑制剂,给自己打上,才拖着酸软的身体去了浴室,洗澡。

    等他出来,傅景深睡的正香。

    蔺晓走过去很想给他一脚,把他折腾的半死,结果自己睡的倒挺香。

    事实上傅景深难的有这样安逸睡觉的时候。

    只因为此时此刻,环绕在他鼻息间的气息,是他喜欢的,也让他觉得分外安心。

    蔺晓掀开被子躺进去,大半夜他累的够呛,也不打算换房间了,反正又不是没和傅景深睡过。

    闭上眼睛,蔺晓嗅着傅景深身上那股又变回清甜味道,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就是梦中,梦到一只满眼委屈的小黑熊,坐在地上嘤嘤了他半宿。

    早上醒来,蔺晓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入目的就是傅景深的侧颜。

    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却依旧让人心悸。

    又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的人,即便睡着了,也是好看的。

    感觉到被子下面,自己缠在傅景深身上的手脚,蔺晓有些汗颜。

    他发誓,他真的是无意识所谓,一点没有要占人家便宜的意思。

    小心翼翼的将腿从傅景身上挪开,成功!

    在抽手的时候,傅景深忽然动了下,蔺晓赶紧安静下来,盯着傅景深看,好怕他突然睁开眼睛。

    然而想什么来什么,傅景深睁开眼睛,同他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刻都静默了下来。

    蔺晓连忙把手从他身上抽回来,坐起来,先发制人:“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傅景深撑着床起身,伸手摸了下后颈,目光停在蔺晓唇边:“对不起。”

    蔺晓哼了一声:“你现在道歉有什么用,做都做了。”

    蔺晓现在已经非常淡然了,掀开被子下床,找出上次设计师给他唇膏,在唇上涂了两下:“我昨天晚上给你扎了一针a型抑制剂,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傅景深这时已经起身摇头哑着嗓子道:“没事。”

    事实上和前两次相比,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有了记忆。

    关于昨天晚上第二人格对蔺晓做的那些事情,他全部有记忆,就像当时他在旁边看着一样。

    那些感觉也都清晰明了的记在脑海中。

    一时间让他心里发虚。

    仿佛他也是昨天夜里的参与者一样。

    蔺晓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这种事情经历多了,好像就习以为常了。

    其实要说这几次同傅景深的第二人格相处,蔺晓发现一件事,哪怕傅景深变身了,骨子里的克制还在,哪怕第二人格和平时傅景深表现出来的性格不同。

    但最多也就是亲他,嘴上说着要标记他,却从来都是威胁,并没有真的去打破那条线,仿佛知道那样做了,会有他承担不了的后果似的。

    以至于现在同傅景深的第二人格相处,他也没有那么怕了。

    “没事就好,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还是叫陈医生过来看看的好,你别硬撑着。”

    傅景深点头:“我知道。”

    事实上因为这一觉睡的太好了,以至于他心情不错,头似乎也不那么疼了。

    从床上下来时,他竟然还有几分贪恋。

    “那我先回房了。”傅景深说完,克制的离开。

    蔺晓在他走后,赶紧把桌上的东西收拾起来,好在傅景深方才注意力都不在这边,才没有发现这一桌子东西。

    不然他辛辛苦苦准备的惊喜就没有了。

    将东西收拾好,蔺晓又去洗了脸。

    中午用完午餐,傅景深说他要出去一趟。

    蔺晓心里立刻雀跃起来,面上却做关心状:“你要去哪?”

    傅景深抿了下唇:“去找下陈安。”

    蔺晓闻言心里一紧:“身体不舒服了吗?”

    见他误会,傅景深解释:“和抑制剂没关系,是心里复查。”

    蔺晓听和抑制剂没关系松了口气:“那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

    想着傅景深可能不希望他在场,索性没有多说什么,刚好傅景深去看医生,他去手工店继续制作胸针没毛病。

    于是傅景深前脚离开,蔺晓后脚就从家里出来。

    他到达店里的时候,蔺景依旧坐在柜台后面,看到他,这一次连昨天那些话都省了,直接递给他一张卡。

    蔺晓伸手接过,默默上楼去了。

    老师傅见他过来笑着问:“昨天回家练习的怎么样?”

    “我感觉,确实比之前好了一些,就是手指尖疼。”蔺晓说的是实话,今天早上洗脸的时候发现,食指指尖退了一层皮。

    老师傅笑道:“正常,像我们做习惯了,这手指头上都有一层茧子,磨出茧子就不疼了,不过你不用,等你学会了,回去养养就好了,你要是疼的厉害,可以戴个指套,不过戴上后会影响手感。”

    “我忍忍就好了。”蔺晓担心戴上指套,进度更慢了,不如咬牙做好,回去躺。

    老师傅先看他自己做了一会,见确实比昨天刚开始接触时好了很多,才又教他进行下一步。

    这一下午进度,明显比之前快了许多。

    蔺晓甚至还有时间同老师傅聊会天:“老师,蔺景他在你们这边做多长时间了?”

    老师傅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下:“你认识小景?”

    蔺晓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我叫蔺晓,他是我大哥,亲的。”

    老师傅这下是真的有点惊讶了:“难怪我说你们怎么长得有点像,原来你是小景弟弟,那你怎么不知道他在这边打工?”

    蔺晓抬手抓了抓头:“我以前吧,这里有点问题,最近才恢复,我大哥他性子有点冷,平时和我也没什么交流,我过来才知道他在这边打工,挺意外的,又怕突然问他,他不和我说,所以我才想问问老师你知不知道。”

    老师傅听了蔺晓的话,还真信了他,毕竟蔺景性格确实挺冷的,来上班也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小景在这边打工有半年了,他不做全天,按小时结算工资,有时间就过来,平时也很少和我们这些人交流。”

    蔺晓觉得这确实很蔺景了:“所以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边打工是吗?”

    老师傅点头:“他平时除了有客人上门,其他时候都不怎么说话,不过看样子,他也不像是缺钱,可能单纯就是体验生活吧,你大哥挺厉害的,你不用担心他。”

    至少和蔺晓这小身板相比,蔺景可强多了。

    蔺晓摸了摸鼻子:“我大哥他怎么也是军校生,和我可不一样,其实我家里条件还行,全然不到他出来打工的地步,我就怕他出了什么事,不愿意和我们说。”

    老师傅听他这样说,觉得蔺景还真是喜欢把事憋在心里的人:“要不你给我留个电话,有事我打给你。”

    蔺晓不知道蔺景会不会有事,但给对方留一个电话也稳妥:“好,那就麻烦您了。”

    两小时时间过得很快,蔺晓从楼上下来时,蔺景换了一身衣服,看起来是要下班了。

    蔺晓将手里的卡打过去:“哥你下班了吗?”

    蔺景将卡收好,点头:“一会有课,你有事吗?”

    “没,没事。”蔺晓一被蔺景那双没什么感情的眼神盯着,就心虚,“那个司机在外面,要不要送你过去?”

    蔺景看着他:“你过来这边,那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