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开大铁门,里面的三人转头看过来。

    陈安看到两人松了口气,周普森脸色发黑的按着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头,看到他们俩过来:“这家伙嘴挺硬,陆哥帮帮忙?”

    周普森说着松开手,陆择一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alpha:“这就是搞你弟弟那个人?”

    “不是,我调查了一下,那天晚上,就是他邀请玉珏去喝酒,照片里被拍到的也是他,玉珏的好朋友,却转手把玉珏卖了个好价钱!”

    说到后面,周普森忍不住又给了对方一拳。

    alpha哀嚎一声:“真的和我没关系,那天晚上我把玉珏送去酒店就走了,后来发生什么我根本不知道,放了我吧,哥,我真的没有害玉珏,我们是朋友我怎么会害他呢?”

    看着alpha一脸狼狈的样子,陆择一眉头蹙去,伸手将他脑袋抬起来,仔细打量一番。

    周普森见他这副样子忍不住道:“陆哥怎么了,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陆择一松开手看向陈安:“你觉得呢?”

    陈安看了眼周普森:“这人应该有吸·毒史。”

    突然听见这几个字,周普森脸色就变了,于此同时坐在椅子上的alpha颤抖起来。

    “你还说你没有动机?”周普森一脸吃人的表情,肩膀被不轻不重的按了下,转头看向后面的傅景深,“傅哥。”

    傅景深见他推开:“赶时间回家,动作快点吧,他开口就好了是吗?”

    周普森顿时明白过来他要干什么,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这是他紧张时喜欢做的动作点头:“对,我查了挺久,都没查到对方身份,想来应该有些背景。”

    陆择一耸了下肩膀:“看来不需要我了,我出去吹吹风,你们也一起吧。”

    陈安走过来看向傅景深:“你小心点。”

    周普森感激的道:“傅哥谢谢。”

    傅景深挥挥手,扯开领口,等人走后,傅景深站到对方面前。

    此时坐在椅子上的alpha,抬头看向他,眼里透着忐忑:“你,你要干什么?”

    傅景深眼里没有多余的情绪,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接着下一秒,浓重的血腥气从他身上洒出,高强度的信息素如同有形一样。弥散在空气里,形成一只三米多高的大熊的形态。

    alpha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瞳孔骤缩,即使那些信息素被控制的很好,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压力。

    但冷汗依旧顺着他额上滑下,他很清楚,对方现在没有对他动手只是时间问题。

    也很清楚这样的信息素一旦落在自己身上,他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都是未知数。

    “别,别杀我!” 这一刻,他清楚的意识到顶级alpha的恐怖之处。

    那是他这样普通的alpha,无法捍动的强大所在。

    他们只需动动手指,就可以轻易将他杀死,甚至不费一兵不卒。

    站在门外的陆择一,感受到那股强悍又血腥的信息素,勾了下唇角:“他这是憋了多久?”

    陈安和周普森此时脸色都有些发白。

    哪怕他们距离仓库已经有些距离,那弥散在空气里的信息素,却依旧对他们这些普通alpha有影响。

    也只有作为同样等级的陆泽一,可以承受的了。

    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傅景深开门走出来,他脸上的神色依旧很淡。

    陆择一从窗口抛出一只遮盖剂给他:“好好喷喷,你这味道都能杀人了。”

    车上的周普森和陈安就差挤成一团了。

    傅景深打开遮盖剂对着自己一顿喷,直到他身上那股仿佛杀人现场的味道消失之后才开门上车。

    周普森哆哆嗦嗦的问:“傅,傅哥问出来了吗?”

    傅景深关上车门,转头看他一眼,随后嗤笑一声:“废物一个,吓尿了,你找人收拾干净。”

    车内三人:“……”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陈安最先反应过来:“傅景深是你吗?”

    “傅景深”啧了一声:“叫傅少!”

    好啦,看来傅景深是不在了。

    陆泽一感受到傅景深放在他身上的目光,那种遇到对手跃跃欲试的眼神他实在是感受太多次了。

    周普森求助性的看向陈安,眼神全是现在怎么办,他怎么跑出来了????

    一时间内车厢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安静。

    傅景深转头看向周普森:“是张家人做的,张锦修。”

    突然听见这句话愣了下,随后周普森明白过来“傅景深”这句话的意思,当下变了脸色:“妈的这个杂种!”

    陆择一则推开车门:“我下去看看。”

    看看那个人是不是还活着。

    “傅景深”对他的举动无动于衷。

    陈安好似这才想到什么,连忙道:“需要我的话给我打电话。”

    陆择一给他比了个ok。

    看到陆择一下车,“傅景深”唇边露出玩味的笑。

    “张家人,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决定脑袋,周普森你打算怎么做?”“傅景深”目送陆择一进入仓库,黑眸里泛起嗜血的兴奋。

    这话若是换做傅景深正常的时候,是绝对不可能从他口里听见的。

    陈安揉了揉眉骨,他就知道让傅景深胡乱释放信息素,这家伙就有可能出来。

    他之所以没说,也是想看看,他和蔺晓相处这么长时间,有没有控制住这一点。

    看来还是不够。

    周普森这会听见这句话,表情更黑了:“张锦修是不是,老子废了他!”

    陈安被他一嗓门震的耳朵疼。

    “傅景深”却笑了,兴趣盎然的问:“你想怎么废了他?”

    陈安从他语气里听出了藏不住的兴奋,心里泛起忐忑。

    周普森这会被张锦修刺激的没听出来他话语中的异样:“我现在就让人查,我亲自去张家 ,今天他们不把人交出来,这事没完!”

    “听起来挺有趣的,我陪……”

    “傅少。”陈安打断他话,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蔺晓不在家吗,你晚上不用回家吗?”

    突然提起蔺晓“傅景深”眼里的恶意收敛了一分,神情变得厌弃起来。

    见他沉默,陈安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恶犬一旦有了忌惮的事物,就套上了枷锁,终有一天会乖顺折服。

    陆择一打开仓库门,本来以为会看到“凶案”现场,却不想那人只是昏过去了,就是□□湿呼呼晕出了深色。

    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将仓库门关上,从兜里摸出一块糖,塞进嘴里。

    舌尖顶了顶。

    转身回到车上,“傅景深”朝他看过去,嗤笑一声。

    赤果果的挑衅。

    陆择一没有开口,看了一眼后面黑脸的周普森,在看了一眼陈安,然后对“傅景深”到 :“送你回家吗?”

    “傅景深”转着手机,慵懒的靠着椅背:“陈安,你给蔺晓打电话,告诉他我病了,回不了家,让他来接我,嗯,就去上次和他看电影的地方。”

    陈安:“……”

    你病了不去医院,去电影院?

    是觉得蔺晓不够傻吗?

    不过眼下,也只有蔺晓能够治的了他。

    “行,我现在给你打。”

    说着就给蔺晓了过去。

    这会刚回家,洗完澡,打算先睡一觉的蔺晓接到陈安的电话,就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果然接通后,听见那边的话,蔺晓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了。

    陈安打电话的时候“傅景深”一直用热切的目光看着他,把陈安看的头皮发麻,他当然知道“傅景深”看的不是他而是电话那头的人。

    但这样吃人的一样的眼神,蔺晓那小身板真能受的了吗?

    他忽然就有些于心不忍了。

    等放下电话,“傅景深”明知故问的道:“他怎么说?”

    陈安才不相信他作为顶级alpha,超强的五感他会听不见刚刚电话那端蔺晓都说了什么!

    “他说知道了,让你乖乖等他。”

    “傅景深”满意的露齿一笑:“你们把我送过去,就行了。”

    他一副,你们只是司机而已的态度,实在很欠揍。

    陆择一哼了一声:“好的,少爷。”

    “傅景深”轻笑一声看向他:“你很强,哪天我们打一架吧?”

    语气里全是跃跃欲试。

    陆择一看他一眼,勾了下唇角:“你知道傅景深以前和我打架,我们俩一半一半,你比他强吗?”

    陈安不赞同的喊了一声:“陆择一!”

    陆择一知道陈安是不想自己刺激“傅景深”。

    “傅景深”全然不以为意:“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陆择一笑着点头:“那有机会,就试试喽!”

    陈安听见他俩的对话,脑壳儿开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