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闲接住的时候手腕处被瓶盖刮了一下,看了一眼后发现竟然是一瓶茉莉花茶,还是一升装的那种。

    “这是你给我买的吗?”

    “怎么可能我没这么好心,你也是知道的我这段时间没钱全充游戏了。”

    “那是谁给我的啊?”

    “陈烟。”

    喻闲将茉莉花茶摆放在桌面上,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只觉得心情都愉悦了起来。

    他一直很喜欢喝这款饮料,但是超市里不知为何很少卖,只能去那种小便利店里面找。

    上午连考了三门,下午又考了两门,等考完的时候已经是腰酸背痛了。

    考场次序都是被打乱的,喻闲下午考最后一门的时候又拖上了那瓶茉莉花茶,在教室里找到座位后就等着监考老师和预备铃响起。

    坐在他前面的一位同学仿佛十分自来熟,一直叽叽喳喳的拉着人聊着天。

    喻闲抵挡不住女孩的热情只能回应着话,对方说什么他就点头附和。

    他其实不是很善于与人交流,面对陌生人的热情交流,喻闲只觉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

    考试结束后那名女生非要留个联系方式。

    “加个联系方式呗,我们这么有缘,我感觉和你很有共同话题。”

    喻闲从头到尾就只顾着点头和说嗯以外也没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和对方有共同话题了,但最后还是婉言拒绝了对方。

    因为是住校生不需要赶车回家他就慢悠悠的走回教室,路上顺便将空的饮料瓶扔进可回收垃圾桶内。

    等走回教室的时候惊奇的发现自己桌子上又摆着一瓶。

    “这是谁给我的呀?”

    “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好像就有了哎。”陈苏摆摆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喻闲第一时间想到了江锦年,但这个想法立马就被否定了。

    他昨晚发的那条朋友圈就仅身边几个熟络的好友可见,配文是好想喝茉莉花茶,可惜买不到。

    想到这喻闲拿起手机就往外面跑打算去找江锦年,这个点他真的对方会出现在操场上。

    江锦年和几个好友在靠近司令台旁的空地上打着羽毛球,因为是站在对面他一眼就看见了从东面楼梯走出来的喻闲。

    对方左顾右盼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喻闲其实一转弯就看见了在打羽毛球的江锦年,但又不好意思过去打断对方,见司令台上有不少人都站在上面看着排球就也走了上去。

    此时五点许正是太阳落山的时候,天边卷着几朵晚霞,整片天空像是一副水彩画一样,橙色的颜料经过云的晕染将地平线上的一处染成了淡橙色。

    司令台对面栽着几颗高大的松树,此时枝叶摇晃发出了沙沙声,偶尔有几只鸟儿驻足枝头上发出几声啼叫。

    落日的光亮将江锦年的身上也渡了一层金光,在人群中显得格外耀眼,喻闲就静静的站在司令台上看着远处打球的某人,心里在鄙视着自己接近江锦年的目的不纯。

    而对方却对他这么好,把他当朋友,自己却想和对方搞对象。

    江锦年在交换位置的时候看了一眼站在司令台上的喻闲。

    对方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在察觉到自己在看他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如沐春风般的微笑。

    喻闲笑起来脸颊边有两个若隐若现的酒窝,一双眸子本就生的十分灵动,现在愈发显得人乖巧可人。

    江锦年望着对方的笑颜失神了片刻,随即朝着喻闲的方向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再打一会儿就来找他。

    此时天已经渐渐黑了,喻闲已经改站为坐,就看着人打着羽毛球,他突然觉得这种模式也挺好,等到天色已经完全暗操场上亮起来路灯的时候江锦年终于收手玩够了。

    江锦年收起羽毛球拍,背于身后绕过铁门踱步到了司令台前,然后走上了楼梯。

    这边喻闲突然一个回神发现对方不见了,连忙站起身来,突然一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视线,接着耳畔响起了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其中又带了一丝魅惑感,让喻闲一时间站不稳感到腿软。

    “是在找我吗小喻?”

    “不许这么叫我。”喻闲直接伸手将对方的双手扒拉下来,然后转身将站于身后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人推开。

    江锦年被人推开也不恼,而是看似开着玩笑的问道:“为什么别人能叫我就不能叫?怎么这么无情。”

    喻闲一时卡壳最后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反正就是不许你这样叫。

    “好吧,真绝情。”江锦年惋惜道。

    “对了今天的那两瓶茉莉花茶是不是你给我买的呀。”喻闲问道。

    江锦年第一时间没有回话,而是趁着月色又观赏了一遍对方的容颜,喻闲的睫毛长而卷,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每次同他说话的时候好像都会紧张的眨眼睛。

    再往下就是一双清澈明亮眼睛,每次看着他的时候都是一副笑颜,让江锦年有些欲罢不能。

    “是我给你的。”

    “也不知道昨晚是哪个人发朋友圈不是说想喝茉莉花茶,看他照片中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就只好去买来送给他了。”

    喻闲听出了江锦年话语中在打趣自己,但是耐不住茉莉花茶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而自己的确又买不到,只能回以对方一个笑容。

    “谢谢你,你真好。”

    江锦年看着喻闲,觉得对方现在就像是一只餍足的小猫,开心的时候会主动勾人求抚摸,不开心的时候又会亮出尖利的猫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