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嘛,长得这么好看,就该多笑笑,整天崩着一张脸,就跟高不可攀的仙君一样,肯定很累吧。

    “你笑什么?”玄术感觉到对方的注视,见对方望着自己笑,一时间有些凌乱,难道是他喝粥的时候粘到米粒了?

    “没有啊,就是看到你笑,就……”池鸣看着对方又瞬间变回原来那副冷冽淡漠的模样,后面的话就没有说下去。

    他和他怎么可能成为朋友,这中间不知道横跨着多深的鸿沟呢。

    “谢谢你上次送我的骨鞭,很好用。”池鸣想到小岛之行,要不是有骨鞭加持,他可能早就变成姑获手中的傀儡了。

    玄术喝粥的手一顿,他居然能驱使的动那根骨鞭,他和那只半妖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的眸光渐渐冰冷,起身朝着池鸣走去。

    啊,这人干嘛?

    他朝自己走来,做什么?

    是不是他刚刚说错了什么?

    池鸣头顶三连问,也轰地一下站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本能的就想到了逃跑。

    可现实是,他鞋底就跟502胶水黏住了一般,根本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他该不会要杀了他吧?

    池鸣本能地闭上眼睛,却没想手腕突然被人擒住。

    “你不是他。说,你是不是认识秦御?”玄术皱眉看着对方手腕上的骨鞭,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变成缠枝花模样。

    他是谁?

    秦御又是谁?

    池鸣有些懵,他根本不认识什么秦御。

    “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请你放开我。”虽然被对方握住手腕不疼,可被一个大男人这么亲密的握着,总觉得有些奇怪就是。

    玄术盯着池鸣,不放过他眼中一丝一毫的变化。

    手心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回神。

    他松开池鸣的手,又将那只手背到身后。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极为的尴尬,白夭早就跑回食谱里躲着了。

    池鸣一获得自由,人就往床边走,想想又不对,又往窗口的方向走,可房间本来就不大,两人即便这样,池鸣都能听到自己有些过分沉重的呼吸声。

    等到他在看向玄术站着的位置的时候,哪里还有人在。

    他吐了口气,刚刚还想把对方当朋友处的,可现在看来,他和他还是要保持点距离为好。

    他发现他其实并不了解他。

    只听白夭说过他非常的厉害,可这也仅限于此。

    入睡后,池鸣做了一个又臭又冗长的梦。

    他向来睡眠很好,也很少做梦,昨晚居然破天荒的梦见了玄术。

    他梦见自己回到了现代社会,正在争分夺秒的答题,然后等到他下笔的时候发现所学的知识点全忘光了,除了瞎蒙的选择题,填空题解答题一个都不会。

    等他郁闷的抓狂的时候,就瞥到坐在一旁的熟悉身影。

    那人已经起身去交试卷了。

    “大佬就是大佬,每学期都得年纪第一,好厉害哦!”

    “人家不仅学习好,家世也极好,听说父母都是这个。”

    来人比了个大拇指的动作。

    “哪里像有些人呢,学习不好,家世一般,还想着追求人家红三代。”

    然后,池鸣就看到周围的同学全都鄙夷地看着他,就好像他是想逆天改命的灰姑娘似的。

    “我不是!我没有!”

    池鸣吼完,发现原来是个梦。

    更让他脸红的是,他居然吼出来了。

    他捂着脸,脸颊有些发烫。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梦,他都八百年没回学校了,做什么考试答题的梦。

    池鸣顶着一头生人勿近的厌世脸起床了。

    刚拉开房门,就看到捧着洗脸水和毛巾蹲在门口的胖厨子。

    “你醒来,这洗脸水还热乎着,正好。”胖厨子已经在这守了半天了,昨晚回去后激动得压根没发好好睡,一晚上就在想对策让对方收下自己。

    他反正想好了,他年轻的时候当绿林好汉,这会弃恶从善干起了喜欢的行当,怎么地也不能被一个两个拒绝就打发了。

    老祖宗说的好,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他这张老脸就是不要也要死皮赖脸地跟着他。

    池鸣还想这客栈现在服务这么周到了吗,都把洗脸水早早准备上了,不过这活也不该这胖厨子干。

    淡定地接过木盆,用自带的棉帕洗了把脸。

    “早点我都给你做好了,您要不要现在吃?”胖厨子变戏法似地不知道从哪里提着一个硕大的食盒。

    “可以。”

    这服务不错,回头可以给点打赏。

    池鸣点了点头,原本是准备去外面街上看看本地美食,既然有现成的,也就不来回折腾了。

    “这是鱼汤面、三丁包、千层油糕、糯米炊圆,你尝尝味。”胖厨子弓着身子,虎背熊腰也架不住他胸中绵绵不绝的敬意,眼睛相当的有神。