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被怼的吃了瘪,委屈的不行, 但是又没办法给自己辩解, 除了苏阮,他们都知道绝不能放苏阮回去。

    要是她想起以前的事来,病情恶化就完了。

    到了晚上, 祝融和叶之雨商量着到底谁去跟祁川打这个小报告。

    祝融抱着叶之雨哭的声泪俱下, “之雨,我要是再告状, 师父以后都不会让我有好日子过了。你去吧, 师父最宠你, 她肯定不会打你的……”

    叶之雨有些犹豫。

    苏阮是不会打她,可万一讨厌她了怎么办。

    苏阮一直都很信任她的。

    祝融眼泪汪汪地看着叶之雨。

    叶之雨:“……”

    成婚之前她真的没想到祝融这么爱哭。

    大婚之夜,她都没哭,他却疼哭了。好在就那一次,她也理解他对疼痛比较敏感的体质,若是次次都这样,这日子也没法过下去了。

    叶之雨叹了口气,无奈接下了这个不太光荣的任务。

    苏阮走之前已经在本子上规划了详尽的计划,将床底下的银子全部换成了银票,其他东西都不需要带,只要带上钱,出去就什么都有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可是那东风却出了差错。

    早朝的时候她一如既往的开小差,反正她这职位就是挂名的,以前站在祁川的右后方开小差,现在站大臣们的位置上开小差。

    也就是换了个地,刚换的时候有点水土不服,现在好多了,就是位置不太好,刚好能对上祁川的视线,看着祁川的俊脸会时不时的走神。

    真的是寡太久了,看祁川都觉得眉清目秀了。

    本来朝上讨论的都是些她听不懂的东西,什么血族走私人口、什么三皇子企图拉拢西北狼族之类的。

    总之很复杂。

    就在她打着瞌睡的时候,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害得她瞌睡也跟着一溜烟没了,凝神去听,原来是朝中出了个三皇子的奸细,那奸细便是常少府。

    这个常少府就是之前送她两个美男的大臣。

    她就说她怎么没看到他上朝,还以为是告了病假,没想到是被拉去诏狱严刑拷打去了。

    按照祁川的手段,死是不可能死的,更可能是生不如死。

    徐公公道,“诸位既已效忠齐王,便做好本分内的事情,若是生了二心,常少府便是前车之鉴。”

    很奇怪,徐公公念完后,祁川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的她提神醒脑。

    她只是想走,这应该不算二心吧?

    然而下朝后,苏阮和大臣们讨论常少府的事情就瞬间自闭了。

    常少府在与三皇子双向奔赴……不对,他单向奔赴三皇子的路上,被逮住的。

    “哎,这段时间咱们还是小心为好,尤其是跟常少府有交集的人,能少走动就少动,万一齐王多疑,脑袋可就要落地喽。”某位与常少府交情颇深的大臣心惊胆战道。

    “跟着齐王干,就是刀尖上舔血的事情,近年来死的人太多了。老夫都怀疑那些人其实并没有罪,只是齐王看他们不顺眼就杀了……”某位从三皇子那跳槽过来的大臣郁闷道。

    苏阮觉得这二人说的都好有道理,她开始慌了。

    首先,她确实和常少府有点交情,其次,前不久因为美男那事祁川确实看她很不顺眼。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她逃跑未遂,被祁川抓回来,岂不是后果很惨?

    但不走也会挡刀惨死。

    横竖都是死,她还不如拼一把,也许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忐忑的如此打算完,苏阮决定立刻就走,她带好了钱财,正准备钻狗洞……哦不,钻结界漏洞的时候,竟然发现那结界漏洞被堵上了!

    苏阮气的不行,回去不顾祝融的狡辩,就把他给暴揍了一顿,祝融一边叫唤一边逃。

    叶之雨捏着手绢心虚地看着,她这次……没有阻止。

    比起被苏阮讨厌,祝融被揍一顿也没关系啦。

    祝融的信用值在苏阮这里已经被降为负数了,他有苦说不出,看着叶之雨放任他被虐待的样子,甚至没有管他,还在问苏阮手打疼了没有。

    祝融当即泪奔出门,再也不想在这个房里呆下去了。

    苏阮骂骂咧咧喝了口水,“气死我了,现在什么都泡汤了,我的自由我的美男全没了,都怪祝融这个小报告精!”

    叶之雨心虚的不敢看苏阮,转移话题道,“苏阮,你以前不是对男子没有啥兴趣的吗?最近是怎么了?”

    “以前?”苏阮瞳孔地震道,“之雨,你说的是五十年前吧!”

    “我都寡了一百年了!我不是祁川那个性冷淡,我没办法再寡下去了!”

    以前她确实只是欣赏的角度来看待别人的美貌,但那是五十年前,五十年过去在现代她都绝经了!

    人总是会变的。

    哦,除了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