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得了腱鞘炎?

    眉头紧皱的她将唤来女官去请太医。

    然后从狡猾的陈师兄那里又多得了张病案,并且被催促着早点把上一章病案的解法送过去。

    ……

    柳九柠有点委屈!她真的是手酸,不是闲着,陈师兄怎么总觉得她是在没事找事呢!

    而且,这么大的太医院,为什么每次来的都是陈师兄?

    上次的老太医呢?难道她不值得那么重量级的任务前来看诊吗?

    还是体贴的女官端了盘浸泡着草药的水。

    柳九柠泡了泡小胖手,才放进去不到半句话的功夫,手就不酸了。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是药水功效太强,还是真像自家师兄说的那样,真没病就是太闲。

    送走前来请安的妃嫔后。

    柳九柠就开始准备起宫里的糕点,还有她又爱又恨的冰拌奶与果肉,宫里那些摆设也换换。

    尽量向着风雅靠齐。

    听起来似乎有点兴师动众,但她觉得就应该如此!发光的人在的地方怎么能将就呢?

    至于再次被抛到脑后的某个帝王……

    约莫这时候到了,就总该会记起的。

    柳九柠把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还想再添些文化人的摆设时,明玉县主就坐先帝早年在宫中赐的那顶漂亮小轿子来了。

    她真的是没见过世面。

    在看见那绘刻着梅兰竹菊,精致文雅到不行的轿子时,忽然就记起自己被江湖高手抬着四个角粗糙木板飞在树叶间隙的往事。

    ……

    也许,这就是仙女与草包小美人的差距吧。

    明玉县主刚从轿子下来,就对上皇后那心事重重还沮丧得像只小狸奴的表情。

    若不是不合规矩,她都想捏一捏那忧郁的小脸蛋。

    可惜这是宫里,只能笑着开口问道:“柠儿妹妹在想些什么呢?”

    柳九柠差点就脱口而出‘我那终将逝去的青春’,好在堪堪拦住,她也不能说想起那树顶上飞快略过的木板轿子,便堆积着好话往那小轿子上不要钱的撒去。

    进了屋里挥退好些侍从,只留下心腹后。

    便娇笑着挽上了县主的手臂,正想说些什么,就被大美人县主揽进怀里,不小心撞上某处柔软硕大的不可言说。

    她猛地睁大双眼。

    眨了眨眼睛,又垂眸看了看自己原本也不俗的某个位置。

    嫉妒的口水差点从嘴角留下来。

    柳九柠晕乎乎的跟明玉县主说起周围的字画,甚至都不遮掩自己的草包属性,表示自己在这方面没什么文化,瞧着好看就挂起来。

    小嘴一张。

    叭叭叭把自己卖出去多少都不知道,连小时候撞见着明玉县主接连询问是否读书的事情都说了出去。

    明玉县主早年在京中就听闻柳丞相家的九小姐古怪机灵,甚是有趣,满京城的贵妇贵女都恨不得这是自家孩子。

    也想着寻个时候,见见人。

    可不知为何对方每每见着她都逃得跟个兔子似的,仿佛见着了什么害怕的东西,为此她还同南初表弟抱怨过几次。

    今个可算是知道原因。

    当柳九柠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便匆匆忙忙捂住嘴巴,连连表示她并没有不喜欢婉姐姐……

    随后开始不要口水般猛地夸起人来。

    什么光彩夺目,什么耀眼无比,说得那句句都是真心实意。

    可把明玉县主听得,嘴角的笑意都没有消失过半刻。

    柳九柠很快就享受了番帝王般的快乐,她知道天仙县主什么都会什么都做得好,可不知道人高兴了,还会弹琴唱歌再招来一批随身侍从跳舞。

    歌声悠扬,舞姿动人。

    在声乐之中,抚琴的县主依旧是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那一个!

    要不是她心里早早蹲了个帝王,怕是都要移情别恋了。

    快乐了一整日。

    明玉县主还抽空给她画了幅画,画中的她眸光明亮,那伸手挠琴弦的小动作既灵动又透露出两分不懂琴的笨拙。

    画中宫人服饰面容皆清楚。

    也不知是不是县主故意为止,总之画里的她耀眼得很,像是披上了县主的光圈,在发光。

    “这画还未完成,待明日我再过来继续,如此可好?”明玉县主终于趁着人看着画卷出神,遮挡着身形悄悄捏了把小皇后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