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话,摸摸他怎么了,这个不要脸的。

    这和蹭·蹭·我·不·进·去,有什么区别。

    “喂,宝宝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也是情难自禁,一往情深,我给你道个歉吧,跪着道歉的那种!”

    “傅景深”靠着浴室的门,软着声音哄他。

    蔺晓心里清楚,这人就是道歉速度快,但下次还敢的那种人,听见他说要跪:“那你跪吧,你跪了我就原谅你!”

    想着傅景深这样高傲的人,就算现在是第二人格,也不可能作出下跪的事情。

    门外突然没了声音,蔺晓等了一会,不见有动静,不自觉的抬眸看向门口。

    但隔着一层门也看不到外面。

    蔺晓忍不住担心起来,傅景深该不会晕倒了吧?

    纠结了好一会,蔺晓试探着将浴室门锁打开,轻轻推开,然后就看到跪在抱枕上的“傅景深”。

    蔺晓:“……”

    跪在枕头上的“傅景深”看他出来,抬手给他掐了一个心,然后又长臂一弯,在脑袋上给他比了一个大心,笑着喊:“老婆,我爱你哟~”

    蔺晓脸一下就红了:“你,你你你,快起来,你要不要脸了,你怎么好意思说跪就跪!”

    一想到傅景深清醒过来,他就觉得尴尬。

    “傅景深”却不以为意,即便蔺晓过来扶他也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反而把人抓在手里,满眼期待的看着他:“你说了,我跪你就不生气了,你不生气了对不对?”

    蔺晓被他整的已经没有脾气了,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对对,我不生气了,你快起来吧,我求你了。”

    “傅景深”这才站起来,顺势将蔺晓搂进怀里,在他额上亲了一口:“那你告诉我,刚才你舒服吗?”

    “傅景深!”蔺晓没想到他又提起方才的事情,红着脸瞪他。

    “傅景深”却灿笑着道:“好好,不问了,我们睡觉吧,上床吧,宝宝。”

    蔺晓挣脱他的怀抱:“先说好,不准动手动脚动嘴动鼻子!”

    “傅景深”表情立刻哀怨起来:“你昨天主动让他抱,今天就不允许我动,宝宝,做人不能太双标。”

    “不要叫我宝宝。”

    叫什么宝宝 ,肉麻死了。

    “好的,老婆。”

    “也不要叫我老婆。”

    “媳妇儿,亲爱的?”

    蔺晓:“……”

    算了,毁灭吧,累了。

    一分钟后,蔺晓躺在床上,身上缠着一只粘人的“大狗”。

    “晓晓,你身上好香呀!”

    这已经不是“傅景深”第一次对他说这种话了,蔺晓转头看他一眼,见他一脸心满意足的样子,忍不住道:“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这样都是受我信息素影响,其实你并不是喜欢我?”

    话音刚落,他就被“傅景深”搂的更紧了:“就算是被信息素吸引又能怎样,我也只会对你这样,也只会喜欢你。”

    蔺晓:“……”

    说的真是让人无力反驳。

    “睡吧。”不想再多说什么的蔺晓翻身闭上眼睛。

    躺在他身侧的“傅景深”却盯着他看了好久。

    最后有些委屈的贴过去,小声道:“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早上,蔺晓醒过来的时候,傅景深没在床上。

    摸一摸旁边的温度,已经冷了,想来这人一早就起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做了那种事情,让傅景深也尴尬起来,反正这会一睁眼没有看到他,蔺晓有些庆幸。

    他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傅景深。

    昨天晚上发生的上,现在想一想,都能抠两栋大别墅。

    洗漱完,从楼上下来,看着刚刚跑完步回来的男人,蔺晓心头一紧,然后故作自然的打了声招呼。

    傅景深点点头,然后在蔺晓以为这就算完了的时候,傅景深突然开口:“昨天晚上……”

    蔺晓心头一跳,下意识道:“别,别提,就当没有发生过。”

    傅景深见他一脸不要再提的样子,心里涩了下,声音喑哑着道:“好,那就不提了。”

    他说完转身上楼去了。

    蔺晓目送他离开的身影,悄悄然松了口气。

    老管家从后面过来道:“小先生,早饭……”

    心里有鬼的蔺晓被这一声吓了一跳,转头道:“吃,吃饭。”

    老管家好似看出蔺晓和傅景深之间气氛有些不对,下意识道:“小先生您还好吧?”

    蔺晓扯了下唇角:“我挺好的。”

    老管家忽然觉得他有点强颜欢笑。

    明明昨天晚上气氛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这样了,老管家忍不住心想,是先生又欺负小先生了吗?

    等蔺晓吃过早饭离开去拍戏,老管家上楼敲开书房的门。

    傅景深看他进来,抬眸道:“他走了?”

    老管家点头:“小先生刚走,先生,小先生年纪小,做事可能考虑的不够充分,您多让着他一些。”

    傅景深见他误会,心里发苦:“不是他的原因,是我的问题。”

    一听这话,老管家松了口气:“那等晚上小先生回来,您记得和他道歉,小先生不是个计较的性格,肯定会原谅你的。”

    傅景深:“……”

    怎么道歉,下跪还有用吗?

    从家里出来蔺晓打了一个喷嚏,是谁一大清早就想他。

    陶金看他出来,有些意外:“你今天竟然比平时早了十分钟,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之前的习惯?”

    蔺晓没想到他每天站在这里还掐点:“是你。”

    陶金闻言嘿嘿一笑:“没想到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

    蔺晓嗤笑一声。

    来到剧组,化妆的时候,蔺晓忍不住想,他现在有点庆幸还有个戏拍,不然和傅景深在家大眼瞪小眼,非要尴尬死。

    化妆师小姐姐看他有心事的样子,忍不住道:“怎么了,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精神,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吗?”

    蔺晓抬眸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也没看出什么来:“没有,睡的挺好的。”

    确实挺好的,即便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蔺晓昨天晚上也连梦都没做,一直睡到天明。

    化妆师笑笑:“既然不是没休息好就行,他们很多人工作强度大,晚上回去还失眠,最后都抑郁了。”

    “那我没有,我睡眠质量很好。”

    尤其傅景深在的时候,对方的信息素简直是他最好的催眠利器。

    化完妆,蔺晓出去拍戏。

    今天上午戏份有两场。

    张桐看到他过来,朝他挥了下手:“晓,准备一下,一会先拍你的第一场。”

    蔺晓给他比了个ok,示意自己没问题。

    这一场——

    「赵恒腿伤加上中毒,时常让他疼痛难忍,宫里的太医诊断,都说,当毒液侵蚀内脏时,就是赵恒归西之日,赵恒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刘夏替他诊过脉,虽然情况确实严重,救治起来也不容易,但也并不是不能救。

    只是赵恒每次都很抗拒医治的事情。

    这一日刘夏想出去转转,特意来找赵恒报备一声,恰好碰上赵恒发病,经常跟在赵恒身边的侍卫看到他,就将他拦下:“将军现在不见人。”

    刘夏挑了下眉:“那回头你和他说一声,我要出府买些东西,算是和他说过了。”

    他说完就要走,结果这个侍卫却是个不通情理的:“这事我不能带传,您还是亲自和将军说吧。”

    “那我进去找他。”

    “不行,将军不见人。”

    刘夏:“……”

    那你和我在这说什么废话。

    刘夏翻了个白眼:“他怎么就不见人了,做了什么亏心事羞于见人。”

    将挡在面前的侍卫扒拉开,刘夏这次非要进去看看不可,侍卫碍于他身份不敢动粗,眼睁睁看着他闯进去。

    就让刘夏看到倒在地上,因为疼痛抽搐的赵恒,可以说非常狼狈了。

    刘夏转头看向一脸苍白的侍卫:“他都这样了,你还不让他见人,他死屋里你都未必能知道,把他弄到床上去。”

    这一次侍卫没有反抗刘夏命令。

    过去将赵恒抱起来放到床上,赵恒此时痛苦至极,却在见到刘夏后强忍着:“滚,滚出去!”

    刘夏漫不经心的看他一眼:“你省省力气吧,你现在这样能让谁滚。”

    说完转身吩咐自己的小厮,将自己的针取来,准备好好给这个不听话的残疾将军扎几针……」

    镜头里,蔺晓将刘夏那跃跃欲试的表情演的很真实。

    张桐眯着眼笑的见牙不见眼的。

    坐在他旁边的副导演搓着胳膊:“这蔺晓演戏,怪让人起鸡皮疙瘩的。”

    张桐一拍大腿,高声喊了一声:“过,蔺晓准备下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